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金書記的鐵杆,金書記會同意嗎?”徐善寶瞪着眼睛說道。
“他是市管幹部,金書記想保他很難,看來市裏沒有給金書記面子啊!”劉宗林若有所思的說道。
“老劉說的對,金書記再大的權力隻能在縣裏管用,到市委的層次他隻有一票的權利,不起多大作用。”關志飛搖搖頭說道。
“管他的,反正我們這個層次的幹部市裏是不管的,隻要金書記還在縣裏當書記,我們哥幾個就無憂。”徐善寶天真的說道。
關志飛聽到他的話,本來想借着他的話,把金寶的意思說出來,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他覺得今天不說爲好,萬一金寶因爲彭清順出事情,又改變主意了呢,等自己下次再到金寶的辦公室探探風再說吧。
關志飛他們在辦公室緩了一下,然後開着徐善寶的面包車,悄悄的出了縣城喝花酒去了,殊不知這是他們最後的瘋狂。
彭清順被帶走調查已經過了好幾天,到現在沒有任何的消息,雖然金寶沒有急着安排新的辦公室主任,但大家都知道,彭清順短時間内是回不來了,即使是回來,也不會再是縣委領導了,所以這幾天,到金寶辦公室彙報工作的下屬越來越少了,許多人都在觀望着下一步的發展。
張軍利這幾天心情特别好,因爲表面上栽贓陷害他的人已經被抓了,雖然都沒有明說他就是受害者,但大家都清楚,前段時間傳他被調查的事情應該與彭清順是有關系的,要不然的話,彭清順又是栽贓陷害的誰呢?傳言他被調查爲什麽又不了了之呢?
“張縣長,我看你這幾天心情真的不錯啊!”
中午下班的時候,陳明浩和張軍利一起從辦公樓上往下走,邊走邊聊着天。
“上次傳聞說我被調查,雖然我還在外面好好的,但大家還是半信半疑,許多人都說是你把我保下來的,現在知道彭清順是栽贓陷害同事被帶走調查,許多人都猜到他栽贓陷害的人是我,所以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張軍利說道。
“是呀,我也感受到了他們對你的态度發生了變化,這是好事,說明我們縣裏的幹部對貪污腐敗是痛恨的,對好幹部是歡迎的。”陳明浩有些高調的說道。
“陳縣長,你的話我明白,我會做大家歡迎的好幹部的。”張軍利表态說道,他當然明白陳明浩是有所指的。
兩人說着就來到了辦公樓下,往機關食堂方向走去。
如果是平時的話,張軍利會坐自己的專車回到縣委家屬院,可今天張軍利他愛人不在家,他也不想回家做飯,便決定和陳明浩一起步行到機關食堂去吃一點。
剛出縣政府大院,幾個年輕人就圍了上來。
“你們幹什麽?”陳明浩見他們圍上了,大聲的問道。
其中一個年輕人看了看陳明浩和張軍利,就用手指着陳明浩,說道:“沒你的事,你最好閉嘴!”
說完之後,另外一個年輕人對着張軍利的臉就是兩巴掌,旁邊還有一個年輕人手裏拿着照相機将這兩巴掌給拍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幾個人快速的跳上停在外邊的一輛無牌面包車,揚長而去。
這個時候正是下班的時間,雖然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但是卻被許多下班的人看到,等他們圍過來的時候,幾個年輕人早已經跑的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