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聽到王慧的話當然高興,這說明他們也認可了興義鎮爲古鎮的事實,這對鎮子以後的發展是有好處的。
“謝謝王局長,今天辛苦大家了。”陳明浩對王慧說道。
王慧沒有和陳明浩客氣,說完之後坐上車就離開了。
陳明浩他們也跟着坐上各自的車子回到了縣裏。
下午一上班,高達就來到了陳明浩的辦公室。
“陳書記,我來向您彙報一下今天在楓亭鎮調查的結果。”高達坐下之後,對陳明浩說道。
“好,說來聽聽。”陳明浩點了點了頭。
“我上午打電話彙報以後,把他們工地上的三個相關人員帶了回來,經過中午的突擊詢問,了解到,其中兩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是他們化工廠聘請來做工藝流程的工程師,這兩人是省化工集團退休的,他們隻負責做工藝流程的設計,别的一概不知,負責建設化工廠的項目經理是一個年輕人,年齡也就在三十歲左右,叫吳祥順,到我來之前,他也沒有說出什麽有實質性的東西,但我現在很肯定的是這個化工廠的投資方就是被你否決掉的慶安市恒勝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總經理叫鄭文達,但這兩個退休工程師說,聘請他們過來的并不是鄭文達,而是他們稱作劉總的人,具體叫什麽名字,他們并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從事什麽職業。”
聽見高達的彙報,陳明浩的重點落在了鄭文達的名字上,上午高達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當時有事情沒有細想,現在再次聽來,他就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自己父親陳仁貴的外甥,自己名義上的表弟,也叫鄭文達,比自己小上兩歲,今年應該是三十二歲,因爲和這個姑姑關系不好,兩家很少走動,也不知道這個表弟現在在幹什麽,會不會是一個人呢?如果是的話,他在這裏建化工廠不來尋求自己的幫助,反而偷偷摸摸的建設,他的這個舉動就耐人尋味了。
“這個鄭文達今年有多大年紀?”陳明浩想到這裏便問高達。
“聽吳祥順說,這個鄭文達好像三十多歲,具體多少他也不清楚,但他說了,雖然這個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總經理都是鄭文達,但這個人隻是替劉姓老闆打工的。”高達将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陳明浩。
聽見高達說的年齡,他就有一種預感,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他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表弟,雖然同名同姓很多,但在一個市裏同名同姓同年齡的概率相對就要小一些,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陳明浩沒有把自己的疑問向高達說出來,如果真的是自己這個表弟的話,估計很快就會了聯系自己,不打電話就會到這裏來,一切等他聯系自己再說吧。
“問出楓亭鎮的幹部和這個化工廠有什麽關系嗎?”陳明浩抛開鄭文達的問題,問起了苟正文和袁一峰的情況。
“項目經理吳祥順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上午他和苟正文的互動我注意了一下,兩個人很熟悉,稱呼上也很親熱,要說苟正文和他沒有關系,我不相信,但是我們一切都要講證據。”高達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是啊,這也是我上午沒有讓你對他們采取任何行動的意思,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們在工作上給他們調整,不管他們是知情還是不知情,他們簽訂了這麽大的投資協議沒有報到縣裏,反而讓别人蒙蔽,差點兒把這個化工廠在他們鎮上建起來,這就是他們的過錯,有過錯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因此我覺得這兩個人必須從現有的崗位上調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