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兩名道人客氣一番。
局長轉身對副局長道,“杜局長,這裏沒你的事兒,你可以回家休息了。”
當夜,局裏來兩個道士隻是警局小部分人知道。
次日清晨,大半個局都知道了。
一衆警員正疑惑兩個道人什麽來曆時,午後又一條消息震驚整個警察局。
公園裏發現那些屍體,被兩個道人帶走了。
案子也撤銷了。
“是上面撤銷的?”
“嗯,最高院撤銷的。”
“嘶~那兩個道人什麽來曆?能讓一個案子說撤銷就撤銷。”
“莫非,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
“噓!别胡說八道。”
“什麽胡說八道啊!那三輪車裏有什麽咱們都清楚。偏偏還來了道士,又撤銷的案子。”
……
一些警員說到這裏,停下不再說話,其他人也不再深入交流。
一個個相互看着,擠眉弄眼。
“如果,我說如果那是真的話,那個羅煜還真有可能……”
“小點聲,羅煜能不能請來真的高手很難說。”
“聽你們說的,我感覺我的三觀都要碎了。”
……
不同于其他科室熱烈讨論,
刑警隊得知案子撤銷後,一個個松了口氣。
許多疲憊的警員,眉頭舒展一分。
“呼!少了個大案子,我們總算輕松了些。”
自發現手指頭後,他們支隊就一直緊張。越想着破案子,結果發現的屍骨更多,到最後立下的案子越來越多。
整個警隊壓力與任務陡然提升,就在這關鍵時刻公園還出現多具屍體。
午後。
一份傳真進入刑警隊。
“姜桂芬五年前失蹤,家人報過案。”看到傳真,收件的警察愣了一下。
十分鍾後,羅煜看到傳真立即布置人手前往黔東南做DNA。
江北高中。
陸凡拿着一本高數看了起來。
從老師那裏借來的。
高中知識對他來說顯得無聊。
大一微分積分,薄薄一本,内容看起來簡單。隻有做過才知道,和高中導函數大題一樣,要複雜起來,沒腦子的人一時間根本想不通其中關竅。
剛好用來活動腦子。
然而這一幕在同桌看來,就是對他的侮辱。
“陸凡同學,我覺得你還是請假好。”
“爲什麽?”
“現在看見你,我就很煩啊!你請假了,我一個人占據兩個位置,身體舒服,心也舒服。”
“你要的林妙依簽名照。”
陸凡從桌上一本書裏翻了一下,從一堆照片中拿出一張。
“我,我草!”同桌掃了一眼書本中夾滿的照片,表情誇張道,“爲什麽林妙依的照片裏有你呢?”
“是我們的合照!”
“我要林妙依的照片,單獨照片,那種美美哒的照片。不要你這張令人厭煩的臉。”
同桌咬牙切齒,狠狠地捶了一下大腿。
被陸凡秀了一臉,卻又無可奈何。
“今天想着要林妙依的照片,不擔心别人笑話你?”
“你說網上的負面新聞麽?早被人挖出了。”
“你說網上的負面新聞麽?早被人挖出來了。林妙依現在不僅負面新聞沒有還轉紅了,你不知道麽?”
“哦~網絡變化真快。”
昨晚忙了一晚。
一覺幹到了今天中午才緩過勁來。哪有什麽時間關注林妙依。
“網絡就是這樣!”
“陸凡,你來一下。”
英語老師吳潔站在後門口喊了一聲。
到了辦公室,發現年級組長還有校長都在。
“老師!”
陸凡恭敬道。
“陸凡,你真的不願意去省城四中麽?”
年級組長看了一眼校長道。
陸凡眉頭輕擡。
這事兒不是早都定下來了,怎麽還問?
“老師,你懷疑我?”
“沒有沒有,隻是今日省城四中好像去你家活動了?”
校長道。
“我家?老師,您是知道的,我就是個孤兒。”
“你的監護人是?”
“我奶奶!”陸凡脫口而出。
随後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不會是……
大伯娘他們又作妖吧!
看到陸凡臉色變化,校長等人神色也嚴肅起來。
“如果你的監護人替你簽字,還收了欠款,恐怕我們也沒有辦法。”
“我年滿十八歲了。”
陸凡一句話,校長等人一怔。
放學回到出租屋,喝完藥後陸凡躺下。
昨日術法結束,精神力到現在都沒有恢複。
“其他的以後再說,先睡上一覺再說。”
再一覺醒來,又是中午。
警局内。
昨天因爲局長有事兒,警局内多次呼籲的常委會擱在了早上。
午後常委會結束,杜副局長拿到文件。
“唉!”
搖了搖頭。
然後快步朝刑警支隊的辦公樓走去。
羅煜中隊内。
隻剩下三名警員。
令人昨日奔赴黔東南找姜桂芬的親屬采樣做DNA。
剩下三人要根據畫像找人。
死者已經找到,但兇手消失了。
“隊長,再不加人,咱們恐怕下個月都破不了案子。”
“沒辦法,其他隊不信咱們。此外,我也不信他們。”羅煜道。
最難的一段,他們辦了。
此刻把案子與其他隊共享,最終破案後,說不得功勞會被對方分走大半。
叮叮~
桌上的手機響了兩下。
羅煜摁下接聽。
“隊長,昨日采樣加急做的DNA對比結束了。”
“怎麽樣?”
羅煜聲音在顫抖。
要見分曉了。
如果真是姜桂芬的屍體,那證明陸凡說的都是對的,他這次賭赢了。往後的調查更可信,也多了一份依據。
錯了話。
結果不言而喻,他将會成爲公然搞迷信然後被開除的那位。
連續幾日的壓力就在壓在此刻。
急切。
期盼。
緊張!
無數情緒湧現臉龐。
同時,辦公室内其他隊員也不由自主擡起來脖子,緊緊盯着他,一聲不吭,等待手機對面的消息傳來。。
“隊長,是的,是姜桂芬的屍體。”
手機對面的聲音高亢。
“真的還是假的,你沒開玩笑吧?”羅煜手指不自覺顫抖起來。
“隊長,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我們做了好幾份對比。就是姜桂芬的屍體,那個神棍說對了。”
聲音響徹辦公室。
剩餘三名警員相互看看,其中一人微笑一下直接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真的,竟然是真的。“
另外兩人松口氣,捏了捏拳頭繼續幹活。
此刻再工作時,兩人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
羅煜顫抖着雙手挂下電話,沉默。
咔~
這時門被推開,幾名挂着一級警督簇擁着一名一級警監闖入辦公室。
“羅煜,你被撤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