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給小狗催吐,看看這緻小狗昏迷的東西效果能不能降低一點。
“現如今也隻能這麽做了,還請斐大人幫微臣一把,”
梁崇月坐在一旁看着,太醫令先讓斐禾将小狗擡到了兩張凳子拼起來的椅子上。
讓小狗的腦袋垂下去,再在小狗的嘴邊放了一個大盆。
銀針在養心殿暖和的燭光下閃着寒光。
太醫令一連在小狗的身上下了好幾針。
不知是第幾針下去,小狗突然有了反應。
開始庫庫大吐,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飄了過來。
梁崇月用帕子捂住口鼻,系統就待在艙門裏等待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
就這樣看着太醫令在自己的身體上下了至少兩包的針。
“宿主,太醫令這獸醫資格證是誰給他頒發的?看着也不太專業啊。”
系統有些不滿太醫令在自己的身上戳那麽多的銀針。
它雖然現在靈魂不在身體裏,但是看着就疼。
“這時代,你讓朕上哪給你找獸醫去?”
至少是吐出來了,讓太醫來給小狗看病,本就是爲難他了。
看着太醫令的臉色沒比小狗好看多少。
梁崇月也不忍順着小狗的話責怪。
“至少給你催吐出來了,要求别太高了。”
就是不吐出來,系統也死不了。
大不了就是難受一陣子,等到這陣子毒性下去了。
就又是一條好狗了。
系統看着自己的身體大吐苦水,離開那具身體之後,腦子也清醒了。
正在拼命的回想自己到底是吃錯什麽了。
再吐下去,感覺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它都有點不敢穿回那身皮了,都能預見穿上之後會有多難受了。
“宿主,我想起來了,我好像從慈甯宮離開之後就有點不舒服了,我當時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就沒放在心上。”
系統瞧着自己那身原本被自己養的油光水滑的皮毛,現在都炸起來了。
看得它快要心疼死了。
“我的皮啊,我養了好多年的皮啊。”
梁崇月被系統吵得腦仁疼,每天白天要處理政務。
天黑了還要給小狗處理腸胃。
“朕看着差不多了吧,已經吐得隻剩下水了,再吐下去就要脫水了。”
雲苓聞言,立馬出去安排人準備溫水,隻等着小狗緩一會兒的就給小狗喝。
系統看在眼裏,感動在心裏。
“嗚嗚嗚嗚,雲苓姐姐對我真好。”
梁崇月懶得和系統計較這些東西。
太醫令瞧着小狗還沒有什麽大反應,有點擔心是還有東西沒有吐幹淨。
但是對上陛下威嚴的眼神,一刻都不敢耽誤,連忙開始拔針。
拔針也得從最先下去的那一根開始拔起。
再所有針都拔出之間,小狗又吐了一會兒。
所有針都拔出之後,梁崇月終于聽到了系統出艙的聲音。
“宿主,檢查結果出來了。”
報告剛出來,面闆就打開了。
梁崇月看着面闆上的内容,再看見小狗是氣味中毒後。
又看了一眼小狗吐出來的東西。
“陛下,微臣檢查過了,小狗并未吐出什麽有毒的奇怪東西,微臣懷疑是旁的原因中的毒,微臣回去之後還要細細檢查一番。”
梁崇月這裏已經知道了系統的中毒原因。
無奈的揉了揉眼睛,對着太醫令擺手道: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太醫令還準備了不少要說的話,沒想到今日陛下直接讓他回去了。
看着依舊精神不振的小狗,太醫令擔心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還不快鑽回去,表演一個你快好了,朕晚些時候再幫你查明真相。”
系統聞言,第一時間不是鑽回去。
而是給自己的五感調整到最低的那一檔。
不然它怕自己剛鑽回去,就受不了又吐出來。
調整好這些,系統連忙鑽了回去。
還是小瞧了太醫令的這些神針,給系統戳的四肢發麻。
剛想動動手、動動腳,險些直接從椅子上栽了下去。
眼看小狗就要一頭掉進自己剛吐的大盆裏了,平安眼疾手快的從小狗的大頭下搶走了大盆。
挽救了小狗腦袋的同時,也挽救了陛下對小狗的喜愛。
就算是屏蔽了這些感官,系統心裏還是有些不得勁。
但是不得不說,吐過之後舒服多了。
“宿主,我感覺我好像好了,吐完之後腦袋不漲漲的了。”
梁崇月瞧着系統同手同腳的樣子,像是毒蘑菇吃多了。
要不是這個時節的皇宮裏根本長不出毒蘑菇,梁崇月真的要往這方面懷疑了。
“朕瞧着小狗的狀态好多了,你先回去吧。”
太醫令領命告退之前,不放心小狗,還給小狗做了個全身檢查。
梁崇月就在一旁看着,等着太醫令走後。
“趕緊給朕開窗戶,散散這股味道。”
梁崇月都有些受不了了。
整個養心殿裏都小狗的味道。
重得熏人。
“宿主,你嫌棄人家。”
系統的狀态越來越好了,梁崇月看着它還有心情較真,對着雲苓吩咐道。
“今晚給小狗禁食,水少給一些,等到明天早上看小狗狀态好些了,等到中午給它喂些好消化的米糊糊。”
系統聽的天都要塌了。
“不是啊,宿主,别這樣啊。”
梁崇月起身離開了養心殿,這裏面的空氣質量差到。
梁崇月再待下去就要空氣中毒了。
“是,陛下先去偏殿更衣後,熏熏香吧,免得被太後娘娘知道了,又要擔心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