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同山被讓到了屋裏的沙發上坐下,陳明浩和劉昭分坐在他的兩邊。
“你們這邊了解的情況如何?”
崔同山一坐下來,就問兩名市紀委工作人員。
“崔書記,地下放的兩個箱子,一個是裝酒的,一個裝飲料的,這和舉報信上說酒和飲料的牌子是一樣的,據劉書記和潘書記他們講,這兩個就是他們從張軍利家裏帶回來的。”市紀委一名工作人員彙報道。
“就這兩件嗎?錢呢?”崔同山問道。
“錢在這裏。”
那名工作人員将茶幾上的檔案袋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大信封包着的兩萬塊錢。
“多少?”崔同山繼續問道。
“兩萬。”那邊工作人員點頭說道。
“劉書記,能給我講講經過嗎?”崔同山問道。
他昨天已經你和陳明浩以及劉昭都通過電話,确切的知道了隻有兩萬塊,與金寶說的三萬塊錢是有一萬塊錢出入的,再加上舉報信中那劃掉的一橫,讓他想了一夜爲什麽,直到迷迷糊糊的睡着也沒有想清楚原因,所以現在就急切了想知道經過。
劉昭剛才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對兩個市紀委的工作人員陳述過了,如今聽到崔同山的問題,又将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麽說是陳縣長救了他,如果不是陳縣長提醒,他可能也不會上交這些禮物吧?”
崔同山在劉昭講述完之後,看到陳明浩說道。
“對,是我在之前向身邊幾個關系不錯的同事提了一個醒,讓他們預防着有人做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包括劉昭書記和潘華書記我都提過醒,我不想我的朋友們因爲我而遭到各種的陷害,你看這不就應驗了嗎。”陳明浩很坦然的承認道。
“陳縣長說的對,如果不是他提醒,張軍利肯定不會主動上交這些禮物,因爲一箱酒和一箱飲料值不了多少錢,這對一個副縣級幹部來說,收這樣的禮物是不違紀的,假如發現了這箱子裏面有錢,他也不知道該退給誰,對方沒有留下姓名和公司名稱,就是留下了姓名和地址,他們也不會知道這下面有錢,隻有到時候你們來了收集所謂髒物的時候,才會把箱子給拆開,那個時候你們會管錢是在哪個部位嗎?所以說,對方就沒想讓張軍利發現有錢,也沒有想讓張軍利知道他是誰。”劉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崔同山聽了陳明浩和劉昭的話,走到裝酒的箱子面前,然後低下頭,把那兩萬塊錢拿在手上,從箱子下面試着往裏塞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
“劉昭書記,你們确定在你們去之前,張軍利及家人沒有動過這個箱子?”
“這個我們可以相信,盛酒的箱子上面的封條是完好無損的,是我們的同志當着他的面把箱子打開的,如果崔書記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從公安部門找指紋專家過來,因爲這個紙箱我們都是帶着手套開封的,如果張軍利和他愛人動過話,應該會留下指紋,如果沒動過的話,就不會有他們的指紋。”劉昭再次說道。
“沒那必要,我這麽問就是想要弄清楚對方送的到底是三萬還是兩萬,你們剛才說的,我相信你們拿到手上的金額是真實的,那問題就來了,有些人爲什麽會肯定的說是三萬,而舉報人又含糊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