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科總有那麽一兩個精神有問題的學生，對着難度越強的大題就越有興趣，往往一個題能讓他們埋頭一兩天。
同桌就是這樣，現實中沉默不愛說話。就是對大題感興趣。
要命的是，這同桌天生的數學好，不怎麽學能考一百四十多分。英語就要他的命了，五六十分很尋常。
“出啥事了？”
“不清楚，說是幾個同學玩什麽遊戲，然後人出事了。早上那陣鬧的可兇，好像有咱班的劉湘湘。”
同桌說完，眼睛再度杵進試卷内。
“劉湘湘他怎麽了？”
陸凡道。
然而同桌搖搖頭沒有回答。
或許不知道，或許是懶得回答。陸凡更傾向于同桌不清楚。這人就不愛交流，之前那點消息估計也是不知道從哪被動聽來的。
難怪都下午了，班上的同學讨論還這麽激烈。
擱在以往，女生宿舍出事，早上第一節課後大家瘋狂讨論一下，中午就沒了。
劉湘湘。
那個自信明朗的女孩，高中幾年一直和他在同一個班。
平時也沒少幫他。
陸凡豎起耳朵聽着。
“我就說學校有鬼，你們不信！上次李涵，這次劉湘湘。”
“是啊，都是咱班出事。”
……
陸凡聽到這兒臉色一黑。
這才明白，都下午來爲什麽還讨論這麽激烈，裏面還有他一份功勞。
劉湘湘撞鬼了？
陸凡聽了半天，沒有聽到劉湘湘多餘的消息。
關于女生宿舍的事兒，估計早上都傳遍了，現在大家都清楚，沒必要再說。可他陸凡什麽都不知道。
回頭張望。
班級裏，對信息掌握最多的也就是班長李薇了。
“李班長，劉湘湘怎麽回事？”
“噢？”李薇眨巴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陸凡，奇怪的語氣道：“你是好奇呢，還是關心劉湘湘？”
“就當我好奇吧！”
“你還會有好奇的事兒？”李薇眨巴着眼睛。
“你不說，我問其他人去了。”陸凡裝作欲走。
“他們昨晚玩筆仙遊戲，然後就都出事了，劉湘湘的情況要重一點，聽說現在還在說胡話。”
“噢？”
幾分鍾後，陸凡就聽明白了。
說來這事兒還得怪他，因爲李涵忽然撞鬼在學校裏鬧的沸沸揚揚，就有女生又聊起這事兒。
對于恐怖的事兒，尤其什麽鬼怪之類的，女生比男生好奇多了。
讨論間，不知是誰又翻起來筆仙遊戲。
一時間在女生宿舍很快就火了起來。
糾葛了兩天，昨晚，劉湘湘他們就玩了幾把，過了淩晨之後，逐漸有女生感覺到了不對勁。
硬說起來，這事兒還得是李涵惹起來的。
“你這裏有李涵的照片麽？”
陸凡詢問。
本來回學校就是爲了弄李涵的資料，這狗東西一日不死，他就沒得安甯。
今日強加他強奸，明日不知道會出什麽事來。
先滅了他，再說其他的。
這就是他先從警局裏逃離，其他事兒慢慢處理的緣由。
“你幹嘛？”
“我就是想念這個家夥了。”
“鬼信！”
“有沒有他的照片？”
“有。”李薇點點頭。
她手裏怎麽可能沒有全班同學的照片？
沒有的話，可以直接找班主任要。
“他的生日呢？”
“你要幹什麽？”李薇驚覺起來。
“我就想看看他的八字硬不硬？”
“什麽？”
……
最終還是拿到了李涵的照片和生日。
誰叫這家夥太高調，處處找女生合影，過生日還舉辦什麽趴體。舉辦趴體也不邀請他陸凡。
拿到生日照片加上姓名，一切好辦的多了。
将李涵姓名生日寫在表紙上，畫符掐訣，下課後，陸凡從學校死水塘裏舀了一碗水，映上李涵照片點燃符紙。
“死來~”
啪~
摔碎碗。
曆史上的巫蠱之禍中的巫蠱也是同理。
不過布娃娃紮人，慢慢磨死。但一群本事不怎樣的人，卻用到裏命最硬無數高手護着的帝王身上，最終遭到了反噬。
“李涵，就看你命硬不硬了。”
至于李涵身邊的那位術士，不是陸凡看不起，而是太過沒用了。
某酒店内。
李涵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身上女孩一手捂着胸口鼻孔發出嘤咛叫聲。
身下，李涵脖子泛紅，雙手扶着女孩的腰部大口喘氣。
“若是天天如此就好了。”
今日與黃道長搭上關系，道長給了他一副玉牌用來保命。
終于可以放心出來玩了。
至于陸凡，雖然中午的事情出了點問題，但問題不大。
心情高興之下，就花了兩萬從一個中介手中買下。
買春這事兒對他們這種富豪來說常見，總有一些缺錢向往花錢自由的小女孩被人蠱惑下賣掉。
此外還有些好奇的女孩，也會賣掉。
兩個小時前，他拿到這某個學校許多男生心中女神的第一次。之後慢慢調教，小女孩總算懂得了如何讓自己也快樂。
看着女孩臉頰上的紅暈，想想之前害羞模樣，前後強烈的反差令李涵一陣興奮。
啪~
一聲清脆聲入耳，李涵回頭就見床頭櫃子上擺放那枚玉牌裂開。李涵臉色一變。還未等他有什麽反應的時候，忽然，一陣頭暈襲來，接着身體不受控制開始顫抖。
三四秒之後，扶着女孩臀部的手無力下垂。
某村豪華别墅後院。
黃道長，挑選蜈蚣蠍子，然後将這些東西灑在上百平米的雞圈内。
雞圈内養的大部分都是公雞。
“咯咯……”
蟲子灑下，公雞一陣飛舞，争相奔着蟲子啄去。
這都是他養了五六年的公雞，每一隻羽毛都十分好看，每隻雞都壯碩無比。花色羽毛外，還有長長的雞蹬子。
别人家養雞是爲了用吃的，他的這些雞基本都是用來做法事。
“再有兩個月，那隻老公雞就有八歲了吧！”
“可惜湊不到九歲了。用你的血，還給貴人護一時法也沒辦法。這貴人出手可比他那個父親大方多了。”
想要又有一大筆錢進賬，自家生活又要改善。
正高興間，忽然胸口一疼。
啪~
胸口吊墜破碎。
噗~
黃道長吐了一口鮮血。
眼眸中盡是驚恐，“好厲害的本事！”
這還鬥法個屁！
人家隔空就能将他擊殺。
今日若不是站在這雞圈旁，那咒法剛剛被這群六七年的公雞一沖，恐怕此刻他說不一定就沒了。
“雞，雞大爺，你們救了我一命！”
“老不死的，什麽雞雞？說的再多，都是幾秒鍾後軟塌塌的。”
身後傳來女人的罵聲。
“呸~我說的是公雞，公雞。”
黃道長氣急。
“老祖宗也是，非要将陽具與雞同叫一個名字。”
雞屬陽。
所以食譜小雞炖蘑菇。
一切陽性物體，都會被帶上雞字。雞心坡就是陽坡。
半個小時後，一陣警笛聲駛向酒店。
李涵的屍體被擡上殡儀車。
“初步查驗是猝死。”
法醫道。
“那女學生怎麽辦？”
帶隊的警察翻看女學生的筆錄，歎口氣，“現在這群女孩子，唉！關起來教育幾天吧！有轉賬記錄，還有她口供，賣身的事實掩蓋不了。”
“這李涵也是自找的。”
學校裏，又一節課後。
李薇找到陸凡，“班級組織明天中午放學，去醫院慰問劉湘湘你去不？”
“不用明天，我今天下午就去。”
陸凡擺擺手。
今天的事兒還多着呢！
等警局反應過來，一定還會再找上他。
雖不知什麽時候來，那位警官病重，檢查什麽的結束也就是下午。估計也就是明天。
“你，你真的……”李薇語結，不知道該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