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上班,陳明浩來到了龍湖區委的辦公室。
剛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婁剛就到來了。
“陳書記,謝謝您!”婁剛進到辦公室,就對陳明浩說道,也沒有避開正在給他泡茶水的付向東。
“先坐下。”陳明浩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婁剛拉開椅子,還是像以前那樣坐了半個屁股,直立着腰闆等着陳明浩說話。
“你現在也是副縣級幹部了,不要這麽拘謹。”陳明浩看着他的坐姿,說道。
聽見陳明浩的話,婁剛就往凳子裏面挪了挪。
等到付向東給婁剛把茶水端來出去了,陳明浩才和婁剛說起了話。
“對于你的任命,你應該知道起因吧?”
“知道,我聽市局關系不錯的領導說了。”
“你昨天說謝謝我,其實我沒有出多大的力,你能留在分局,是市委劉書記這會上力主的。”
“我聽說了,我知道您沒有因爲要偵破案子把我留在分局,您不想阻擋我進步。”
聽見婁剛的話,陳明浩就知道有人把昨天自己說的話告訴了婁剛,至于是誰,他也不想問了。
“不管怎麽說,你的行政級别上去了,又留在了分局,這對目前的分局工作來說是好事,王貴夫妻被害案,進展的怎麽樣了?”
“對不起,陳書記,可能要讓您失望了,這個案子除了确定是兇殺案以外,進展不是很大,現場除了王貴夫婦的屍體,也隻找到了一把手柄已經燒壞的劈柴的斧子,經過提取斧子上面殘留的血迹,确認這把斧子是殺害王貴夫婦的兇器,刑偵大隊的偵查員正在尋找這把兇器的真正主人,但這種斧子在我們農村是家家戶戶都有的,到現在沒有一點進展。”婁剛有些喪氣的說道。
“你們千萬不要洩氣,要動員村裏的群衆,讓他們爲我們公安機關提供有用的線索,我相信隻要是做過就必定會留下痕迹。”陳明浩對婁剛說道。
“是,我們充分調動了群衆的積極性,我們在走訪的時候,村裏的群衆就給我們提供了一條線,說是王忠友在省城打工的女兒,在案發後的第二天就回到了村裏,據說是一輛小車把她送回來的,因爲車子開不到村裏,就停在了村口,一個小時不到,這個女的哭着就從家裏走了。”婁剛彙報道。
“這個女的經常回來嗎?”陳明浩好奇的問道。
“一年也就回來那麽三、四次,不過每個春節都是回來過的。”婁剛說道。
“你查沒查王忠友和王貴之間的關系?”陳明浩問道。
“查了,王貴在王忠友沒有當村支書之前,關系是不錯的,就是他當上村支書之後,他們村裏的攤派和提留才多了起來的,後來,王貴就開始上訪了。”婁剛彙報道。
聽了婁剛的話,陳明浩沒覺得這個女的回來,哭着走有什麽奇怪的,以前兩家關系好,王貴夫婦可能對這個女的多有照顧,這個女的知道他被害之後,回來确定一下,哭着離開也是正常的。
“那你們再繼續辛苦,我認爲你們還是要繼續關注一下那三個突然離開的年輕人。”陳明浩給婁剛建議道。
“陳書記提醒的是,我們已經将那三個年輕人和村支書王忠友列爲了嫌疑人,他們的家人和王忠友都被我們暗中監視了起來,如果他們和家裏人或者王忠友聯系,我們會第一時間發現的。”婁剛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