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回縣城,把他們兩個都帶走,不給他們串供的機會。”王漢傑果斷的說道。
聽到王漢傑的安排,三個人都點了點頭,又各自回到了房間裏。
“張仁德,鑒于你剛才交代的問題我們還要調查,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你是不能回家的,你得跟我們走。”
回到黨政辦主任袁濤的辦公室,季玉龍對低着頭坐在那裏的張仁德說道。
“爲什麽?我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我又沒有犯法,又沒有違紀,你們不能抓我。”張仁德聽說失去自由,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的吼道。
“張仁德,我們沒有抓你的意思,隻是在個别問題沒有查清楚之前,在規定的時間内,你是不能和外界有聯系的,規定的時間到了,如果你沒有問題,我們自然會讓你離開。”高奎解釋道。
“那我能不能給家裏打個電話?”張仁德說着,就要從口袋裏掏手機。
“不能,我們會安排人通知你家裏的,現在請将你的手機交出來。”
季玉龍說完,王志偉上前就将張仁德的手機拿在了手上。
“你們……”
“你不用說了,跟我們走吧,不要讓鄉政府的人看你的笑話。”
聽見高奎的話,張仁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乖乖的跟着高奎出了門,他知道這個時候鄉政府的院子裏肯定有好多人正在看着辦公樓的二樓呢。
在王玉軍的辦公室,王漢傑和卞志奇說着同樣的話。
王玉軍聽說暫時失去了自由,心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這也就意味着自己的算盤落空了,對方根本沒有給自己與交通局長等人串通的機會。
他比張仁德懂得要多一些,聽見王漢傑他們的話以後,沒有多說一句話,隻是看着自己桌上的香煙,說道:
“領導,我能帶兩盒煙在身上嗎?”
王漢傑和卞志奇看了看他桌上放着的軟中華。
“看來王書記抽煙的檔次不低呀,你就放在桌子上吧,等你回來再抽,和我們在一起,我們會适當讓你抽的,當然是我們抽什麽你就抽什麽。”卞志奇說道。
聽見卞志奇的話,王玉軍伸向香煙的手收了回來,然後看了看辦公室,就跟着他們出去了。
正如高奎說的那樣,自從兩輛小轎車來了以後,尤其是黨政辦主任袁濤從自己辦公室離開以後,整個鄉政府就熱鬧了起來,他們都知道是市公安局和市紀委的來這裏辦案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猜到了所辦的是什麽案子,畢竟死了三個人,重傷兩個人的垮塌事故是瞞不住的。
張仁德和王玉軍一前一後從辦公樓上走了下來,坐進了停在下面的兩輛小車。
王玉軍在上車之前,還在人群中尋找着鄉長,他本想通過他将自己接受調查的消息傳到縣城的某個人耳朵裏,可怎麽找也沒有找到鄉長,隻是在臨上車前,他看到了站在窗戶跟前,手裏抽着煙的那個中年男人,他就知道消息很快會傳到縣委去的。
不用王玉軍想辦法傳消息,毛景遠和李成鵬帶着市紀委和市公安局的人到達縣政府沒多久,縣委書記昝代祥就已經知道了消息。
“市裏來人在查節日期間的值班記錄?”
昝代祥看着站在辦公桌對面的縣委辦公室主任武鳴華問道。
“是的,縣政府那邊傳過來的消息是這麽說的。”
“是誰來了?”
“市紀委副書記毛景遠和刑偵支隊支隊長李成鵬。”
“公安來幹什麽?”
“具體就不知道了,是不是杏林鄉的事情?”
“那抓緊給他打個電話,如果真的有人找到他,讓他把事情擔起來。”
“好的,我這就打。”武鳴華說着就拿出手機,調出了王玉軍的電話。
電話自然沒有打通,因爲此時的王玉軍正在接受王漢傑和卞志奇的問話,不可能接聽電話。
等到電話自動挂機,武鳴華對昝代祥說道:“通了,沒人接聽。”
“給鄉政府其他人打電話。”昝代祥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讓武鳴華給鄉政府其他人打電話。
于是,武鳴華又撥通了鄉長商毅的電話。
說了兩句話,武鳴華就挂掉了電話。
“書記,市公安局和市紀委的人已經到杏林鄉去了,王玉軍正在接受詢問。”
聽見武鳴華的話,昝代祥無力的靠在老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