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萬塊錢是龍德高給的還是借的?”
聽完他們兩人的經曆,李浩輝問道。
“孫俊告訴我,龍德高也讓他到海城去謀生活,主動借給他的錢,孫俊還打了借條,領導,我們在花城盤小餐館的錢可還有我的呀。”胡豔芳聽見了李浩輝的問話,忙說道,她害怕再一次被紀委沒收了。
“這個問題我們會落實的,不會冤枉你的。”李浩輝看見她的表情,說道。
“那就謝謝領導了。”胡豔芳連連點頭。
“你們爲什麽連海城的車站都沒有出,就買票去到了花城?”
“開始我也不知道,到花城以後,我問了他好幾次,他都不說。”
胡豔紅說到這裏,遲疑了起來。
“他擔心什麽,是擔心我們再次找到他?”
胡豔芳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他的處分文件都已經下來了,除了擔心我們找到他,他還擔心什麽?”李浩輝看着胡豔芳問道。
“他擔心我們找到,我們也沒有用多長時間就找到了你們,他是政府的人應該懂得這個道理,我們隻要想找一個人是有很多手段的。”沈小凡說道。
“剛開始他害怕我擔心不肯說,後來我們在那裏穩定了下來,他的戒備心也就慢慢放了下來,才告訴我,他是害怕有人殺人滅口,到海城是一個龍德高讓他去的,他不想有人知道我們的落腳點,就轉道去了花城。”
聽了胡豔芳的話,李浩輝和沈小凡都有些不敢相信孫俊會有這樣的判斷,畢竟他們的案子已經結了,誰還會做這樣的事情?難道孫俊和其他人之間還有不可告人的事情嗎?隻是上次沒有交代出來。
“胡豔芳,你說的這些會不會是孫俊到花城的一個借口?”
“孫俊沒必要找借口騙我,因爲他到哪去,我都會跟着去的,你們不信可以去問問他。”胡豔芳說道。
李浩輝聽見胡豔芳的話,想想也是,孫俊根本沒必要去騙這個女人,從剛才這個女人講他們的經曆來看,他覺得這個女的對孫俊是動了真感情的,要不然的話,在對方無權無職,身無分文的情況下,還收留他并跟他一起出門開小餐館,就從這一點孫俊都不會騙她。
“我們會跟孫俊去落實的。”李浩輝說到這裏,就準備結束這次問話,畢竟對方不是違紀的主體,在了解情況後,是會讓她離開的。
“哦,領導,孫俊在說擔心有人殺人滅口的時候,說不想步王德福的後塵。”胡豔芳突然說道。
“你确定他這麽說的?”李浩輝又重新坐了下來,問道。
“我确定,王德福和孫俊兩個人認識,他還帶我和他一起喝過酒,我知道王德福已經死了。”胡豔芳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謝謝你配合我們調查,這幾天就暫時住在這裏吧。”李浩輝說着,就站起來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的那個女人,看見他們出來,沖他們倆笑了笑,又回到了房間。
李浩輝和沈小凡回到了他們辦公的那一間房間。
謝軍和邱文波看見他們回來,一臉期待的看着他們。
“主任,那個女的提供了點兒有用的東西嗎?”謝軍問道。
李浩輝點了點頭,沒有回答他關切的話,而是問起有關對孫俊采取組織措施的情況。
“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市委常委在确定對孫俊調查立案的時候,也有王德福吧?”
“嶽書記給我們的材料裏确實有這一條,上面備注爲因違紀嫌疑人死亡,經請示市委主要領導,撤銷對王德福的調查。”謝軍回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