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怎麽可能呢,你的情況我們又不是不了解,借給我們一個膽子,也不敢這麽做呀。”吳亞麗站在王麗面前,小心的說道。
“既然不敢,爲什麽一直不給呢,你們不要把我當三歲的小孩來糊弄,且不說原來的尾款你們早就該給我了,就是酒樓的轉讓錢也該給了,四天時間,我把它轉讓給誰,錢都到我的賬上了,這樣吧,實在沒錢的話,福慶樓的轉讓就作廢吧,至于你們的這個公司,我看也就别幹了。”
王麗說着就站起了身,準備往外走。
吳亞麗聽見王麗的話,當時就慌了,酒樓幹不幹無所謂,可華陽路橋卻是他們這麽多年的心血,她知道王麗有這個能力叫公司幹不下去的。
“王總,你先别着急,我現在也聯系不上老丁,等我聯系上了,我給你回電話,行嗎?”
王麗看見吳亞麗的表情,就知道她害怕了,說道:
“行,我等你的電話,我明天下午的航班,在這之前拿不到錢,你知道什麽後果,告訴丁兆林,我王麗對得起你們。”
王麗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留下站在原地的吳亞麗。
王麗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留下站在原地的吳亞麗。
吳亞麗回過神來的時候,王麗已經走遠了,她也就沒有再去送了,反正王麗的話已經接近撕破臉了,送不送都無所謂,唯一的辦法就是趕快找到丁兆林,和他商量一下,把錢轉給王麗。
如果在丁兆林出獄之前,這件事情吳亞麗根本不需要找他,自己到公司财務說一聲簽個字就可以了,隻是丁兆林出獄之後,又重新将公司的财權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沒有他的簽字,公司的财務是不會往外付一分錢的,更何況還是這麽大一筆錢。
于是,吳亞麗撥通了丁兆林的另外一部手機,結果電話無人接聽,她以爲丁兆林有别的事情,她就再沒有打了,而是發了一條短消息:
“王麗又來要錢了,威脅說公司不讓開了,你抓緊回個話或者給财務打個電話,把錢付了吧,我們惹不起她。”
發完信息之後,吳亞麗就等着丁兆林回話了。
而此時丁兆林正在省城郊區的一家小賓館裏,他是一個小時之前被幾個年輕人從他住的賓館給帶到這裏來的。
爲了躲王麗的賬,他昨天上午就在省城的一家賓館開了一個房間,并将自己的手機關了機,讓王麗無法聯系上他。
李浩輝接受了王善來給他安排的任務以後,便安排了謝軍,王華等信得過的幾個人對姚建恩擔任交通廳分管高速公路建設副廳長期間所有的工程建設項目進行了調查,發現所有的高速公路建設項目,華陽路橋建設有限公司都有參與,幾乎每個項目在施工過程中或施工結束後,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價格增幅,當然這些增幅也都有各自的原因,這讓調查過姚建恩的紀檢二室的工作人員一下子就想到了去年橋梁垮塌事故的那家公司,他們就是用這種手段和姚建恩進行利益輸送的。
與此同時,他們對華陽路橋建設有限公司的銀行賬戶也進行了秘密的調查,發現他們每中一次标,在收到預付款以後,都會向一個叫王麗的銀行賬戶轉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