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煜被撤職的消息剛傳出來,羅煜中隊一個個案子新進展也出來了。
不僅姜桂芬受害者身份坐實,殺人兇手張海也被抓,并對殺害姜桂芬的事實供認不諱。
整個事件經過與陸凡說的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按照陸凡給的畫像,已經找到另外那個案子的兩個兇手。
頓時,杜局長等人臉上火辣辣的痛。
比局長們被打臉的情況更糟糕的是,整個警局人心全都亂了。
“我感覺我多年的信仰崩塌了。不行,我得回爐重造!”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天!”
“不可能,那個神棍竟然蒙對了?”
“那是神棍麽?那是大師!”
“我感覺咱們這事件比滬上那個高架橋龍柱更扯淡。”
“你們誰有那位大師的聯系方式?我表姑家出了怪事,看看能不能請個高人看看。”
……
警局會議室。
早上的常委會結束,不得不又重新開了一場。
“現在怎麽辦?”
“誰能想到,這事兒竟然真的……”
“壓下去吧!不然沒法向上面交代,弄不好會将其他不明事理的老百姓帶偏。”
“這……我有另外的想法,咱們局積壓的案子不少,能否請他……”
……
下午,班上同學唰唰地刷題。
代課老師時不時過道裏轉轉,講台上做做。
等待有同學不解舉手叫他們下來解惑。
當然一個人例外。
如果說省模拟考試陸凡是運氣的話,還不足以奠定其本事,那麽後來的省城四中考試一舉姜陸凡托舉到了神一樣的地位。
滴滴~
手機不停的響,陸凡掃一眼是陌生電話就沒理會。
“陸凡,要不你請假吧!”
物理老師見陸凡頻頻看手機,悄悄走了過來。
“額……好吧!”
陸凡被迫放假。
原因是上課耽誤了他玩手機。
在全班同學不善的目光下,陸凡一步步離開教室。
“憑什麽呀!”
一名男同學崩潰。
明明大家都一樣,都在刷題,爲什麽班裏會出現這麽一個妖孽呢?
“以前總聽人說學霸腦子不一樣,天天玩還能考第一,我不信。大家智商相差不多,都是靠刷題刷來的。”
同桌感覺渾身都力氣都被抽光了。
“我智商不差,學習能力不差,天天刷題,怎麽就輸給一個天天出去戀愛的人呢?”
另一個學霸懷疑自己。
實在是模拟考試與陸凡差得太多了。
心态崩潰。
“喂,你們說陸凡與林妙依到了哪一步了?”
“他倆什麽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小點聲,班長聽到又得給你記小本本上。”
……
将請假條交給學校保安,大門打開,陸凡直接走了出去。
這一幕落在高一高二那些還在想着怎麽翻院牆,怎麽找借口出校的學渣眼裏,無疑是神人了。
明明穿着和他們一樣的校服,卻頻頻自由進出學校。
校門口的保安早就熟悉了陸凡。
陸凡還沒掏出請假條的時候,他們先一步開了門。
出校門,陸凡就被林妙依堵了個正着。
“去哪呀?陸大高人~”
“四處轉轉!”
“我陪你!”
“算了!”
“陪陪嘛!”林妙依扭了扭身軀,撒嬌道。
陸凡一陣惡寒。
然後,林妙依就像是牛皮糖一樣黏着陸凡,陸凡去哪她跟着去哪。
市圖書館。
陸凡一步踏入,身影消失在林妙依眼中。
“哎!”
林妙依招手就喊,陸凡好似沒聽到一樣。
進入圖書館後,林妙依就傻眼了。
好幾棟樓,每層書架疊着書架,哪裏能找得到陸凡。
圖書館古籍書架。除了當地各縣縣志外,還有其他地方一些隐秘事件記錄。
這些記錄,會看到人既然能看得懂,不會看的翻譯過來也看不懂。
簡簡單單一句‘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誰能知道這裏面暗含着風水氣運。
王勃的滕王閣序,不懂的人隻當作千古第一骈文。卻不知裏面句句都是星象,地理,氣運,風水道理。
不明白的人,當作王勃講述誰誰不得志,然後拍馬屁。
孫子兵法,懂得人看到的是另類,不懂的人真的相信了那些翻譯。翻譯能翻譯出什麽來?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你翻譯出來的,跟作者要說的一樣麽?
政治家看到這篇文章中寫的是,朝堂又一季變幻,春風壓倒冬風,風雨飄搖,不知多少人傑一夜之間落馬。
任你昨日高貴,傲立枝頭,今日成了一個泥腿子。
風水師看見又一季節來臨,天道循環,萬物逃脫不了天道束縛。人就像花一樣,該謝的時候就會謝。強立枝頭續命,最終會迎來春風。
生老病死,天理昭昭。
你切小孩心髒換自己年老心髒,當作機器換零件一樣。想要長生,超脫自然,都是白想。
此外,這詩中韻味能量意境,是翻譯不過來的。
它是一幅畫面,是哲理,是天道運行規律,也是更高維度蔑視。
“隐仙派?”
在一本縣志中,見到了一個詞語。
隐仙派說起來是俗世和部分半吊子道士給煉氣士的别稱。
内丹,外丹修煉者,被稱爲隐仙派。
他們隻研究怎麽飛升成仙,又因爲避世修行才有如此稱呼。
食氣,吞服天地精氣煉化爲己用。煉制丹藥,服用藥材平衡身體魂魄,補充身體精氣,然後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
就是小說中常說的,煉氣,金丹,化神(陽神出竅或陰神出竅)。
“上次在紫陽沒有找到,難道清江市有?”
陸凡搖頭。
這群人,隻在大山大川裏尋找靈氣地方找個山洞,或者弄個茅草屋,開辟一塊地,然後修煉。
說起來與虛雲和尚在秦嶺獅子嶺修行一樣。
虛雲老和尚種三百六十五窩土豆,每天挖一窩。多,就多吃。少就少吃。沒有就不吃。
喝山泉水,露水。食氣養生養性。
煉氣士比虛雲和尚更瘋狂,動不動辟谷。一辟谷就是幾個月的也有。
誰也不知道你腳下的垮塌山洞裏,是不是有個高人在。
知名點如華山這般,在懸崖半山腰開個山洞。後世道士都不知道這群人是怎麽上去的。
看了這麽一會兒,口袋裏的手機震動就沒停止過。
凡是陌生的全都挂掉。
陸凡每挂掉一個電話,卻不知道某局外面,不知多少人心碎的聲音。
然後這群人又帶着期望重新撥打。
心裏祈禱,高人呐!快接我的電話呀!
陸凡一手捧着電話,不停挂電話。
嗯?
熟悉的電話号碼呈現在顯示屏上。
陸凡摁下接聽鍵。
“老班,啥事?”
“有警察找你,你是不是犯了什麽事?”
“沒事,你替我拒絕了吧!”
陸凡自然知道這些警察找他幹什麽。
中午羅煜感謝他,說已經找到了姜桂芬張海,這個案子破了。
其他隊也都有自己的任務。
比如羅煜的競争對手,就是偵破他樓下手指頭這個案子。
他陸凡能答應麽?
那兩個手指頭都是他從異界裹挾而來的。
忽然,陸凡心中一動。
“咦~我似乎能從異界帶什麽東西回來?”
之前也試過,帶不出來就放棄了。
兩節手指與一些泥土,不多。
之前還帶過草沒有成功,難道與自己境界提升有關。
陸凡的思緒瞬間飛了出去。
“陸凡,這事兒……”電話裏傳來老班爲難的聲音。
“放心,他們是來找我幫忙的,不是抓我的。”
挂了電話。
陸凡再打開一本書,剛看了兩頁,電話又開始震動。
“老班,他們不答應麽?”
“不是,省城四中找來了,說你大伯收了一百多萬獎學金,讓你跟着他們去省城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