小玉不同于阿芬啊,不但拼命的掙紮,還扯着嗓門叫喊。
情急之下,他把枕邊的手槍取出來,抵在了小玉的腦門上,惡狠狠的威脅,再叫就開槍打爆腦袋。
小玉是知道這手槍的厲害的,哪裏還敢反抗。縱使有千般的不願意,也得老老實實的任由擺布了。
結束後,還威脅小玉,要是敢說出去,那就殺了她全家。小玉一臉憤怒,卻也無奈,氣沖沖的走了。
他卻躺在床上得意洋洋,小玉那怒目圓睜的樣子,讓他感到别有一番風味。上次睡阿芬,還花了一百元呢,這回一個子都不花,有槍在手,那就是好啊。
雖然才睡過還是黃花閨女的小玉,但金玲那妖媚的樣子,還是又迅速的占據了他的心靈。
走在大街上,石寬昂首闊步,文賢貴卻有點畏手畏腳,鑽進春香樓時,也是低着頭。
“牛公子,今天怎麽不歡迎我了?是錢賺夠啦,不想賺我這點小錢?”
石寬才不在意呢,一進門就對着坐在旁邊打盹兒的牛公子喊起來:
牛公子一個激靈醒了,趕忙陪着笑說:
“喲,是石隊長啊,稀客稀客,快上樓去,阿香可想你了,跟我念叨好幾回了,說你怎麽還不來。”
“我這不是來了嘛!”
石寬好像生怕街坊不知道他來春香樓似的,說話聲音大不說,還往外面瞅,給自己來個亮相。
文賢貴尴尬得不行,拉住石寬的袖子,把人往樓上拽,壓低聲音說:
“别這麽大聲,上去吧。”
牛公子也就沒跟着上去,又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龍灣鎮雖然不大,可他這春香樓的生意好得很呢,尤其是晚上,那些客人就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來了。每天晚上都得大半夜才能關門,可把他累壞了。
他都想把包圓圓叫來這裏幫忙管事,好讓自己有點空閑時間去玩幾把牌。可包圓圓嫌這活兒丢人,說開業那天在這兒站一天,就不知道臉往哪兒擱了,說什麽也不肯來。他想着包圓圓有孕在身,也不好強求。
那幾個J女忙了一晚上,才剛起來沒多久呢。大白天沒啥客人,她們正無聊地嗑着瓜子,突然看到石寬和文賢貴兩個人上來了。
幹這行有個老規矩,不能主動去搶别人的客人,上次是阿香和金玲招呼兩位的,這次也應該由她們先去招呼。
阿香一扭一扭地走上前,一把挽住石寬的手,就把人往自己房間裏拖:
“喲呵,石隊長呀,你可算來了,我都快想死你啦!”
胳膊被阿香那細滑的小手抓着,陣陣熱量隔着衣服傳導過來。石寬心裏直癢癢,心想今天可不能像上次那麽慫了,不然傳出去,還怎麽見人喲。他擡手在阿香的下巴上輕輕捏了一下,壞笑着問:
“你哪兒想我啦?”
對于石寬的這番舉動,阿香隻覺得他幼稚得很,不過還是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嬌嗔地說:
“哎呀,哪兒都想,你進來瞧瞧不就知道啦?”
兩人進了阿香的房間,還是在那張小小的桌子前坐下。現在那些打雜的下人都輕車熟路了,兩人剛一坐下,酒盤就已經端了上來。
阿香把酒杯倒滿,舉起酒杯,嬌俏地說:
“來,石隊長,我們先幹一杯。”
“好嘞,有美女相陪,哪能不喝呀。”
石寬也端起酒杯,色眯眯地看着阿香,正準備一口悶。
阿香卻擡起另一隻手,輕輕按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