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母皇既然已經交到了她手上來,現在出了白鹇鳥這種事,她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母皇不會将此事怪到她頭上來,但此事确實是她的疏忽了。
“今日要不是母皇就在長安街上,那橫幅上的字露出來,不知會引起多大的波瀾。”
“放鳥的人找到了嗎?”
秦小四點頭:“已經被斐掌令控制起來了。”
這人到了斐師父手上,那就不可能不吐出點東西來。
“你跟着斐師父,做好善後的活。”
秦小四領命離開,明朗卻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小貓慢悠悠的走到了她的腳邊。
“不是叫你去跟着小狗玩嗎?這個時候小狗應該已經在廚房點菜了,你不跟着去?”
小貓撓了撓後脖頸,點菜這種小事情不需要它來做。
它隻要和臭狗招呼一聲,臭狗會把它愛吃的都點好的。
小貓靠近主人,将腦袋在主人的下巴上蹭了蹭。
明朗忽得就聽到了小貓的聲音。
“主人剛才在想什麽?臉色好難看。”
明朗并不想将自己的那點事告訴小貓,總覺得像是在無病呻吟。
但是對上小貓那雙黃澄澄的眼睛,想了想還是說了。
“隻是覺得母皇當年能在一衆皇嗣裏殺出重圍,我卻沒有母皇的魄力,這大夏的江山若是真的交到了我的手上,不知還能不能有母皇在的時候,這樣繁榮昌盛。”
想到三皇叔人都沒了,還能留下後手,還選在了新年伊始的這一天。
京城裏最熱鬧的長安街上,鬧出這一場。
足見母皇當年奪嫡之戰有多兇險。
小貓能感知到主人的心情,卻無法理解主人的困惑。
“可你是陛下的小孩,天生的皇位繼承者,并且隻有你一個人,這有什麽可擔心的?”
“陛下都相信你,你爲什麽不相信自己?你的眼光能比陛下好嗎?”
用主人的歪理打敗主人,小貓看着主人逐漸清澈的雙眼。
有些懷疑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說錯了。
不過明朗倒是被小貓幾句話給說的頓悟了。
“也是,我若有不什麽不好的,自有母皇來點醒我,我又何須在這傷春悲秋。”
明朗抱着小貓朝着尚未散場的席間走去。
這一路上,定國公府是皇宮裏沒有的熱鬧。
明朗卻想到了母皇,母皇小時候應該沒有這樣常出宮的機會吧。
“小貓,你那有沒有能夠看到過去的東西?”
小貓眼睛剛盯上桌子上的魚幹,聽到主人這話,狐疑的轉過頭去。
“這麽看我做什麽?我不過是想看看母皇的過去。”
小貓想了想:
“這種東西要去找臭狗要,不過從它哪裏過的東西,想必陛下就知道了。”
“就不能背着母皇做這事嗎?”
小貓不是系統,沒辦法回答主人這個問題。
據它所知,爲了能夠更好地完成任務,正常的宿主和系統的關系都是互通有無的。
這件事還真不太能瞞得過陛下。
不過陛下要是假裝不知道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主人可以去找臭狗試一試,反正試一試又不要錢。”
說完這句話,小貓就把腦袋移開了主人的下巴。
切斷了連線,免得到時候這件事暴露了,再把它搭進去。
臭狗肉厚不怕打,它還小着呢。
小貓的随口一說,明朗記到了心裏。
梁崇月這邊帶着李彧安打獵完,剛吃完獵物,準備泡個澡,就收到了系統的來電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