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内,梁崇月已經和明朗商讨了許久,一壺牛乳茶都喝完了。
梁崇月剛想喊人來續杯,就被明朗打斷了。
“母皇先别喝了吧,再過一個時辰都該用午膳了,早膳沒陪皇奶奶吃,午膳總要陪的吧。”
今日有些太忙了,梁崇月下了早朝就帶着明朗回了養心殿。
連早膳都是随便吃了點糕點解決了的。
将小狗逼得都自己跑去慈甯宮裏蹭飯去了。
“也好,你先歇一會兒吧,朕忙着這些就陪你去慈甯宮。”
明朗已經習慣了自己工作起來不得歇的母皇,忽然想到了自己以後。
“母皇,你說我跟在你身後這樣一直幹下去,我以後會不會也你這樣勤勉?”
她不是很想,怎麽辦?
感覺一整天的時間都被政務給占據了大半。
她的大好人生剛開始的時候,一半的光景就全都奉獻給了這四四方方的龍案了。
“你不需要任何事情上都向朕靠齊,你有自己的人生,累了就出去玩吧。”
梁崇月伸手将明朗手裏的奏折拿了過來。
繼續低頭忙活起來,明朗就在旁邊看着。
看了一會兒,明朗就受不了了,重新拿起一本奏折就在母皇對面坐下了。
反正母皇的龍案大到能當床睡,借她一塊用用也無妨。
“不去玩一會兒?”
“不去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玩,先把活幹了,今日風大,一會兒能放個風筝玩,午膳過後母皇一起去嗎?”
如今已經入冬了,外面的狂風大作的,梁崇月想要拒絕。
但是明朗這個時候擡頭,對上那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梁崇月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
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好,朕陪你去。”
梁崇月有些忘記自己小時候也這樣思維活泛嗎?
大冬天的放風筝,光是聽着就容易感冒了。
母女二人自己關禁閉在養心殿裏,直到春禅姑姑派人來請,這才發覺已經不早了。
“都到了該用午膳的時間了啊,我還一點沒察覺到呢。”
明朗手上的筆不停,梁崇月将狼毫架好,等着明朗将最後的一點寫完,才起身讓雲苓給她添披風。
出了養心殿,梁崇月這才發覺今日的陽光不錯,風也沒有前幾日那麽寒冷了。
“去内務府傳個話,明朗要放風筝,讓他們準備好,用過午膳後去取來。”
明朗沐浴在冬天的陽光下,張開雙臂感受着溫暖的太陽。
“是,奴才這就去辦。”
“說來也巧,這太陽啊,也就是一個時辰前才出來的,先前都被雲給擋住了,怕不是知道殿下想要放風筝了才出來了的吧。”
梁崇月聽了雲苓這話,擡頭看着天上的太陽。
“說不準真是呢。”
現在的陽光确實不錯。
沐浴在這樣難得一見的溫暖陽光下,就是再疲憊的身體都會覺得松快的程度。
平安立刻派人去内務府傳消息。
殿下要放的風筝在内務府應該有不少的存貨,不過要确保結實還得提前拿出來檢查一番。
不然内務府那幫老太監甯可說沒有新的了,也不敢拿沒檢查過得給殿下送來。
“行了,去慈甯宮陪着你皇奶奶慢慢曬吧,日子還長着呢,好日頭什麽時候都會有的。”
今日陽光不錯,梁崇月剛才忙活政務确實有些累着了。
上了轎辇就開始閉眼假寐,等到了慈甯宮的時候,精神狀态也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