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就知道她肯定沒憋好事。
“好在你當初沒入朝爲官,不然朕怕是被别人騙的連向家的老底都給說漏了。”
向筝真的不相信。
“這絕無可能,我也就是在陛下面前才這樣,換做旁人,我絕對不搭理的。”
梁崇月和向筝在馬車上又閑聊了許久,馬車到底沒有騎馬快。
過完了年,京城的年味還沒散。
街道上滿是行人,馬車想要通行還不能太快。
梁崇月對向筝這句話還是有點可信的,向筝從小就跟了自己。
這些年來,也就對她毫無保留,連家裏的私密事都可以直接和梁崇月說。
“對了,陛下不知道吧。”
梁崇月挑眉看向向筝。
“明朗及笄之前,京城的各家貴族就已經在收羅自家和旁支的一些品格優秀,才能突出的男子,不準許他們婚配,就連有婚約的 都取消了不少。
就是爲了能在明朗擇卿的時候,能夠有機會魚躍龍門。”
陛下重感情,又隻重太後娘娘這一側的感情。
如今君後的家人死的死、死的死,就是活下來的那些,也都不在京城。
相比之下,定國公府因爲太後娘娘的緣故,這些年哪怕家中孩子才能不算突出,也依舊如日中天。
向筝是個知道内情的,外人卻不知道。
至少表面看着風光無限,這就已經比很多正在衰敗的世家大族要好的多了。
“不過我在收到陛下要來的消息時,就已經找借口,将府裏的閑雜人多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梁崇月已經提前和母後打過招呼了,明朗的婚事連她都不過多摻和。
這些人就是給母後灌了迷魂湯也無用。
大不了接進宮裏,梁崇月收下便是。
左右都是入宮爲妃,做誰的皇妃不是做。
梁崇月現在還在位,等到明朗登基還得等她遊曆回來的。
“母後心中有數,不會叫人随意蒙騙的。”
有陛下這話,向筝就放心了。
剩下的那些居心叵測的人要是惹了太後娘娘不快,被陛下責罰了。
就不要怪她不幫忙了。
她可是該說的都說了。
至于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此時的定國公府裏,向華月一回來就注意到了府裏多了些人。
這些年她在宮裏頭住習慣了,慈甯宮最熱鬧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四五個孩子圍在她身邊。
她是不常回來,但是這府上的人她還是眼熟的。
這誰是外來的,來的目的是什麽。向華月心裏門清。
“今日家裏有客人?”
向華月轉身看向大哥,這些年在宮裏養成的貴氣,都無需帶什麽表情。
向華月站在那裏,隻要聲音微微冷下來,便叫人忍不住膽寒。
“不是,娘娘不必理會,先去屋子裏歇着吧,幾個小的晚些回家來。”
有了大哥這話,向華月也不再糾結這些人。
要不是這是她的母家,她現在就轉身回宮去了。
“娘娘這邊請。”
向華月走到一半,頓住腳步,朝着還站在門口送客的大哥沉聲道:
“大哥,我先去父親書房了,一會兒見,一起喝杯茶吧。”
向華月此話一出,剛才堵在門口的“客人”紛紛覺得太後娘娘這是不高興了。
也不用定國公再做挽留,留下禮物之後,自己就走了。
向華月到底沒有去父親的書房,而是直奔大哥的書房而去。
父親帶着向柯去了太行山,但他書房裏的那些東西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