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謝謝您!”
歐思清和婁剛幾乎是前後腳得到了自己被提拔的消息,他知道這是上次陳明浩來調研的時候,自己給他留下了好印象,除了陳明浩提拔自己,他想不到還有别的人,因爲他是沒有靠山的一個人。
和婁剛一樣,他也沒有給陳明浩打電話,也是發了一條短信。
“陳書記,謝謝您對我的信任,我一定在您的領導下,做好區紀委的工作。”
陳明浩這個時候正和田國旺以及江守正在一起吃着飯,喝着酒,聽見短信鈴聲,拿出來一看,是婁剛發過來的,便準備編輯一條短信回過去,将今天的情況說一下,他可不想把功勞據爲己有,剛編了幾個字,又随手把他删掉了,又編了幾個字發了出去:明天上午辦公室。
剛放下電話,又聽見兩聲短信鈴聲,他以爲是婁剛回過來的,點開一看是歐思清發過來的,便編了一條信息回去:我相信你能勝任。
有人高興就有人憤怒,這不,在一家不錯的酒樓裏,龍湖區區長龍德高、紀委書記朱斌、統戰部長李東、長樂鄉黨委書記王忠義以及區政府辦公室主任李南正郁悶的喝着酒,時不時的發出不滿的聲音。
他們已經知道了朱斌到人大當副主任的消息,這個時候正坐在一起邊喝酒邊安慰朱斌。
“丅MD,這個陳明浩真敢下手,提前都不知道一點消息。”龍德高喝了一口酒,把酒杯放下去,嘴裏不幹不淨的說道。
“德高,市長那邊提前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朱斌問道。
因爲他年齡比龍德高要大幾歲,所以私底下,他是不喊區長的。
“真的不知道,我聽憲明書記說,聽到要把你免掉,讓你到區人大去當副主任,鄒書記在會上都質疑陳明浩了,可别人提前有準備,沒有用啊。”龍德高說道。
“我看陳明浩拿你開刀,就是因爲你處理熊遠的事情,讓他不高興了。”李東說道。
“這是肯定的,當時我給他彙報的時候,他就質疑過我,隻是最後接了一個電話,就讓我離開了,事後我知道,那個電話應該是婁剛打給他的。”朱斌說道。
王忠義聽見朱斌他們的話,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壺,端着自己的酒杯,走到朱斌面前。
“朱書記,對不起,是我們連累了你,你對我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的,以後隻要我王忠義還在,有什麽事情你老哥盡管來找我。”
王忠義說着,就把自己的酒杯倒滿了,也不等朱斌反應,端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朱書記,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敬你一杯,還是剛才那一句話,我們永遠是朋友。”
王忠義說完就給朱斌的酒杯斟滿了酒,雙手端了起來遞給朱斌,态度是十分誠懇。
朱斌心情是不好的,如果不是因爲處理長樂鄉的事情,自己至少還可以在區紀委書記的位置上待上一兩年,甚至是更長時間,說不準最後還可以混個正縣級退休,可現在這一切已經成爲了泡影,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站在身邊的王忠義。
如果在平時,王忠義這麽對自己說話,他一定會很高興,然後和他稱兄道弟,端杯喝酒,可現在,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思了,至于對方說的那些好聽話,他不是不相信,他覺得對方不會有機會了,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壓下來,早就暴露了,可現在換了紀委書記,而這個人明顯是陳明浩的人,是不會再包庇他們了。
想到這些,他接過王忠義端的杯子,然後放在了桌子上,微微扭了扭頭,對站在身邊的王忠義說道:
“王書記,心意我領了,但是這杯酒我今天确實喝不了,你還是給德高他們多倒幾杯吧。”
王忠義聽見朱斌的話,識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當然不會在朱斌沒有喝他敬的酒的情況下去給龍德高他們倒酒,畢竟今天這個酒局是安慰朱斌的。
“老朱,也不要太悲觀了,領導們肯定不會讓你在人大的位置上久呆的,這一次畢竟是陳明浩突然襲擊,打了領導們一個措手不及。”龍德高說道。
“德高,我不會悲觀,這也許是我最好的結局,倒是王書記,我勸你還是早做打算的好,歐思清這個人我們都認識,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當鎮黨委書記的時候,是李志光決定的,現在又是陳明浩把他提上來當紀委書記,肯定會唯陳明浩馬首是瞻,他們一定會重新調查王貴被精神病的事件,同時,又重用了婁剛,王貴兩口子被害的案件遲早都會調查出來,雖然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王書記在裏面牽扯多少,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重視,别到時候出了事情把我們這些無辜的人給牽扯進來。”朱斌先是看着龍德高,之後又是看着剛坐回去的王忠義說道。
“朱書記,請放心,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交往,我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王莊村的案子跟我更沒有關系。”
看見王忠義拍胸脯,說自己不會有任何問題,包括龍德高在内,是沒有人相信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