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對高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想法是在昨天下午魯強回來告訴他,楓亭鎮那個廠子 确定是化工廠之後,他就有了這個念頭,剛才高達彙報之後,他更是下定了決心。
高達聽了陳明浩的想法,表态說道:“我支持您的決定,正如您剛才所說,不管從哪個角度考他們都應該從現在的位置上下來,最壞的結果我們暫時不論,就從他們引進企業不上報,對企業監管不利這兩條就足以免去他們的一切職務,隻是派誰去比較合适?”
“鎮黨委書記我倒是有人選,就讓縣婦聯主席徐紅同志去擔任,讓縣委辦公室副主任王豔玲同志到縣婦聯當主席,這段時間我觀察了一下,我們縣裏的女幹部培養力度不夠,各局委辦以及各鄉鎮黨政一把手中,女幹部的數量太少,不符合幹部政策,這一點在我們這一屆黨委用人的時候,要逐步的加強,有機會的話多給女同志創造一些條件,他們的工作能力并不比我們有些男同志差,他們要認真起來,比我們有些男同志做的還認真,還努力。”陳明浩說道。
“我贊成,那鎮長呢?”高達問道。
“我暫時沒有人選,你看有沒有合适的,沒有的話你就和繼澤部長一起探讨一下,也征求一下其他常委的意見。”陳明浩說道。
“我暫時也沒有合适的人選,下來之後我找繼澤部長商量一下,看看誰去比較合适。”高達想了想,說道。
“行,這件事情得抓緊,既然已經定了,就要動作快,我估計苟正文和袁一峰現在也沒有什麽心思工作了吧?”陳明浩對高達說道。
“好的,陳書記,我這就去和繼澤部長商量,争取晚些時候或者明天上午将人選報到您這裏。”高達說着,就起身準備告辭。
隻是在這個時候,陳明浩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本地的一個陌生的手機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高達在他接電話的時候,就開門出去了。
在高達告辭的時候,陳明浩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下,是本地的一個手機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哪位?”
“是陳明浩,陳書記嗎?”電話中傳出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
“對,我是陳明浩,請問你是?”
陳明浩仔細聽了一下對方的聲音,确實是陌生,但他還是肯定的回答了對方。
“我是你一個熟悉的陌生人,雖然我們倆沒有血緣,但我還是要稱呼你一聲表哥。”
打電話的當然是鄭文達,他在電話裏面故作神秘的說道。
“你不會是文達吧?”陳明浩故作驚訝的問道。
在高達剛才彙報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個鄭文達就是自己沒有血緣的表弟,如今聽到對方這麽說,那就已經準确無誤的表明他就是鄭文達。
“喲,看來表哥升了官,當了縣委書記,還是記得我這個表弟的,雖然我們不來往,但我還是打電話要恭喜一下表哥。 ”鄭文達在電話那頭笑着說道。
“恭喜就算了,我都回來大半年了,相信你早已知道我在辰東縣當書,現在才打電話來恭喜,是不是有點假呀?”陳明浩在電話這頭嘲諷道。
如果不知道是鄭文達和楓亭鎮簽的協議,陳明浩和鄭文達說話的時候,語氣肯定會親熱一些,雖然這個沒有血緣的表弟從小和他母親一樣見面就喊自己野種,是自己成人後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可中間畢竟還隔着養育過自己的父親陳仁貴,在對方有事相求的時候,自己在能力範圍内肯定會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