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知道母親這是故意的不搭理他,便哼哼道,“本來有好事告訴你,你還不理我了。”
江玉珠和秦嶺都聽見了他的哼哼聲,也沒有理他,隻是秦嶺趴在江玉珠耳朵邊說了一些什麽話,惹得江玉珠連聲說好,随後說道,“嗯,下午就去和你媽商量,争取早點給你們把事情辦了。”
陳明浩聽見母親這麽說,知道秦嶺已經給母親說過了,站起身來說道,“不跟你們玩了,我到外面轉轉去。”随後就穿上外套自己到外面大院溜達去了。
下午的時候 ,江玉珠和沈志英兩個幫廚的人早早的就來到秦家。
秦長安和江玉生上午該忙的就忙完了,下午就在秦家,陪着秦老爺子下象棋。陳明浩父子倆都不擅長下象棋,隻是在旁邊當觀衆,尤其是陳明浩,不僅僅是觀衆,還是服務員呢。
在廚房裏,忙碌着的三人手不停,嘴也不閑着。
“上午我家丫頭去你們那裏都說了吧?”劉曉莉問江玉珠。
“說了,說是你和她爺爺同意她跟明浩結婚,還說争取在年内把婚事辦了。”江玉說道。
“結婚我們都沒意見,隻是他哥哥還沒有結呢,她倒跑到前面去了,可老爺子着急抱曾外孫,我昨天晚上就說了一句,老爺子就把我數落了一頓。”劉曉莉無奈的說道。
“姐,你可不能阻止了,既然你們都同意他們在一起了,幹脆就讓他們早點結了,我們也早點抱孫子,趁着年輕還可以幫他們把孩子帶大。”江玉珠給劉曉莉做着工作。
聽見江玉珠幫忙帶孫子,劉曉莉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打住,你幫忙帶孫子沒問題,你可别帶到你們那裏去,如果是這樣,可别怪我讓你連孩子的面也見不着。”
江玉珠聽見劉曉莉的話,連聲說道,“姐,别誤會,隻要秦嶺不嫌棄我這個農村婦女,我就跟在他們身邊把孩子帶大,現在隻準生一個,孩子金貴着呢,我怎麽舍得帶到農村去呢。”
在旁邊的沈志英聽了半天,說道,“你們姐倆也真是的,孩子們還沒有結婚呢,就讨論着怎麽帶孫子的事了,還是先說說什麽時候結婚的事吧。”
劉曉莉和江玉珠一聽,也是的,種子還沒有下地呢,就讨論起瓜果來了,于是相視一笑不作聲了。
忙了一會兒,江玉珠好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對劉曉莉說道,“姐,既然你們都同意兩個孩子在一起,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借着你們的宴席,按照咱們北方的規矩,給孩子們訂個婚,如何?”
劉曉莉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倒是沒有問題,是不是該給幾個大老爺們商量一下?”
“我這沒有問題,明浩他爸本來就聽我的。”江玉珠說道。
“我這邊也沒有問題,我們家是我當家,不過,玉珠,既然是訂婚,儀式咱可以不要,你們男方怎麽着都得送個金耳環、金戒指、金項連這三金中的一金、兩金或者三金吧?總不能憑一張嘴說他們兩個訂婚了就行了。”劉曉莉以爲她沒有準備,想要爲難一下。
“哎,姐,我既然說了讓孩子們訂婚,就不能空手的,來的時候,想着如果你們不嫌棄我兒子,我就把他們家傳下來的東西就送給未來的兒媳婦,所以就帶過來了,不光這樣,我還買了别的東西準備送給兒媳婦,沒有想到訂婚這一說,隻是,剛才說的時候靈光一閃就想到了趁着兩家都在,尤其是秦伯伯也在,讓大家爲他們作個見證,同時也爲春節增添一份喜慶。”江玉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