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準備了,那就這樣子了,一會給她爸爸和爺爺通個氣說一下子就行了。”劉曉莉也幹脆的說道。
說好了這個事,三個女人又在廚房裏忙活起來,隻是劉小莉心中還有疑問,邊幫忙摘菜,邊小聲問道。
“玉珠,兒子不知道他的身世嗎?”
江玉珠聽到他的話愣在那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搖搖頭苦笑着說道:“不知道,去年他爸告訴他們我的身世的時候,就提出來想讓孩子知道他自己的身世,我認爲對老陳不公平就沒讓他說,但是紙總是包不住火的,明浩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就像老陳曾經說過的那樣,以兒子的聰明,說不準,他已經知道了,隻是我們不提他也不問,就像他曾經猜測我的身世一樣,在我們告訴他之前,他已經猜到了八九不離十。”
“昨天晚上我和老爺子說話的時候提到了這個事,我看秦嶺的樣子好像是不知道,所以就猜到了你們沒有告訴孩子。”
劉曉莉看着說完話就低頭不語的江玉珠,繼續說道:“随着孩子年齡越來越大,也都要結婚了,也該抽個時間告訴他了,萬一他們明家知道他要結婚摻和進來,讓孩子沒有思想準備也不是什麽好事,所以我還是建議告訴孩子吧。”
“姐,我會在适當的時候告訴他的。”江玉珠終于表态說道。
聽到江玉珠的表态,劉曉莉心裏輕松了一下,想到江玉珠剛才說的傳家寶,于是問道:
“玉珠,你剛才講的他們家傳下來的東西不應該是給你女兒嗎?畢竟她才是陳家的血脈呀。”
江玉珠聽見她問自己,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姐,你不問,我也不準備說的,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說了,你和嫂子聽了可别說我。”
“好的,不說你。”劉曉莉和沈志英一起開口說道。
“其實,我要給秦嶺的東西是他們老明家的,當初,他媽媽也是認準了我當他們明家的兒媳婦,我爸媽也不反對,有一次隻有我和他媽媽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将明家祖上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東西給了我,是一副玉镯,據說隻傳給長房兒媳,後來我們分開後,想把東西退給他,一是找不到人,二是他也說過,将來有兒子了就按祖上的規矩給兒媳婦,後來他出事被判刑,從裏面出來之後,到了我和陳仁貴的家裏,我又提了出來,他指了指兒子,說道留給他媳婦吧,所以,一直保存到現在。”江玉珠邊回憶邊說。
“怪不得老聽長豔說什麽明家的傳家寶沒有給她,原來是在你這裏啊,不過也沒有什麽,本來你兒子就是明家的種,還是唯一的種。”劉曉莉說道。
江玉珠一聽,臉上露出後悔的神色,說道:“我倒希望他是老陳的種,我之所以一直沒有給明浩講他的身世,就是覺得對不起老陳,你們不知道,在孩子小的時候,老陳對他是有多好,按照老陳家的輩分排字,他的後面是義字輩,可是因爲明昊兩個字是當初懷着兒子的時候是我和姓明的取的,在上戶口的時候,老陳隻用了他的姓,名字還是原來取的上了戶口,後來不知什麽時候,兒子從學校回來,非要将原來那個‘昊’字,改成現在三點水的‘浩’。
有了女兒之後,我感覺老陳對陳淼都沒有對明浩好,沒有老陳的教育,光靠我不可能将兩個孩子都供上大學,尤其是兒子還是山南大學,也不知道明浩這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後會不會對老陳不好了,那樣真的是會傷老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