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那你可要抓緊想辦法,那個站長一旦開了口,我也就完了,萬一在裏面扛不住,我也不敢保證在裏面不胡說些什麽。”
劉勝豈能聽不出對方是在威脅自己,但這個時候他也隻能說些好話先安撫住他,就看這一兩天自己父親曾經的老部下,現在已經進京的那一位會不會給範振華打電話了。
“虞廳長,我知道你很着急,我這邊真的在想辦法,相信這一次我們都能平安度過的,有些關系我想你是清楚的。”
“那就借劉總的吉言了,剛才是我着急,言語上有什麽冒犯的地方還請你理解。”
聽見劉勝這麽說,虞保平就知道他聽明白了自己的話,于是說話又客氣了起來,不管怎麽說,自己還是他父親在位時,從一個處級提拔到了副廳級,才有了如今的職位,隻要他不糊弄自己,相信以他的關系擺平這些事情還是可以的。
“理解,當然理解。”劉勝嘴裏說着理解,心裏卻在罵人,要不是老爺子當初的提攜,你TMD現在在幹什麽都不知道呢,遇到點困難就言語威脅起我來了,等這件事情過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和劉勝通完電話,虞保平忐忑的心情多少得到了一些緩解,但他知道在這件事沒有結束之前,自己的心情是不會得到放松的。
與此同時,在龍山市委招待所的食堂裏,省紀委調查組的工作人員在一起吃着工作餐。
“謝軍,趙炳文還沒有交代錢的事情嗎?”
吃飯的時候,李浩輝問道。
昨天他們将趙炳文從會場帶離後,就直接去到了他的辦公室和他家裏,僅僅隻搜出來了幾十萬塊錢的存折和少量的現金和首飾,對于省紀委的人來說,當然不會相信,所以一直在追問他。
“他沒有開口,但他的妻子開口了。”謝軍回答道。
“哦,說說看。”李浩輝問道。
“昨天搜查他家的時候,發現數額很小,我們昨天下午就到銀行調取了他家庭成員的賬戶信息,他兒子、兒媳婦的銀行賬戶流水都很正常,唯獨他妻子在前幾天在銀行頻繁提出了四百多萬的現金,我們認爲趙炳文提前感知到了有危險,讓妻子轉移了資金,既讓我們掌握不了他違紀的金額,又可以保存下來那筆錢,所以我們今天上午就到他家裏,找到了他的妻子,在得知将這些錢交出來以後,她的丈夫可以減輕一些處罰,她便帶着我們去到了她母親家,将用母親和妹妹名字存的兩本存折交給了我們,上面就是他前段時間陸續取出來的四百多萬現金。”
“四百多萬?”李浩輝問道。
“對,加上昨天搜出來的,得五百多萬了。”謝軍點點頭說道。
“看到他的妻子是真的希望他早點出來呀,就是不知道,她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不僅嫖着娼,還養着情婦之後,還有沒有讓他早點出來的想法呢,對了,他的情婦在哪,會不會也藏有贓款?”李浩輝感歎道。
“趙炳文否認他有情婦,他的司機和秘書都不知道,李成海也隻是聽别人說的,所以我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估計聽說趙炳文出事了,早就跑了或者躲起來了。”謝軍說道。
“這個不要當做重點,重點問一問他爲什麽要幫這些企業,他開口,有些事情就好辦了。”李浩輝說道。
謝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