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沒多久的話,兒子小明放學回來了。
“爸爸,你回來了。”
小明看見陳明浩坐在客廳,放下書包走到他跟前,喊了一聲。
小明今年剛上高一,就在秦嶺他們學校的附屬中學,朵朵學音樂,上的是音樂學院的附中,離家裏還有一定的距離,中午一般就在學校吃飯,晚上由明健安排的司機接回來,早上再送過去,她明年也該參加高考了。
“小明,升入高中了,還習慣嗎?”陳明浩把兒子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關心的問道。
“習慣呀,都在一個校園裏,隻是從初中部到了高中部,換了一棟教學樓。”小明坐下之後說道。
“這小子學習你不要操心了,有秦嶺和你媽以及老陳從小給他打的底子,學習起來很輕松。”明健摸了摸孫子的頭說道。
“就是,小明和你小時候一樣,學習不用費勁,将來一定能考個好大學。”陳仁貴也在一邊說道。
“你們可别誇他了,别把他誇的都不知道該姓什麽了。”
秦嶺剛好從廚房裏出來,聽見兩位老人在陳明浩面前表揚小明,笑着說道。
“我姓陳,也姓明。”小明聽見秦嶺的話,從陳明浩身邊站起來,朝着秦嶺做了一個鬼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聽見小明的話,陳仁貴和明健兩個人都笑了笑,他們早已經不糾結孩子該姓什麽了。
晚上,朵朵回到了家裏,和小時候一樣,見到陳明浩在家裏,上前就跨住了他的胳膊。
“爸爸,你這次可是好長時間沒有回來看我們了,你和壞人作鬥争赢了嗎?”
“和壞人作鬥争?”陳明浩聽見女兒的話,看着站在一邊的秦嶺。
“對呀,秦媽媽和爺爺奶奶他們說,你這麽長時間不回來,是因爲你和壞人在做鬥争走不開,難道不是嗎?”
秦嶺看見陳明浩在看自己,在朵朵說完之後,說道:
“他們姐弟倆老問你爲什麽不回來,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兩個解釋,就說你在和壞人作鬥争呢。”
聽見秦嶺的話,陳明浩對朵朵說道:
“對,爸爸确實在和壞人做鬥争,壞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那太好了,爸爸赢了。”朵朵高興的說道。
這一晚上,和小時候一樣,朵朵依然沒有回李冬梅家裏去住。
挂掉女兒的電話,李冬梅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雖然不是周末,但剛好秦嶺這一天上午沒有課,陳明浩和她一起回到了秦長安的家裏。
“昨天回來的?”
進到家裏,秦長安放下手中的報紙,看着陳明浩問道。
“昨天上午就到家了,讓爸媽操心了。”
陳明浩坐在他的對面,恭敬的說道。
“我和你嶽母可沒有操心,下一步有什麽打算?”秦長安擺擺手,看着陳明浩問道。
“一切服從組織的安排。”
“在我面前就别說這些話,那是說給劉遠之和盛榮他們聽的,說說你自己的想法。”
聽見秦長安這麽說,陳明浩就把這兩天考慮的事情向他說了出來。
“我覺得想要在繼續在黔桂省發展有些困難了,不管範振華如何違紀違法,但終歸是因爲我垮台的,這在黔桂省的高層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實,從外地調去的省委書記在了解情況後,很可能把我放到省委或者省政府政策研究室主任或者不太重要的省直部門一把手的位置上,如果是省長盧濤接任書記,有可能會讓我繼續在某一地市去當書記,但那隻是礙于以前的情面,不會像以前那樣重視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