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有這麽大的能量嗎?”
聽見丁兆林的話,李浩輝問道。
“王麗沒這麽大的能力,但他背後的人能力很大。”
“你是說姚建恩和廖佑輝嗎?”
“他們也隻是奉命辦事。”
“奉命辦事,奉誰的命?”
“我覺得你們還是不知道爲好,知道了,怕你們爲難。”
“哦,還有我們爲難的,你說說看。”
“範振華,你們不怕嗎?”丁兆林說出範振華的名字,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三個人,帶有一絲嘲諷的問道。
“範振華,哪個範振華?”
“能讓姚建恩和廖佑輝給王麗辦事的人,還能是哪個範振華?”
“好好說話,這個範振華是幹什麽的?”
“我說的範振華,當然是省委書記範振華了。”
“不要以爲你胡說八道,我們就可以把你放了。”
盡管李浩輝他們已經猜到了王麗背後的男人是省委書記範振華,但聽見丁兆林這麽說還是很嚴肅的說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要不信就算了。”丁兆林雙手一攤說道。
“那你說說你口中的範振華和王麗是什麽關系,他爲什麽要幫王麗?”李浩輝繼續問道。
“一個位高權重的老男人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你說他們之間會是什麽關系?”
“我問你呢。”
“當然是情人關系。”
“你怎麽知道他們是情人關系,是王麗告訴你的嗎?”
“她當然是不會明說,但是話裏話外就是這個意思,如果你要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王麗。”
“該問的時候,我們是要問的。”
“那你們要問就得抓緊了,估計過一兩天,你們就找不到她的人了。”丁兆林笑笑說道。
“什麽意思?”
聽見丁兆林這麽說,李浩輝盯着他問道。
“剛才我老婆發的消息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幾天之所以躲在賓館,就是因爲王麗要結尾款,再加上他把福慶樓也轉給我了,我手上沒有這麽多錢,又不好面對她,隻有先躲起來,等到她離開了,我有錢了再給她,沒想到她卻威脅起我來了。”
丁兆林當然不會把自己躲王麗的真實目的說出來,這個意思隻有他和他老婆知道。
“你是說福慶樓也轉給你了?”李浩輝問道。
丁兆林點了點頭。
“她是什麽時間轉給你的?”
“算今天的話有四天了,哦,對了,就是董漢明被抓的第二天,她來找我,說是準備到外地去發展,讓把她給我介紹工程的尾款結清了,之後又以低價将酒樓轉讓給了我,但因爲錢多,我一時湊不了這麽多錢。”
聽見丁兆林的話,李浩輝他們就意識到王麗要躲出去,難道是因爲公安抓了董漢明,範振華意識到危險了,讓自己的情人躲出去,從而掐掉一條線索?
想到這裏,李浩輝就問道:“她沒說到什麽地方發展嗎?”
“沒有說,不過我分析她應該不會在國内待。”
“爲什麽?”
“福慶樓的生意這麽好,她如果在國内待的話,就不會這麽低的價格轉讓給我,她完全可以委托給别人經營,自己定期回來檢查,也不會因爲這點尾款說這樣的話,更主要的是範振華剛當上書記一年,她怎麽會舍得到外地去發展。”
“所以,你就沒打算把尾款和酒樓轉讓錢給她,才關了手機到賓館開房的吧。”
聽了丁兆林頭頭是道的分析,李浩輝嘲笑道。
“我是真沒有這麽多錢。”
“你真沒有這麽多錢,你完全可以面對面和她談,以你們這麽多年的合作,分期付給她應該是能夠做到的,正因爲你判斷她要到國外了,範振華可能也要出事了,你就起了黑掉這些錢的想法,你到底該給她多少錢?”李浩輝滿臉鄙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