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花三衆人一愣。
反反複複打量陸凡，然後大笑起來。
“我們想死？”
“我看你是找死，快交出那香味來曆還有其秘方，否則我們……”
砰！
陸凡一拳砸過去。
拳頭間凝結一處三四米的罡氣。
“罡……”
花三驚異，下一刻一群人身體四散化成一片片碎屍。連罡氣兩個字都未說完，甚至饒命驚恐都還沒來得及呈現在眸光中。
原本幹淨的小院子，頓時一地血乎碎肉。
惡臭襲來。
“大意了，下次可不能如此生氣。”
這一怒之下，打碎了一地肉，想要收拾還得費一番功夫。
費功夫不可怕，還得忍着惡心收拾。
拿起掃帚，把碎肉掃到院子角落的棗樹下，然後又翻了泥土。
“這掃把……”
嗖！
陸凡随手将掃把扔進隔壁院子。
然後打一桶又一桶水，沖洗地磚。
淡淡的騷味依舊籠罩院落，怎麽洗也洗不掉。
“唉！”
陸凡歎氣。
人身上那種味道很難聞。
恨不得扔了這院子。
前後看看，這院子他也挑了很長一段時間選到的。
更好的院子有，都是人家的。
人身體上有味，如同豬牛羊身上一樣。尤其花三這種色葷欲俱全的人，那味道更是難聞。
除非閹割了。
“再過兩天，這些碎肉腐爛……”
陸凡不敢想。
“先去山上躲幾天吧！藥材好像也用的差不多了。”
收拾一下，陸凡直奔連雲山。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
陸凡背着一筐筐珍稀藥材回到陳縣。
縣城門口，排隊進城的隊伍足足拉了五六裏。
守城的士兵趁機揩油索要賄賂，導緻進城的速度更慢了。
“從大明來的災民好像更多了。”
陸凡微歎。
許久，陸凡到了城門口。
“搜查！”
兩個兵丁頭也不擡，示意陸凡将框放在一旁檢查。
“我這都是些藥材，沒什麽可以檢查的。”
剛剛看見姐姐兵丁，趁着搜查把前面一家子存在箱子裏的金銀順走了一部分。
輪到陸凡，自然不願。
“不行！任何人都要檢查。”兵丁自然不會放過撈外快的機會。
更何況，聽到藥材兩個字，兵丁的眼眸中精光大盛。
“我怕你們看不起！”
“哪有看不起的，打開！”
什長聞言走了過來。
城牆腳下，兩個躺在椅子上的百戶也朝這邊張望。
爲了少點麻煩，陸凡隻好放心背筐。
什長一把掀開蓋在背筐上的苔藓與獸皮，一股濃烈的藥味撲來。
“這……”
當看到藥材。
什長臉上從震驚到驚喜，從瞪大眼珠子到張大嘴巴，情緒不停變幻。
“好東西！”
半天後，什長叫了一聲。
伸手就朝竹筐裏抓去。
啪~
陸凡一把拍開什長伸出來的手。
“你幹什麽，想拒絕檢查麽？”什長回頭怒視陸凡，幾個手下同時拔刀。
遠處兩名百戶起身，一身氣血境後期修爲展現。
陸凡看看身後難民隊伍，又看看城頭上躺着的内息境千戶。
趁着陸凡觀察周圍的時候，那什長抓起一把藥材。
金錢草，罡氣境熊膽，蜈蚣珠。
每樣東西别說放在陳縣，就是永甯郡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你，可以走了！”
“記得，下次别這麽橫，否則死都不知怎麽死的。”
什長威脅陸凡一番，放陸凡離開。
陸凡背上竹筐深深看了一眼什長，走入城門洞。
回家的路上，陸凡感覺有人跟蹤。
一轉身，陸凡竄入一個小巷子，等後面跟蹤的人靠近，陸凡猛地躍出抓起跟蹤之人拉入巷子中。
“說，誰讓你跟蹤我的。”
“救……”對方張嘴就喊。
噗！
陸凡一刀剁下腦袋。
掀開衣服掃了一眼，閉眼回想。
“城衛軍？”
剛剛在城門口，什長悄悄朝身後看了一眼。
而那位置上，站着的人中就有此人。
“我沒找你麻煩，你到先找上我了？”
半個時辰不到。
換一身衣服的陸凡來到城門洞口最近酒樓。
灌了兩口酒不久，就見那什長帶着一個巨大的包包入城。
陸凡遠遠跟了上去。
小半個時辰後，什長帶着包包進入一家三進的院子。
“一個小小的什長，住的比我都好。”
陸凡躍入院子。
噗！
一刀剁掉院子内一女人。
呼啦！
一群幹活的人與護衛轉頭。
“怎麽還有這麽多仆從？”疑惑同時，陸凡手沒停。三兩下，将外院幾個仆人砍翻。
然後緩步朝中院走去。
此時，陸凡可以肯定這裏不是什麽什長的家，可能是縣裏某個高官的家。
“嘶~”
“有點麻煩！”
原本隻是想滅了什長，拿回自己的藥材。
沒想到這什長第一時間不是回家，而是拜官跑門路。
“但，麻煩不大。”
不管多大的官，隻要沒有歸元後期修爲，他就不懼。
更何況這吃拿卡要到他身上了。
内院。
什長把包包放在桌上。
滿臉谄媚看向桌前端坐的中年人，“縣尉大人，這是今天的收獲，全部都是些好東西！”
“哦？什麽好東西？”
“都是珍惜藥材。”
什長說着，從包裏取出金錢草，熊膽，還有血紅色的定風珠。
“你這東西從哪來的？”
見到藥材那一刻，縣尉唰地一下站起來，滿目驚駭。
“大人，我事兒。”
見到縣尉如此，什長頓時将笑臉湊了過去。
穩了！
他轉捕頭的事穩了。
小小的城衛軍什長，哪裏有捕頭撈錢快。
幸虧今日他當值，拿下這麽多好藥材，否則被别人拿去太可惜了。
“我是問你，這些藥材從哪來的？”
縣尉表情十分嚴肅。
“是從一個進城有個藥農手裏順來的。”
什長滿臉笑容不變。
但見縣尉面容肅穆，一雙眸光飽含殺氣，連忙道，“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還不會有問題，你看這熊膽……”
縣尉臉色再變，指着熊膽嘴角抽搐說不出話來。
“熊膽能有什麽問題？”
什長疑惑，再細看這熊膽，竟然還有一股奇特的香味。
熊妖都熊膽他也見過，與普通熊膽一樣，都是帶着腥臭味。
這熊膽怎麽會有香味？
正奇怪間。
“還有什麽問題？”縣尉目光瞪裂，“這他娘的是罡氣境熊膽，能獵殺罡氣境的熊膽，你猜是什麽人？”
“不會吧！”什長再細瞧熊膽，熊膽上泛着隐隐金光。
“怎麽不會？你快走，咱們就當沒見過。還有這熊膽，你拿……”
咣當~
忽然院内傳來響聲。
“誰？”
聽到動靜，什長與縣尉回頭。
就見院内兩名護衛躺在地上，脖頸處鮮血正噴濺開來。
同時，門口出現一道身影。
“你？”
什長一眼就認出眼前人就是城門口那個藥農。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