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龍德高的有這麽多嗎?”劉光普聽了之後,皺着眉頭問道。
“有,隻多不少。”嶽承林點頭說道。
“能說說具體舉報内容嗎?”
嶽承林聽見劉光普這麽問,本想将近一年的舉報内容簡單說一下,可想到劉光普對袁志平他們幾個人的立場,以及對龍德高态度的不明朗,便收住了想要說的話頭,自己把舉報内容告訴他了,龍德高極有可能提前知道并想辦法銷毀證據,甚至是打擊他認爲有可能的舉報人。
于是,他就将舉報龍德高在龍湖區的違規違紀的舉報簡單的講了一下,反正他已經調走了,想要插手龍湖區的工作也很難,況且,龍湖區還是陳明浩在當家,即便是他想來插手也不會得逞。
“具體的内容我記得不是太清楚,舉報信隻是講他在龍湖區違規給不法商人批地,違規賤賣國有資源等等。”
“違規給不法商人批地,違規賤賣國有資源,這些都有證據嗎?”
“證據還沒有,不采取組織措施我們無法通過正當手段去調查,也很難取得一些有效的證據。”
“承林同志,你也是當過縣委書記的人,從事紀檢工作也快有一年的時間了,沒有任何的證據,隻有似是而非的舉報内容,你就來向我請示對一個縣委書記采取措施?”劉光普聽見嶽承林的說辭,不滿的說道。
“書記,雖然剛才彙報的兩件事情沒有證據,但去年孫俊交代的問題我們已經從不同的渠道查證了,我們可以以此來進行立案調查,所以我們請求對龍德高采取組織措施。”嶽承林毫不退讓的說道。
“去年不是說過了嗎?要以市裏的穩定爲主,要顧全大局,等穩定了我們再向省裏彙報,你這個時候對龍德高立案調查,你是要出爾反爾嗎?”
劉光普一聽嶽承林已經私下裏調查過孫俊交代過的龍德高的問題,而且還想以此來立案調查龍德高,當即反對道。
“書記,龍德高隻是一個縣委書記,正縣級幹部,對他立案調查不會影響到市裏的穩定吧?”嶽承林看見劉光普的反應,聲音也大了起來。
“我說時機不合适就是不合适,龍德高的事情先放一邊,你們市紀委不許調查,如果你們擅自調查,别怪我不留情。”劉光普聽見嶽承林的語氣不對,馬上以高壓的态勢說道。
“書記,市紀委一年也要查幾個縣級幹部,也沒有見市裏出現什麽不安定的情況,有些人的情況比龍德高輕的多我們都堅決的查處了,爲什麽到龍德高這裏就不行了?”嶽承林見劉光普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也就不顧什麽提攜之恩了,質問起來了。
“哪有這麽多的爲什麽,我說不行就不行,你作爲市委領導,一定要顧全大局,維持市裏的穩定,不要因爲個别幹部的違紀就把市裏搞得雞飛狗跳。”劉光普聽見嶽承林質問自己,嚴厲的說道,他企圖用自己的威勢壓制住對方。
嶽承林聽見劉光普的話,知道再說下去,對方肯定會和自己翻臉,剛才威脅的話都已經說出來了,翻臉也不是沒有可能,與其這樣還不如先服個軟,有些事情再慢慢圖之,想到這裏他就對劉光普說道:
“對不起,書記,剛才是我太固執了,一心想要對龍德高立案調查,說話過激了一些,您既然不讓查,那我就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