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凡先去五金店定做鐵絲網。
然後又買了不少合金架子。
吃過中午飯，在一衆同學羨慕嫉妒的目光中，晃晃悠悠走進教室。
“他就是陸凡啊！”
“厲害吧！省城四中花百萬請他，他都不願意。”
“百萬？你吹牛吧！劉挺每年的獎學金不過三十萬。”
“劉挺的成績哪有陸凡好？再說，劉挺那是執着華清大學，錢對他來說就是個樣子。”
劉挺學校有名的高考釘子戶。
第一次高考沒考好，決定複讀。學校免學費，另外給十多萬獎金，再考上好大學另外再獎。
第二次高考前玩遊戲，考場沒發揮好，又複讀。
第三年，成績夠了，就是不願意接受學校調劑的專業。
那年華清好專業除了京都學生拿走的，隻給清江留一個名額，全省就兩個名額。劉挺踩着分數線過去，自然分不到理想專業。
最後有了第四年。
因爲考上過華清，又連續給學校掙了不少分，學校直接獎勵三十多萬。
考上過華清，鎮政府給了三萬，縣政府給了十萬。
前後零零總總算是賺了五十萬。
學校早都傳開了。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麽學校？省城四中，咱們隻是清江的江北高中。差人家遠着呢！”
“咱們能給三十萬，人家給百萬也是正常。”
“陸凡那是鐵闆釘釘的好專業，本博連讀都有可能。”
“嘶~真這麽厲害？”
“省城四中出的考題，其中理綜大題聽說就是某個教授的博士弟子出的。你說，人家對陸凡會不會有印象？”
……
大伯家裏。
一家三口圍在圓桌上。
大伯食指與中指夾着煙放進嘴邊，深吸一口氣。
青色的煙霧從口鼻噴出。
神色肅然盯着眼前小兒子道，“陸寅，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我打聽清楚了。陸凡這次考的很好，有可能會本博連讀，我怕！”
陸寅低頭。
若陸凡考的一般，他冒名頂替也就頂替了。可偏偏考的很好，聽說還被博士重點關注。
真是這樣的話，冒名頂替後，他豈不是很容易露餡？
“這該死的狗東西，考試麽還考那麽好。能考上個好大學就是了。”
大娘在一旁罵道。
“媽，陸凡不考這麽好，人家四中怎麽可能願意出百萬挖人？”
陸寅嘟嘴。
百萬啊！
他們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錢。
他的咖啡店全靠這個老。
“你上學時，低調一點不就行了？”
“這種成績能低調得起來麽？”陸寅撅嘴。他還想着上學多泡妞呢！
學校裏的妞喜歡什麽樣的男生？除了帥氣有背景有錢外，就是成績好的。成績好的學生叫做潛力股。
泡妞，那就不能低調。
沒見一些學生爲了泡妞，開豪車四處表示自己有背景有關系。
“也是啊！這種成績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
大伯愁容不展。
好不容易有個方法能把自家老二送到好大學去，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能不能告訴陸凡，讓他考的低調點？”
“咱們家剛跟他家鬧了别扭，你說人家就聽啊？”
“那狗東西也是的，不就十萬塊錢麽，還能跟你這親大伯翻臉？”
……
大伯與大娘罵了陸凡半個小時。
擡頭忽然發現好像跑題了。
“咱們是來商量辦法的，是解決問題的，不是罵人的。”
“陸寅，你上過初中你說說該怎麽做？”
大伯重新點了一支煙。
再一次吐煙圈。
“死孩子，你爸問你話呢！”
大娘見陸寅低頭玩手機，拍了一下陸寅肩膀。
“哦，哦。陸凡不是好東西。”
陸寅茫然擡頭附和
但見老爸一臉怒容盯着他，陸寅就知道說錯了。剛剛低頭光顧着玩手機，沒注意聽，好像錯過了什麽。
“我們說話，你到底在聽沒有。”
見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大伯暴怒。
啪~
拍了一下桌子，伸手就要打。
“爸，咱們清江市好像出了個仙人，在空中飛的那種！”
陸寅眼珠子左右轉轉，知道躲不過去，還不如轉移一下父親的注意力。
剛才之所以低頭玩手機，就是網絡上忽然傳出清江有人在飛。
不僅有鼻有眼，還有人拍了照片錄了視頻。
正因爲有圖有真相，才在群裏鬧了起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是你先人！”
啪~
一巴掌拍在陸寅頭上。
咚咚~
敲門聲起。
陸寅趁機連忙跑到門口開門。
綠色郵遞員從包裏拿出一封信道，“請問是陸定遠家麽？”
“是！”
“那就是了，這是法院傳單，你們簽收一下！”
“什麽法院傳單？”
……
課堂上，老師依舊講題。
下方，能聽得進去的學生沒幾個。
會做的自然不會聽，埋頭刷其他題。任命的學生，小心刷着手機。
陸凡也神遊天外。
桌上的手機不停閃爍。
叮~
全班也就是陸凡敢這麽光明正大的玩手機。
同桌微微瞥了一眼，見是班級群連續發消息，悄悄也點開手機。
“什麽仙人？大家的學白上了麽？”
看到都是些仙人傳說，同桌苦笑搖搖頭。
感覺自己智商被侮辱了。
“oi”
“oi”
身後同學用筆輕輕戳了一下同桌後背,低聲道，“你沒看視頻麽？”
“都什麽年代了，視頻有幾個真的？”
“裏面還有監控視頻呢！”
……
天上出現‘仙人’的視頻很快就被下架了。
也就是在本地各個群裏傳播。
一個下午，遍地争執，還有解釋鏡像原理，更多的人認爲就是制作出來的假視頻。
真的信的也不少。
許多人表示還親眼見過。
“陸凡，門房那有你一封信，我給你取來了。”
李薇不知從哪裏竄出拿了一封信。
“哦~”
發呆的陸凡收回神。
在那方世界時間太長，陸凡一時間分不清上學是不是夢中。
總之，一切都好似在夢幻中一樣。
也正是如此，他昨夜說飛就飛，沒有多大考慮。
當然，也沒多少顧忌。
從李薇手中接過信一瞧。
林妙依的親筆信，說是有商務離開清江一段時間，讓陸凡照顧他的出租屋。
“發段信息的事兒，還寫信？”
看到後面，陸凡明白了。
“留個紀念？”
“姐啊！什麽年代了，還當寫情書折成愛心形狀的那個時代麽？”
剛放下信。
英語老師吳潔跑了過來。
“陸凡，你大伯一家在學校鬧事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