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保平進去了,那夏如龍呢?想到這裏,劉勝下意識的就要撥打夏如龍的電話,可電話号碼調出來以後,他沒有按下撥打鍵,而是删除之後,又調出了另一個人的電話,虞保平這麽大的事情,他竟然沒有提前給自己通個氣,看來他這是在故意回避自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劉總,今天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洪泉老弟,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沒有提前告訴我一聲?”劉勝開門見山的問道,語氣是不滿的。
“發生了什麽事?”王洪泉聽見劉勝不滿的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反問道。
“虞保平被帶走了,你知道嗎?”
“虞保平被帶走了,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雖然沒有見到,但我卻聽得真真切切,當時我正在跟他通電話。”
“那我怎麽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我騙你幹什麽?如果我知道的話還不得提前告訴你一聲,讓虞保平有個思想準備,看來鄭志軍已經懷疑我了。”
“因爲康永春的事情?”
“除了這件事情,我想不起來,還有别的讓他懷疑的。”
“是那個姓寇的把你交代出去了嗎?”
“有這個可能。”
“那你該咋辦?”
“寇永富即使交代了,但也隻是口頭交代,沒有任何證據,他們現在最多就是懷疑我。”
“那就好,老弟,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一下,既然他們動了虞保平,龍山市的夏如龍是不是也動了?”
“這個就要看和夏如龍相關的人有沒有交代什麽,提沒提供什麽證據。”
“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嗎?”
“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雖然說不是很重要,但他知道一些事情。”
“好吧,我從側面打聽一下,如果真的動了,這個時候也晚了,等我電話吧。”
王洪泉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挂斷電話以後,劉勝又将電話打給朱雲生,他想問問對方,龍山市那些化工企業聯名的請願書難道一點作用都不起嗎?
電話通了,可很快又被挂斷了,一分鍾之後,對方回了幾個字:正在開會。
看見短消息,劉勝隻好等着對方給他回電話了。
半個小時以後,劉勝就接到了王洪泉的信息:和虞一起上會讨論,已失去自由。
看到這條信息,劉勝就就知道夏如龍也保不住了,看來趙炳文并沒有遵守和自己的約定,因爲他相信自己的堂弟劉雄是如何都不會交代出和自己有關系的人。
事實也正是如此,劉雄進來以後,除了交代了那個院子裏的事情,以及通過自己行賄收買的那些科級和縣級幹部之外,其他的事一問三不知,弄得王漢傑都想對他上一些手段。
而此時在省委的常委會議室裏,會議已經臨近結束,除了通過對虞保平和夏如龍采取組織措施的決定以外,會議還讨論了另其他事項。
正當會議快結束的時候,朱雲生放在會議桌上的手機閃了起來,他瞥了一眼是劉勝的電話,便把它挂掉了,然後回了幾個字,又心不在焉的繼續開着會。
朱雲生在會議開始之前,還和郎永甯計劃着,看有沒有機會将劉勝交給自己的龍山市那幾十家化工企業聯名簽字蓋章的請願書在會上說一說,哪怕他們知道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但也好向劉勝交差。
可誰知會議一開始,孫維平就介紹起了龍山市環境污染的情況,并讓工作人員把省市縣三級環保部門在近期出具的環境檢測報告以及京城環保檢測部門出具的檢測報告複印件發給了他們,看到京城檢測部門與省市縣三級檢測部門結論相反的報告,朱雲生和郎永甯對視了一眼,打消了将那份簽字蓋章的請願書提交到會上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