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這兩個異常的情況,李浩輝他們就決定先和丁兆林接觸一下,結果電話始終無法接通,在公司暗中了解之後,發現他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到公司來,也沒有回家裏居住,他們以爲他到外地出差去了,于是他們通過技術手段查他的下落,卻沒想到找到了丁兆林在省城開賓館的記錄,所以,派人将他從賓館裏帶到了這裏。
而此時在這家小賓館的一個房間裏,李浩輝和謝軍坐在丁兆林的對面。
“丁兆林,正式介紹一下,我們是省紀委紀檢二室的工作人員,這是我們的工作證。”
李浩輝看着有些茫然的丁兆林說道。
丁兆林确實很茫然,當他在賓館看見三個年輕人出現在自己的房門口,他以爲是王麗的人找過來了,當對方告訴是省紀委找他有事,他就更加的納悶了,按理說王麗找自己的麻煩不會讓紀委來找,但他沒有反抗,很配合的跟着他們來到了這裏,如果他們真的是因爲王麗要爲難自己,大不了回去把王麗的錢付了,他相信隻要王麗拿到錢就不會節外生枝的。
“你們真的是省紀委的?”
丁兆林看着李浩輝亮出的工作證,問道。
“我們确實是省紀委的,他是我們紀檢二室的主任,李浩輝主任。”謝軍補充說道。
“領導,我隻是一個民營企業的負責人,我一向合法經營,不知道爲什麽把我帶到這裏?”丁兆林确認他們是省紀委的,試探着問道。
“你一向合法經營?那你這兩年多的監獄生活是怎麽來的?”李浩輝看到他問道。
他們既然要調查丁兆林及他的公司,肯定要了解他的曆史。
“……”
聽見李浩輝的問話,丁兆林一時啞口了,這将是他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污點。
“丁兆林,知道我們是爲什麽請你過來嗎?”
看見丁兆林不說話,李浩輝繼續問道。
丁兆林搖了搖頭。
“姚建恩你認識吧?”
“認識,他原來是分管高速公路建設的副廳長,我們做項目自然要和他打交道。”
丁兆林沒有否認,既然對方問起來了,說明他們已經掌握了相關的情況,畢竟自己這幾年在省交通廳拿了不少的工程。
“說說你是怎麽認識姚建恩的?”
“我和他以前并不認識,是參與工程招标的時候才認識他的,可我們并沒有任何私底下的交往,更沒有任何經濟上的往來。”
“沒有任何經濟上的往來,那爲什麽省内這幾年的高速公路建設你們都參與了?”
“我們都是根據招投标的公告參與招标的。”
“這中間就沒有牽線人嗎?”
“沒有。”
“你确定?”
“我……”
丁兆林正準備開口回答,他的手機就響了,因爲知道是誰打過來的,他就沒有去接。
因爲隻是詢問,李浩輝他們并沒有沒收他的手機,而他自己也沒有關機。
李浩輝看了看他,問道:“怎麽不接電話?”
“應該是我老婆打過來的。”
“該接就接吧。”
丁兆林搖了搖頭。
李浩輝看見他不接,便示意王華将他的手機拿了過來,正準備接聽的時候,電話就斷了,不一會一條短消息就發了過來。
王華将短消息點開看了一眼就遞給了李浩輝。
李浩輝看見短消息的内容,嘴角翹了翹,又讓王華将手機遞給了丁兆林。
丁兆林看見短消息的内容,臉上的表情就變得不好看了,他沒想到王麗拿不到錢會用公司來威脅,更知道王麗有這個能力讓他的公司開不下去。
李浩輝看見他的表情變化,知道那條短消息觸碰到了他的神經,趁機問道:“王麗是誰?”
“王麗是……是我的一個客戶。”丁兆林猶豫着說道。
“是客戶還是合作夥伴?”
“是一個客戶。”
“丁兆林,你也别堅持了,我們今天之所以把你帶到這裏,就是因爲我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拿到的工程,全都是通過中間人的介紹,采用見不得光的招标手法獲得的,雖然姚建恩已經死了,但現在負責高速公路建設的副廳長廖佑輝還在繼續給你們提供着工程,我們有機會找他了解的。”
“……”
“丁兆林,我不知道你還在堅持什麽,别人都要讓你的公司開不下去了,你還在堅持有意義嗎?”
丁兆林不肯說王麗,倒不是爲了替她隐瞞什麽,而是擔心說出來以後影響到公司,甚至是以前的收入都要被沒收,如今聽見對方提起老婆剛才發信息說的那句話,猶豫着問道:
“領導,我說實話了,我以前的收入會不會被沒收?”
“這個要視情況而定,我在這裏不會給你做任何的保證,但工程已經幹完了,而且質量沒有任何問題,應該不會沒收你的收入的,但你們通過非法手段增加的部分應該會被追回,而你作爲公司的負責人該負的責任還是要負的。”
聽見李浩輝的話,丁兆林想了想,擡頭說道:
“我從姚建恩和廖佑輝手上拿的工程,全都是王麗在後面運作的。”
聽見丁兆林開口了,李浩輝、謝軍和王華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王麗有這麽大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