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日子是好起來了,諸位長輩也忘記了自己是怎麽從邊關走到這富麗堂皇的院子裏來的嗎?”
被向筝質問的男人轉身,想要說些什麽。
見向筝身後站着的是向華焱和柴爍。
男人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諸位長輩要是不想再從這院子裏回到邊關那黃沙漫天的地方去,就請睜開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吧。
這就是你們堕落,向家堕落下去的下場,如今是下人的脊骨被打斷,日後就會是我們的脊骨,向家上下百來口人才換來了今日的輝煌。
若是就這樣敗在你們手上,都無需等到陛下出手,我就送你們去地下見祖宗。
我向筝今日醜化說在前頭,家中若是在發生這種不恥之事,别怪我不留情面。
還有各家在外的那些醜事,我不會再幫着遮掩了,你們最好就此收手。
家族落敗未必沒有再起之日,可若是一個家族從裏面開始爛了,那就真的再無重起之時了。”
向筝說完,也不管這些人有沒有聽進去,她還要去四叔那邊看一眼。
孩子被換了這件事,向筝聽到的時候,都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竟然有人敢在定國公府裏頭換孩子,還是嫌棄自己命太長了。
“父親,這裏就交給你了,我過去看看四嬸。”
向華焱昨日經過太後娘娘的點醒,已經看清了如今的局勢。
他控制不了向家的下坡路,若是向筝可以,他放權就該放的更加果斷些。
“行,你去看看吧,那孩子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向筝離開後,身影還沒走遠,就立刻有人将向華焱圍住了。
“大哥,你真的要将整個國公府交給阿筝當家不成?她隻是個女子,雖說生意上有些建樹,但士農工商,商戶畢竟登不上牌面。”
向華焱看着地上被這些人踩過的血。
剛才還害怕的不敢看的這些人,在阿筝離開之後,鞋子是可以從血上踩過去的。
“你們本就是旁支一脈,從前向家人丁不興的時候,你們前來投靠我沒說什麽。
如今我的女兒在家裏拿主意,你們倒是有意見了?”
見向華焱冷臉,這些人都不敢說話了。
“逐風。”
向華焱朝着人群後面喊了一聲,一個壯漢立馬扒開人群走到了他面前來。
“去派幾個人将二、四、七房打哪來的,再送回哪裏去。”
“不是,大哥你不能這樣啊,那姑娘是他們四房的,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可是一家啊。”
向華焱徹底冷下臉來,對着這些人道:
“往後逢年過節,山高路遠,就不必再來了,你們安分的待着,若是出了什麽事,向筝還能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拉你們一把。
你們若是不安分,打着國公府和向家的旗号在外面惹出什麽事端來,我親自去了解了你們。”
戰場上厮殺過得人,一個眼神就能吓得這些人膽寒。
“大哥,你知道我們難,就阿筝一句話,你就要趕我們走?
你下了地府怎麽面對祖先?連這點忙都不願意幫我們。”
梁崇月不願意看這些扯皮的東西,看着大舅舅的架勢,這些旁支是一定會送走的。
往年也沒見到這麽多的向家旁支。
有的都已經是八竿子都打不上的親戚了。
來時容易,走時難。
這些人是誰接收的,自然由誰來送走。
系統這邊的畫面逐漸清晰了起來,雖然還是滿地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