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的宴會就讓市長主持就行了,我們現在就到遠甯縣去,明天上午直接去省委,我要問問省紀委是怎麽回事。”
陳明浩說着,就準備進到房間去和朱雲生打招呼,然後去遠甯縣。
“書記,我覺得這樣不妥,既然康永春同志已經解救出來了,您還是把這個宴會參加完吧,不管朱副省長這次來的目的如何,可這裏面還有幾位經濟部門的負責人呢,我剛才已經給王漢傑說了,在縣人民醫院檢查完之後,直接将康永春同志轉回到市人民醫院,到時候我們再去探望也不遲,至于向省委彙報的事情,還是等到明天上午的座談會結束吧。”
聽見呂新武的話,陳明浩遲疑了一下,轉身回到了房間裏。
遠甯縣南郊半山腰的院子裏,此時已經通上了電,各個房間的燈光都已經亮了起來,院子裏的燈也亮了起來。
康永春已經被青林縣公安局的兩名警察送到了遠甯縣人民醫院去了。
寇永富和他的兩名同伴也從房間裏被帶了出來,和劉雄他們一樣蹲在了一邊,如果不是旁邊有警察,他們三人恨不得沖上去對劉雄拳打腳踢,早已經忘了前幾天他們在盧安縣以及青林縣調查康永春,在這裏落腳的時候,對方又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又是天天晚上送美女相陪。
他們之所以對劉雄有如此的恨意,隻因爲康永春臨走時說的那番話。
原來就在康永春被趙春武他們攙扶出來的時候,看見了蹲在院子裏的劉雄,問了身邊的趙春武,他才知道這處地方是劉雄的,也就明白了寇永富他們爲什麽說的金錢數額以及貴重物品的名稱一樣,送禮的人卻不一樣,所以,特地在院子裏停留了一下,等着寇永福他們從房間裏被帶出來。
這個時候,康永春已經喝了少許的水,多少有點說話的力氣了,看着被帶出來的寇永富,說道:
“知道你們審了我一下午,我爲什麽沒有招供嗎?你們今天下午問我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些錢和那些貴重物品我确實都收了,可是,我都是奉命行事,并且都如數的上交到了市紀委,所以我不心虛,另外,你們說的送禮人的名字也不對,因爲王鴻發我都沒有見過,怎麽收他的禮?”
康永春說着,還看了看蹲在那邊的劉雄。
寇永富等人在省紀委工作了這麽久,查辦的案子也不少,自然也都是察言觀色的能手,聽見康永春的話,又看見他的眼神,怎麽會不清楚是怎麽回事,當即就想沖到劉雄的面前,可無奈王振義等警察牢牢的控制住了他們。
“春武局長,鴻發公司的老闆王鴻發不是一直抓不到嗎?他們肯定知道。”
康永春說完,就被攙扶着上了停在院子裏的一輛警車,然後就被送往了遠甯縣人民醫院。
随着電來了,房間裏的燈就亮了起來,院子裏兩排平房和二層樓房的布局也清楚了起來,二層樓的樓上是吃飯的包廂,樓下是廚房和庫房以及宿舍,兩棟平房中的一棟十幾間全都是裝修好的桑拿房,裏面不僅有桑拿設備,還有淋浴設備以及寬大的雙人床,另外一棟平房則是裝修成了幾間唱歌的包廂以及兩間看着很普通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