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寇永富的話,沖進來的幾個人短暫的愣了一下神,畢竟省紀委的牌子太響了,他們隻是一個縣級公安機關的基層民警,萬一他們的書記真的違紀了,他們就打錯人了,那可吃不了要兜着走的。
寇永富的話剛落下,随後走進來的王漢傑說道:“不用被他的話吓到,他們是省紀委的不假,可他們在違法辦案,根本沒有得到省委,甚至是省紀委的同意,就非法對一個副廳級幹部進行調查,還動用私刑。”
王漢傑進來已經看見趙春武正在給康永春解手铐,同時還看見了他臉上的傷以及地上還未幹的一灘水漬,明顯是受了非人的折磨,讓他尿褲子了。
聽見王漢傑的話,寇永福就知道這些公安人員已經了解情況了,便站在一邊不再吭氣了,他清楚,如果話多的話,這些人絕對不會善待他們三個人的。
“康市長,您受苦了,我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王漢傑,受陳書記的指示前來解救您!”
康永春的手铐已經被解開了,正靠在趙春武的身上,聽見王漢傑的話,無力的點了點頭,眼角一下子濕潤了,自從他失去自由開始,他就堅信陳明浩會想盡一切辦法解救自己的。
“趙局長,盡快将康市長送到醫院去檢查,這三個人交給市局來處理吧。”
王漢傑和康永春打過招呼之後,就對扶着康永春的趙春武說道,随後看了一眼已經站起來的三個人,就出去了,但并沒有第一時間安排市局的人進來。
“康書記,是誰動的手?”
等王漢傑出去,趙春武問道,明擺着要給康永春報仇。
康永春看了看站在對面的三個人,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你們是執法者,不要學他們執法犯法,讓法律和紀律去制裁他們吧。”
聽見康永春的話,已經握緊拳頭的幾個警察就把拳頭松開了,走上前去将寇永富他們三個人全都铐了起來。
寇永富他們本以爲康永春會借着機會報複回來的,已經做好了被挨打,被羞辱的準備,可沒想到他竟然說這番話,因此在警察給他們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沒有反抗。
王漢傑出門以後,就給呂新武打去了電話,将這裏的情況向他做了彙報。
陳明浩他們這個時候已經從青林縣返回來了,正準備在市委招待所的餐廳爲朱雲生他們舉行歡迎宴會,雖然清楚對方來的目的,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整個下午,陳明浩是在擔憂中度過的,如果不是朱雲生在這裏,他都會親自到市公安局去坐鎮指揮,不過好在呂新武時不時的将進展彙報給他,讓他有心情陪着朱雲生。
呂新武接完王漢傑的電話,就來到了陳明浩的面前,在他旁邊耳語了一句就站起了身離開了房間。
正在陪着朱雲生說話的陳明浩聽見呂新武的話,對朱雲生說了一句:“省長,失陪一下。”然後就跟着出去了。
來到門外,陳明浩迫不及待的問道:
“找到了?”
“找到了,在遠甯縣一個院子裏。”
“康永春同志怎麽樣?”
“人遭罪了,但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已經送到了遠甯縣人民醫院。”
“怎麽到遠甯縣去了?”
“因爲有人給他們提供地方,找到康永春同志的那個院子是遠甯縣盛達化工的院子,在那裏還抓獲了劉雄以及男男女女二十幾人,漢傑同志彙報說,那一處院子可能是一個隐藏在山上的高檔會所,目前,他正在帶着人在院子裏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