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凡不同意邱文波的觀點,搖搖頭說道。
“我同意小凡的意見,他應該确實是不清楚袁志平他們違紀的行爲,既然交代對方受賄的事實,又何不多交代一兩件他所知道的其他違紀行爲呢。”謝軍肯定的說道。
“我也願意相信孫俊真的不知情,但對于他今天交代的這麽順暢的動機我還是存疑,下次訊問的話,還是要問問。”李浩輝說道。
“主任,他的情人不是也一起帶回來了嗎?說不準她知道一些呢。”沈小凡說道。
“小凡說的對,也許這個女的知道孫俊真正的想法。”謝軍也點頭說道。
“我和小凡兩個去她的房間聊一聊。”
李浩輝說着就站起了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沈小凡跟在了他的身後。
孫俊的情人胡豔紅,被隔離在辦案點的另外一間房子裏,雖然不是嫌疑人,但也有一個女同志和她同在一個房間,就是害怕她私自離開這裏,給他們的調查工作增加不必要的變數。
李浩輝和沈小凡敲門進來,胡豔紅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是和衣躺在床上的。
看着進來的李浩輝和沈小凡,胡豔紅有些緊張,回來一天多了,除了屋裏看着自己的這個女人,她沒有見過别的人,屋裏的這個女人也隻是偶爾和自己說一兩句話,她知道孫俊就在這棟樓的某一個房間,但卻沒法聯系,隻能在這裏幹等着。
看守胡豔紅的女人看見李浩輝和沈小凡進來,便拉開門走了出去,站在走廊裏,她隻是一個負責看守的工作人員,不是具體辦案的,問詢的一些内容她是不便聽的。
胡豔紅雖然坐了起來,但依然是靠在床頭上的,李浩輝和沈小凡并沒有讓她下床,他們兩人就坐在了房間的椅子上,由沈小凡問起了胡豔紅的話。
“你叫胡豔紅吧?”
“是,我叫胡豔紅。”
“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
“知道,他們找到我們的時候,已經亮明了身份。”
“說說你和孫俊的關系。”
“我和他的關系你們不都清楚了嗎?”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我原來是歌舞廳的陪酒女,孫俊來唱歌,我們就認識了,就這樣慢慢發展成了情人關系。”
“說說你們是怎麽到花城去的?”
胡豔紅正回答着,李浩輝突然問道。
“說說你們是怎麽到花城去的?”
胡豔紅剛回答完沈小凡的話,李浩輝突然插話問道。
聽見李浩輝的話,胡豔紅擡頭看了看他們兩個,她知道既然他們能從花城的小巷子裏找到他們,她和孫俊的行蹤對方也能掌握,便如實的回答了。
從胡豔紅的講述中,李浩輝和沈小凡了解到,孫俊被“雙開”以後,就成了一個無業遊民,妻子因爲他出軌了,和他離了婚,孫俊淨身出了戶,無家可歸的孫俊再次找到了胡豔紅,對方收留了他。
因爲孫俊被查的時候,胡豔紅的出租屋也被抄了,失去了生活來源的胡豔紅又重新走回了歌舞廳,隻是因爲年齡大了,在那裏的日子也不好過,好在孫俊受賄貪污的案子結案的時候,紀委根據孫俊的交代,将多收走的部分返還給了胡豔紅,才讓她的生活又好過了一些。
他們兩個人原本是準備在陽山市或者省城去做點生意的,畢竟這兩個地方還是有一些人脈的,正當他們要下決心的時候,孫俊突然提出要到海城去發展,既然要到海城去發展,胡豔紅手上的那點錢就不夠,孫俊就從龍德高那裏借了五萬塊錢,兩個人收拾之後就去到了海城,剛到海城還沒出站,孫俊拉着她又買了兩張去往花城的火車票,就這樣他們在花城落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