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仁德進到了房間,袁濤就站起來了。
“季隊長,你們說話。”
袁濤說完,看了看仍然站在那裏的張仁德,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搖頭出去了。
在等張仁德的這段時間裏,季玉龍他們三人已經問過袁濤,雖然他回答中秋節的那一天他不在鄉裏,季玉龍他們也沒有追問他,但他心裏卻清楚那天發生了什麽,以爲是一般的事故,卻沒想到了驚動市裏的人。
袁濤出去以後,季玉龍看了看旁邊的市紀委工作人員。
“高組長,你先問吧。”
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叫高奎,是市紀委紀檢一室一個調查組的組長,聽見季玉龍問自己,搖搖頭說道:
“還是辛苦季大隊長問一下吧,畢竟你掌握的情況比我多。”
季玉龍聽見高奎的話,也沒有客氣,而是看向正在打量着自己一行人的張仁德,說道:
“張仁德,再介紹一下,我們倆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警察,我叫季玉龍,他叫王志偉,這一位是市紀委紀檢一室調查組的組長高奎,知道我們找你來幹什麽嗎?”
張仁德在門口看見他們三個人,就已經猜的差不多了,結合到樓下停着的兩輛小車,他分析此時的書記辦公室裏也有人在談話。
聽見季玉龍的問話,張仁德搖了搖頭。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季玉龍在張仁德進門猶豫的那一刻,就已經看出來了,他已經猜到了袁濤喊他過來的目的。
“真的不知道。”
“張仁德,我們之所以讓你說,是想給你一個主動的機會,如果我們說出來了,你今天可能就回不去了。”
聽說自己如果不主動說出來,就有可能回不去了,張仁德的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他又鎮定了下來,雖然他隻是一個農民,但當了這麽多年的村支書,多少也有些見識,即使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也許能換來短暫的回家機會,可最終的結果還是要失去自由的,畢竟有些事情自己不僅是知情者,也是參與者。
正因爲這麽考慮,張仁德選擇了裝傻充愣。
“這位領導,我真不知道你們找我來幹什麽,如果你們不想讓我回去,我剛好還可以坐你們的車子到市裏去看看呢,别看我這麽大把年紀了,去市裏的次數可是數的過來的。”
“張仁德,你别以爲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想要裝傻充愣企圖蒙混過關是不可能的,實話告訴你,在王玉軍的辦公室裏,也有我們的同志在和他談話,如果他主動開口了,就是你想說我們也不會跟你機會了。”季玉龍提高聲音說道。
聽見季玉龍的話,張仁德裝作害怕的樣子,膽怯的問道:
“這位領導,你可别吓唬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找我來幹什麽,要不你提示一下?”
看見張仁德的表情,如果不知道他那天下午是在場的,還真的以爲他什麽都不知道呢。
“好,既然你要提示,那我就提示一下,中秋節的那天下午,你們村裏發生了什麽事嗎?”
聽見季玉龍的提示,張仁德就知道自己剛才的猜測是對的,他們真的是爲那件事情來的,既然對方提醒了,他也不可能再繼續裝傻充愣了,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你說是那件事情呀,你直接問不就得了。”
“哦,那你說說看。”季玉龍看見他的表情,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