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縣長,張縣長,你們沒事吧?”
圍過來的人看到他們倆關心的問道。
張軍利還沒有從這兩巴掌中緩過勁來,用手捂着臉,對他們說道:“沒事,你們該下班下班。”
“你們都下班吧,剛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陳明浩對着圍過來的幾個人說道。
“是的,陳縣長說的對,我們什麽都沒看到。”
圍過來的幾個人聽到陳明浩的話,都識趣的說道,然後各自離開了。
陳明浩在他們離開之後,看着張軍利說道:“走,先不吃飯了,回辦公室。”
張軍利也沒有反對,機械的跟在他的身後,回到了陳明浩的辦公室。
陳明浩邊往回走邊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這個時候他肯定是打給公安局副局長李永傑。
“永傑,下班了嗎?”
“我剛到家,陳縣長有什麽指示?”
“馬上到我辦公室來,另外,帶上兩個刑偵大隊信得過的人過來。”
正在換鞋子的李永傑聽見陳明浩的話,知道肯定是有急事,重新穿上鞋子,說道:“好,我馬上過來。”
挂掉電話之後,對着正在廚房裏忙碌的妻子說了一句:“我有急事,不在家吃飯了。”
李永傑挂掉陳明浩的電話,邊下樓邊給刑偵大隊大隊長程立軍打電話,讓他到縣政府陳明浩的辦公室,至于帶不帶人,等到了再說。
李永傑和程立軍很快就來到了陳明浩的辦公室。
“陳縣長,有什麽指示?”
李永傑進到陳明浩的辦公室,看着陳明浩和張軍利兩個人都坐在沙發那邊,急切的問道。
“張縣長被人打了……”
陳明浩就簡單的把剛才的經過講了一下。
“我記得縣政府門口剛安了監控的,我過去看看。”程立軍聽了,站起來說道。
“好,你去調取監控看看。”李永傑對程立軍點頭說道。
李永傑在程立軍出門以後,就看着張軍利問道:“張縣長,最近與什麽人結仇了嗎?”
“像我們這樣的人得罪人是難免的,誰知道什麽時候就得罪人了呢。”張軍利情緒低落的說道。
“那這幾個年輕人,您一點印象也沒有嗎?”李永傑繼續問道。
“沒有,到現在我都記不住他們的長相。”張軍利想了想搖頭說道。
李永傑在張軍利回答之後,又轉頭看向陳明浩。
“我也記不到,好像是四個人,其中有一個還拿着照相機,專門拍了照,他們打完人跳上車子就跑了,等辦公樓裏面下班的人圍過來,他們已經沒影了。”
陳明浩作爲經曆者,對當時的情形記得很清楚,對方選擇在這個時候行兇打人,并且沒有任何的兇器,顯然并不是要真正的傷害張軍利,而且他和張軍利一同出去,同時被圍,對方隻是警告了自己一句,然後就沖着張軍利去了,說明他們早就知道張軍利,甚至可能都踩過點。
“我感覺他們并不是真正要傷害張縣長,選擇在這個時候突然襲擊,并且是打臉的形式,侮辱和報複的動機很強……”
陳明浩說到這裏,突然想起前段時間他和張軍利去吃飯,在路上碰上金寶的情形,難道會是他嗎?
張軍利聽到陳明浩的話,看見他不往下說,在腦海中也閃現出自己扇朱飛那一巴掌的情形,于是疑惑的問道:
“陳縣長,你是懷疑朱飛?”
“你也想的是他?”陳明浩看着張軍利問道。
“我剛才也在想,這件事情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選擇在下班的時候對我動手,并且專打臉,這就是一種報複,我這麽多年打過别人臉的就隻有他了。”張軍利聽到陳明浩說的話,也想到了是朱飛。
“朱飛,是不是金書記的秘書?”李永傑聽到他倆人的對話,問道。
“是的,前段時間他喊我名字,被張縣長扇了一巴掌,我想,他有這個動機。”陳明浩實話說道。
“不管是不是他,我們下來會抓緊偵查的,張縣長,請您也不要太過難受,如果真的是他,到了公安局他的日子不會好過的。”李永傑看到情緒低落的張軍利安慰道。
“那就謝謝李局長了,當然也不要去冤枉他。”張軍利還不忘給李永傑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