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以後,甯向陽領着劉勝進到了陳明浩的辦公室。
陳明浩看見他進來,就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像迎接老朋友一樣,熱情的伸出手說道:
“劉總,你可是稀客呀!”
“陳書記,早在辰東縣認識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前途不可限量,這麽年輕就成爲了執掌一方的市委書記,恭喜你啊!”劉勝握着陳明浩的手熱情的說道。
“都是組織的信任,來,劉總,請這邊坐。”陳明浩說着,就把劉勝領到了會客區坐下。
“謝謝。”劉勝坐下之後客氣的說道。
甯向陽作爲陳明浩的秘書,多少知道一點市裏的化工企業污染環境與一個姓劉的老總有關系,聽見陳明浩和對方的交談,他便猜到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姓劉的老總,本想不給他泡茶的,結果想到剛當秘書時,陳明浩對自己說的話,還是取出杯子給他泡了一杯茶,隻是茶葉換成了最普通的那一種。
“劉總,請喝茶。”甯向陽将茶杯放好之後就出去了。
劉勝看着出去的甯向陽,又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呂新武,說道:
“陳書記,你看我能不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
“哦,忘了向你介紹了,這一位是我們市委秘書長呂新武同志,是自己人。”
聽見陳明浩的介紹,劉勝起身和呂新武握了握手。
“呂秘書長,幸會!”
“劉總,久聞大名。”
呂新武和劉勝握過手之後,又坐了下來,沒有走的意思。
看見呂新武的動作,劉勝就知道對方猜到了自己來的意圖,這是在防着自己呢,但他又沒有辦法讓呂新武離開。
“劉總,幾年沒有見,生意做的還好吧?”
在他們兩人握完手以後,陳明浩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似的問道。
“謝謝陳書記的關心,集團公司做的還算不錯,隻是化工行業這一塊最近遇到一點麻煩,這不,特意來請陳書記幫忙了。”
劉勝說道,他相信陳明浩是知道劉雄和自己關系的,也知道在遠甯縣的那個盛達化工廠是自己的,隻是對方不說明,他也裝迷糊。
“哦,我能幫上什麽忙?”
“陳書記應該還記得我從辰東縣搬走的那個化工廠吧?”
“哦,我當然記得,我當時還對縣長高達他們說過,劉總真的是一個顧全大局,是非分明的企業家呢,聽說把那個化工廠搬到了一個較爲偏遠的地方,你今天來……那個化工廠不會是建在我們市裏了吧?”陳明浩說着,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問道。
“陳書記猜的不錯,那個廠子後來确實搬到了貴市的遠甯縣一個叫五峰鎮的地方。”
“遠甯縣确實有好幾個化工企業,當地的群衆曾經向我反映過,我還收到過他們聯名的請願書,請願書上面好像有五峰鎮的一個化工企業,好像叫什麽盛達化工廠,難道這個企業就是你們的子公司?”陳明浩問道,馬上就要說到主題了,就沒必要再打馬虎眼了。
“對,遠甯縣盛達化工有限公司就是從辰東縣搬出來的。”劉勝點頭說道。
“劉總,看來又要說對不起了,我們市委今天下午就要召開市委常委會議,讨論是否對污染環境的化工企業進行關停,如果你的那個企業,屬于重度以上的污染,我們将堅決予以關停,如果屬于中度以下污染,企業又願意停産整頓,我們将給予他們停産整頓的機會,排放達标之後,将讓他們恢複生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