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維平介紹了龍山市的污染情況後,又請鄭志軍向常委會彙報有關幹部違紀調查的情況,他就預感到被調查的人和環境污染有關系,果不其然,随後就聽見鄭志說到虞保平和夏如龍的違紀情況,他再次和郎永甯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這兩個人沒有可能保下來了,在後續的投票環節,兩人都投出了贊成票。
會議結束以後,和郎永甯打了一聲招呼,朱雲生獨自回到了辦公室,坐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給劉勝回電話。
“劉總,常委會剛結束。”
“省長,我前幾天交給你的請願書一點用不管嗎?”劉勝直接問道,言語中滿是質疑的意思。
“劉總,你應該知道孫維平手上有京城環保部門的檢測報告吧?”
“……”劉勝沒有回答,他通過夏如龍已經知道這份報告是真實存在的,他之所以沒有如實的告訴朱雲生和郎永甯,是擔心他們知道有這份報告的存在,不爲自己辦事,如今聽見對方的問話,他也不好回答說不知道,因爲對方根本不會相信。
朱雲生見劉勝不回答,也沒有去計較,而是解釋起了請願書的事情。
“我和老郎商量着今天下午在會上将你給我的東西拿出來,看能不能起到一點作用,可我們事先并不知道今天下午的常委會是針對環境污染的,會議一開始孫維平……”
朱雲生之所以還要解釋,還是不想因爲一點小事情和劉勝撕破臉,雖說自己從龍山市回來之後就把劉勝送給自己的現金和貴重物品如數的退還給了他,可交往這麽多年,自己和他出入了不少的色情場所,包括他自己新開的會所,在裏面也娛樂了不少,甚至還讓兩個外國女人同和自己玩“雙飛”,誰知道他手上掌沒掌握一些有關這些證據呢,像這種人能夠漸漸的疏遠最好,不要一下子得罪了,給自己捅出什麽大麻煩來。
聽見朱雲生的解釋,劉勝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省長,辛苦了,這件事情不怪你們,等這股風過去,歡迎你和郎省長到會所來玩。”
“好的,有機會再去你的會所,再見。”
說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挂斷了電話。
挂掉電話以後,朱雲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總算是将劉勝交給自己的事情應付了過去,他相信隻要自己不得罪對方,他就不會輕易和自己撕破臉。
而劉勝在挂掉電話以後,心情更加的忐忑了,自從知道夏如龍和虞保平雙雙進去之後,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在外面也逍遙不了多久了,因爲他相信這兩個人撐不了多久就會開口交代的,不管是虞保平交代自己如何收買他,還是夏如龍如何交代幫他拉攏趙炳文,參與化工協會的利益分配,隻要其中有一個人開口,自己都會進去的,原先還指望着朱雲生和郎永甯兩個省委常委利用那份請願書做點文章,可從朱雲生給自己回電話說的來看,他和郎永甯的這條線也基本上沒有用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家請老爺子出馬了。
龍山市委常委會結束後,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高達沒有回市紀委去陪同林遠峰他們,而是和陳明浩與呂新武在市委機關食堂吃了一頓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