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隻染了色的白鹇鳥腳上的東西掉落,還挂着一條橫幅。
梁崇月一個飛身上前,将白鹇鳥連帶那條橫幅一起抓住,帶了下來。
鳥兒還在撲騰着翅膀,梁崇月隻是看了一眼那橫幅上的字,嘴角揚起一個了然的笑容。
“天降祥瑞?”
梁崇月一隻手抓着鳥的脖頸,另一隻手裏拿着橫幅。
“正好宰了給朕煲湯喝,隻有朕好了,這大夏才會更好。”
全場無一人對陛下此言有一點異議。
如今的大夏早就不是從前的大夏了,疆土是陛下率軍打下來的。
安甯也是因爲陛下坐鎮東方。
幾隻鳥兒而已,能給陛下補身體也是它們的造化了。
梁崇月此話剛落,就有暗衛上前來抓鳥。
梁崇月将手中鳥随意給了一個暗衛,用帕子擦手。
這些白鹇鳥畏寒,能被人在長安街上放飛,一直停留在此處不動地方。
三哥哥這是花了不少心思在這啊。
不過就隻是這幾隻鳥就想引導輿論來威脅她?
哥哥未免太小瞧我了。
所有白鹇鳥都被抓了起來,聽聞這鳥兒味道鮮美,就是不知道這些有沒有被梁崇祯下過毒了。
這人死了,怎麽感覺魂還在。
“陛下,這些鳥兒全都送到宮中禦膳房嗎?”
梁崇月擺了擺手:
“先送去京郊的圍獵場裏養着,看看能不能培育幾隻出來。”
這白鹇鳥不易得,但既然來了大夏,那以後就是大夏的鳥兒了。
“是。”
暗衛将抓獲的白鹇鳥都帶走了,梁崇月和茶樓上站着的斐禾相視一笑。
斐禾手邊還提着方才放飛白鹇鳥的人。
不用梁崇月吩咐,斐禾都會帶着他回去好好審問的。
望江樓也不必回去了。
粥鋪前頭又重新排了隊,梁崇月隻是看了一眼,就帶着李彧安騎馬出了京城。
“陛下知道那鳥兒?”
李彧安覺得陛下看到那鳥兒的狀态明顯就是認識的。
若是此前沒見過,這鳥兒又長得這麽像鳳凰。
換做旁人,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來祭拜,陛下隻想将那鳥兒吃了補身體。
宮中從不缺乏補身體的藥材。
“北境山裏頭見到過,不常出現,第一次見的時候,朕也以爲自己看到了白色的鳳凰。”
聽到這鳥是北境山裏頭的,李彧安便不再繼續往下問了。
“聽說這鳥兒的味道鮮美,等到養上一段時間,沒什麽問題了,朕帶你一起嘗嘗。”
李彧安笑着應聲。
一場小小的鬧劇在兩人這裏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
梁崇月想到三哥哥最後留下的後手就這樣被她誤打誤撞的解決了。
感覺三哥哥怕是死後,都不得安生了。
梁崇祯不開心,梁崇月的心情就極好了。
出了京城之後,梁崇月帶着李彧安策馬揚鞭,馳騁在京郊廣袤的林子裏。
此時的定國公府裏,明朗收到了消息,将懷中的貓兒放走,讓它去找小狗鬼混去了。
一個人走到了偏僻處,才開口問秦小四。
“那白鹇鳥當真有幾十隻之多?”
三皇叔這是把北境山上能找到的鳥兒都找來了不成?
“當真,屬下還去看過了那些鳥兒的狀态,飛着的時候看不出來,抓到關起來之後,就能看出那些鳥兒的身上多少都帶着傷。”
明朗手裏把玩着玉撚:
“母皇既然已經将此事平息,你帶着人順着去追追看,是否還有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