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薛永平和幾個檢驗員都沒有來上班,虞保平就意識到他們幾個出事了,否則,電話怎麽打不通?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虞保平就把電話打給了分管副省長郎永甯,畢竟對方是省委常委,有什麽風吹草動他比普通人知道的要早。
郎永甯此時正準備下班,看見是虞保平的電話,就接了起來。
“保平同志,這都快下班了,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省長,省委最近沒有什麽動靜吧?”
郎永甯知道對方說的動靜是什麽,因爲龍山市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作爲分管的省長,龍山市的事情他不僅是知情者,而且還是他暗示虞保平這麽做的,如果虞保平一旦出了事,自己也跟着脫不了幹系,即使虞保平手上沒有任何的證據說是自己安排他這麽做的,一個分管不力的責任也是跑不了的,所以,他一直在注意着省紀委那邊的動靜。
“暫時還沒有,你有聽到什麽消息了?”
“我們廳裏的檢測站的站長薛永平……”
“你确定他們不是因爲出去搞檢測了?”
“我基本上确定,即便是他出去到别的地方搞檢測去了,手機也不會打不通的。”
“他們是你的手下,不管是紀委還是其他部門,要動他們的話,應該會跟你打招呼的,既然沒跟你打招呼,就說明沒有什麽事情。”
“省長,如果是因爲龍山市的事情的話,您覺得他們會跟我打招呼嗎?”
“哦,你也别着急,我問問省紀委的熟人,看他知不知道點什麽。”
“那就拜托省長了。”
“嗯。”
說完,郎永甯就将電話挂掉了,随即就撥打了王洪泉的電話,說了不到一分鍾的話,便把電話挂掉了,坐在那裏抽了一支煙,便再次拿起電話打給了虞保平。
“保平同志,你要有個思想準備,聽省紀委的熟人說,昨天晚上紀檢一室晚上連夜帶人了,會不會是你們廳裏的人,他就不知道了。”
“謝謝省長。”
“不管是不是他們,有些事情還是要早早做打算,好,該下班了。”
“打擾省長了。”
虞保平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已經沒有了聲音。
看見挂掉的電話,虞保平來不及去想别的,又撥打了劉勝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劉勝接了起來。
“虞廳長,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什麽指示嗎?”
“劉總,可能要出事了。”虞保平也顧不上和對方客套,急切的說道。
劉勝聽見虞保平的話,以爲這麽快就查到了他的頭上,當時心裏一驚,不過他馬上又鎮定了下來,說道:
“虞廳長,别着急,有什麽事慢慢說。”
“檢測站的站長和幾個檢測員聯系不上了,聽說省紀委紀檢一室昨晚上連夜傳喚人了,我懷疑是他們,你幫忙想想辦法吧。”
“好,你别急,我打電話問問。”
劉勝說完就把電話挂掉了,和郎永甯一樣,也把電話打給了王洪泉,得到的答複是一樣的,到底是不是環保廳的人誰也不知道。
虞保平得到劉勝的答複後,更加的忐忑了,原來無所不能的劉總也了解不到省紀委那邊的具體情況。
“劉總,你可一定要幫幫忙,如果他們幾個人開口了,我也就完了。”
“虞廳長别太悲觀了,我一直在想着辦法的。”
虞保平聽見劉勝的話,擔心他在糊弄自己,他堂弟劉雄的事情這麽久了,他都沒有想出辦法來,自己的事情怎麽可能上心呢,于是,帶有一絲威脅意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