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可有察覺,他并無想象中那般強。”日月龍衛輕語道,口中的他,自是指天玑子。
其餘近龍衛也看出了,同爲天虛境,他與當年的瘋魔差遠了,竟壓不住通玄九境的楚少天。
壓不住就對了,小聖猿心知肚明,既是被咒印控了,便無自主的鬥戰心境,戰力必大打折扣。
“好個大秦國師。”秦煌也是衆多看客之一,正提着斑駁的酒壺,立在一個破敗的庭院中,靜靜仰看虛無。
他以爲,繼瘋魔後的第一尊天虛境,會是負劍人,亦或父皇、張天師和燃燈老佛,實在未有料到,是天玑子。
看過天玑,他又望向楚蕭,已有多日未見那個小師弟,還是那般曠世奇才,竟能與一尊天虛境,鬥的有來有回。
吼!
龍吟聲乍現。
是天玑子施法,以滔天的魔煞,化成了一頭黑色巨龍,軀體粗壯如山。
楚蕭則開了法相,撐起了擎天立地的巨人,手持祖龍劍,迎天鏖戰魔龍。
動靜極浩大,整個虛空都是轟顫的,每有一擊碰撞,必有一片染血的光火,轟然炸開,震顫着世人的心靈。
更讓他們震撼的是,夫子徒兒之戰力,能以九境硬戰天虛者,怕是普天之下,再尋不出第二個,他太強大了。
破!
楚蕭揮舞祖龍劍,在昏暗的虛空,劃出了一條璀璨的星河,一劍劈裂了煞氣魔龍。
其法相,也随之崩潰,是被天玑子一掌打爛的,真正入了天虛,他之攻伐甚是霸道。
咕咚!
吞口水的看客,比比皆是,連一衆近龍衛,也滿含忌憚,楚蕭很強,單打獨戰,已鮮有人是其對手。
至于天玑子,雖比之瘋魔相差甚遠,卻也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真正的天虛,是淩駕半步天虛之上的。
“燒死你。”
小聖猿一聲咋呼,憋了個大招,瞄準天玑子的頭顱,放了一把空間之火。
然,不好使,火才燒起,便被魔煞撲滅了,連天玑子的一層肉皮都未燒穿。
“斬。”
楚蕭手提霸刀,氣血翻滾,一口氣開出了十八丈刀芒,以力劈華山之勢,淩空砍下。
天玑子依舊未防禦,可那滾滾煞氣,卻自行彙聚,覆于其體表,凝成了一副魔煞铠甲。
僅此就罷了,铠甲之上還有秘紋流轉,十八丈刀芒何其霸道,劈在其身上,竟是未破防。
反倒是他,挨了天玑子一指,胸膛被擊穿,侵入體魄的魔道煞氣,如刀如劍,劈砍他筋骨。
也是這個瞬間,他豁的一手探出,以大力金剛法,鎖住了天玑子的手腕,便施展了瞬身,瞬向的是十裏天地。
又是空間撞空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惹得那片虛空,一陣崩裂塌陷,爺倆便一前一後,皆跌入了其中。
這好使。
天玑子的煞氣铠甲,挨了空間裂縫,當場炸碎崩壞,強如天虛肉身,也險些被拆散架。
如他,楚蕭也好不到哪去,此番空間坍塌,異常恐怖,空間的撕裂,遠甚先前任何一次。
“人呢?”看戲的世人,皆神色茫然,前一瞬戰的驚天動地的兩個大活人,唰的一聲就沒了,如人間蒸發。
“空間法門。”近龍衛眼界高深,看的真真切切,楚蕭把天玑子拽入了空間,至于再現身是何地,無從得知。
衆人對視一眼,皆轉身消失,聯袂去了皇族的禁地,龍尊便在其内閉關,帝都這般大的動靜,也不見他老人家現身。
忙呗!忙着無傷入天虛,小小一個九境,他已看不上眼,天玑子完全可應付,待到他出關,便是真真正正的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