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事情來龍去脈之後,陸凡翻了個白眼。“大伯家的事兒,我可管不了!”
四中的錢敢收。
收了,人家讨要不僅不還,還要四中的老師找他陸凡要。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可你大伯一直在鬧,影響教學秩序。”
“報警啊!抓!”陸凡冷笑。
不抓幹什麽?
留着繼續鬧麽?
“啊?他可是你大伯啊!學校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有動手。”
“抓,就說是我說的。”
陸凡黑着臉。
他和他大伯的事兒,學校不清楚麽?
弄半天,是來找他讨個口風。
英語老師吳潔走後。
陸凡也緩步跟着出去看熱鬧。
校門口,大伯站在栅欄外對着學校與保安狂罵,大娘則躺在校門口打滾。
周圍站滿了圍觀群衆。
“你們再不走,我們報警了。”
保安怒喝。
大伯當作沒有聽到。
“叫陸凡那個死東西出來,他怎麽能這麽做事?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大伯。”
“老子百萬富翁,你們這兩隻狗,放我進去。”
“什麽破學校,怎麽教育人的?”
“你打呀,有本事你們出來打呀!”大娘躺在地上,好似蛆一樣四處蛄蛹。
校園内,上體育課的學生圍過來。
“淨痰使者?”
“什麽淨痰使者,那是蛆蟲。蛆,你見過沒?就是廁所裏……”
“哎呀,你惡心死了?”
……
門内,兩個保安舉着棍子,滿臉無奈。
沒過多久。
警笛聲起,幾名警察到來。
雙方糾纏一番,才将大伯一家給弄走。
陸凡遠遠跟在警車後。
一個多小時不到,陸凡在派出所外就見大伯一家點頭哈腰從派出所出來。
離開派出所不遠,三人立馬昂頭挺胸。
擡眼間,三人目光中的怨恨沖天。
“狗東西,見死不救!”
“不行,必須得讓陸凡付出代價。不讓他付出代價,我心裏不舒服。”陸寅恨恨道。
“先讓他去四中,咱們拿到百萬再說。收拾他,有點是時間。”
……
三人編排他的聲音遠遠傳來。
“唉,本不想欠人人情,這是你們逼我的。”
打開手機。
慢慢的未接電話。
若是有人了解的話,每個電話後面都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這兩天,陸凡的手機根本沒有停過,依舊有人聯系他。
覺得厭煩,才設置了陌生人未接。
“放過你們一次,既然你們記吃不記打,那就别怪我不惦念這點親情了。”
想弄死大伯一家對陸凡來說十分容易,一想到奶奶已經死了一個孩子,失蹤一個,百年後沒一個打幡的,當時心一軟。
“喂~”
電話對面的聲音富有磁性,僅僅這一聲那股威嚴透過話筒壓了過來。
顯然這是某位‘大老闆’的私人手機号。
“我是陸凡,之前您打電話找過我,不知何事?”
“我姓江,我老丈人家有點事。”
一番交流,陸凡面露古怪。
聽完對方叙述,這‘老丈人’不會是每天清晨樓下那個鍛煉身體的老王八蛋麽?
“你們既然在網上買的符箓有用,那就用呗!”
“不是,我想找到幕後黑手。”
電話對面的人沉默許久,歎了口氣,說出要求。
想找出幕後黑手!
要幹什麽?
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如果二十多天前還有機會,現在就别想了。縱使你們請出天師道高人,也無用。
“對同行出手?你可知道我們将會擔多大風險?”
陸凡委婉拒絕。
“我知道,别說你們,就是我們體制内無緣無故都不會得罪同樣體制内的人。我也沒想到讓您出手對付,隻想找到他”
“這你就别想了。”
陸凡直接拒絕。
然後陸凡與姓江的拉扯許久,最後在陸凡保證他老丈人不會出事,這人才願意交換。
“關幾個人沒問題,半個月不行的話,用其他手段讓他們進去也行。”
陸凡自然明白其他手段是什麽意思。
構陷,大記憶恢複術。
他們總能有辦法完成該完成的事兒。
“就關半個月吧!”
半個月後,大伯一家官司纏身,也沒時間找他。
再有二十天就高考了。
高考過後,天高任鳥飛。
挂了這位電話,陸凡又給羅煜打了一個電話。
雙管齊下,就不信還弄不了那三個無賴。
晚上,陸凡提着鐵絲網回到後山。重新紮了兩圈防護網,另外還裝上鐵架子。
别說野豬,就是人想過來也得用大型機械。
次日。
清晨,陸凡懷裏抱起兩本書。
手機響了。
“陸凡,你大伯一家又來找你了,我給你放一天假,你躲躲。”
老班的聲音急切。
“我知道了。”
躲?
挂下電話,陸凡臉色冰冷。
讓他躲躲?
靠近學校,遠遠的就見大伯一家守在校門口左右張望。
“還挺聰明的,在校門口抓我。”
陸凡發了一個信息,然後站在遠處默默觀望。
不到二十分鍾兩輛警車一個急刹車,車門打開數名警察跳下車直奔三人。
大伯一家三口,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摁在了地上。
“你們幹什麽!”大伯陸定遠一臉懵逼。
“你們官官相護!”
“呵,忒~”學校兩保安扯着嘴,朝大娘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什麽官官相護,連續兩日擾亂人家教學秩序,哪來的官官相護。抓進去好好收拾。”
“呸!什麽東西,搶奪侄子的錢,出賣侄子。呵,忒!”
一口濃痰落在大娘臉上。
那學生抱起書本高傲走進校園。
“你媽的……”
大娘張口就罵。
“啊~”
下一刻手铐上身,疼得她哇哇直叫。
“放開我們!”陸寅紅着脖子,想要掙脫。
十七歲的孩子,哪裏是兩名警察的對手,扭着胳膊往下一壓,然後一推。整個人老老實實被推進警車。
大伯還想動手,一警察一腳踹在肚子上,頓時眼淚直流不再吭聲。
“你們這群匪,我要告你們!”大娘還在掙紮,死不願意上車。
一名女警揪住頭發往後一拉。
大娘頭皮可見的往後移動,剩下的隻有叫聲。
三人押上警車。
校門口瞬間就安靜了許多。
“這種人就得要好好弄一下!”
“可惜了啊!學校門口的地剛擦幹淨,淨痰使者就被抓了。”
“我回去觀察了一眼蛆……那老太婆侮辱了蛆。”
“你給我滾,以後别說蛆。”
……
感謝江南水城的許志,我不吃牛肉,混陽古城的雲坤……等人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