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追了出去,被鸢尾姐姐一把抓住,帶到了一旁的專屬水房擦洗身上因爲嘔吐弄髒的毛發。
“我才多久沒跟在你身邊,你就能把自己吃中毒了,小狗你要吓死誰啊?”
系統嘴皮子張了張,想說的話很多,卻又無從說起。
因爲鸢尾姐姐聽不懂它說話。
它也很冤枉啊,它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就中毒了。
它今天老乖了,啥東西也沒亂吃。
誰知道狗背起來,喘兩下都能中毒。
這個皇宮的風水需要重新規劃一下了。
系統堅定的開始任由鸢尾姐姐給自己擦洗的時候。
翻看起了《風水錄》,一定是這宮裏的風水有問題。
不然它小狗怎麽可能這麽倒黴。
梁崇月換了身衣裳,熏了新香,還是覺得身上有股味道。
“給朕備好熱水,朕回來就要沐浴。”
要不是陪母後吃飯的時間來不及了,梁崇月高低要直接洗個澡。
“是,陛下放心,水房裏一直備着熱水。”
梁崇月到了慈甯宮的時候,聽着慈甯宮裏的歡聲笑語就知道母後在和明朗閑聊。
幹脆沒有着急進去。
而是在慈甯宮裏檢查了起來。
“奴才參見陛下,陛下這是在尋什麽,奴才幫着陛下一起找吧。”
李瑾一直就候在屋檐下,見陛下沒有直接進去。
而是在院子裏轉悠着,立馬走上前去。
“近日慈甯宮裏可有撒過什麽藥粉?若是換了什麽新香?”
系統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被空氣裏的東西毒倒。
它那個彪悍的體格子都沒抗住的東西,現在還在慈甯宮裏就十分危險了。
李瑾想了想,回道:
“回陛下的話,慈甯宮裏的宮人都是不可随意用香的,若是撒的藥粉,那應該是後院撒了些驅蟲的藥粉。”
說着,李瑾就吩咐一旁的小太監去将還未用完的藥粉拿了過來。
“陛下請看,就是這些藥粉,都是太醫院裏配好了拿來的。”
梁崇月看了一眼,伸手想要蘸一點仔細檢查,被斐禾快一步攔下了。
“這些藥粉既然是驅蟲的,便容易傷身,陛下小心。”
梁崇月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麽,用帕子蘸取了一點。
“将這藥粉拿下去檢查,将裏面用的藥材方子給朕送去養心殿。”
“除此之外,慈甯宮裏近日可還有什麽特殊的?”
李瑾想了一圈,就隻剩下陛下賞賜給太女殿下的秦小四了。
不過那孩子是個男子,應該不會往身上熏香才是。
他幾次路過的時候也沒有聞到什麽香味。
“回陛下,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梁崇月這才點了點頭,将東西給了斐禾。
斐禾帶着東西離開後,梁崇月才向着慈甯宮主殿走去。
剛一進去就聽到母後的笑聲。
“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說來給朕也開心開心。”
明朗早就聽到了母皇在院中的動靜。
不過母皇一直不進來,她也不好派人出去問。
“左不過又是說到了年輕時候的那些事,這孩子就是聽不膩。”
這個年輕時候,從母後這裏出來,那就不知道是她的年輕時候還是梁崇月的年輕時候了。
母後沒有細說,梁崇月也不追問。
在這種情況下,追問下去都不會有什麽她想聽的結果。
“朕有些餓了,傳膳吧。”
春禅姑姑就在一旁等着這句話呢,陛下剛一開口,她就應聲福身後出去了。
“怎麽不見小狗?平日裏,它是最積極的。”
回想到剛才小狗吐的昏天黑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