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露台上鍛煉,等會兒我帶你見見。”
羅煜忙這種大忙人,不僅親自給他辦事,還抽出時間探望奶奶。這哪裏是探望啊!
“奶奶好了?”
羅煜驚異,滿臉不信。
那位徐先生說過,陸凡奶奶是死定了的人。
現在竟然好了?
别的醫生不可信,那可是徐先生。
早年因爲醫術精湛進入部隊,成爲名醫多年。
經手的大人物不知多少,看過的病情更不知繁幾。
徐先生說治不好,那就真的治不好。
這次看錯了?
就算看錯了,那充其量陸凡奶奶死不了,不至于這麽快就恢複了。
總共過去才多久?
不到一個月吧!
兩人在奶奶病情上糾結沒多久。
“我們最多隻能做二十四小時傳喚,她們這種争吵一般是不能做拘留的。”
“能關多久就關多久吧!”
“我通知他們,好好批評一下。”羅煜又打了個電話。
陸凡送羅煜下樓的時候,護工扶着奶奶正往回走。
羅煜連忙上前打招呼。
寒暄兩分鍾,羅煜下樓。
“還真好了,人也沒有暮氣了。”
想想,給老團長打了個電話。
“團長,多謝你介紹的徐先生,我那朋友的奶奶病好了。以後有什麽那方面的困難,相信找他應該不成問題。”
“好了啊!我給徐先生打電話道謝。”
病房中。
陸凡思索一下。
一天時間。
夠了。
當即找醫生辦理出院手續。
繼續留在醫院,不知道他這個老媽還會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出院手續很成功。
次日,陸凡辦理出院。
因爲陸凡孤兒身份,村裏給了低保。結賬後,還得去辦理核算退款。
完成已經下午。
陸凡也沒送奶奶回家,而是開了家酒店。
一來奶奶沒見過繁華城市,二來也是爲了躲避牛麗。
對奶奶說的就是觀察個幾日,确定身體沒問題再送回去。
下午,陸凡就收到小東電話。
“晚上請客,這事我來辦吧!我還得感謝一人。”
“陸凡,這次人參的事兒我不對,怎麽說我也得請你。另外,我們副院長也想見見你。”
“那好,你們安排吧!”
酒店内。
陸凡一副藥下肚。
奶奶體内冒出一股青氣。青氣往複不斷沖刷奶奶身體。
氣血足才有青氣冒出。
青草,朝如青絲暮成雪,都是青色。
許多人認爲青草是綠色,李白詩中青絲是黑色。
其實青色,就是壯年成長時的朝氣。
是天道規則中的青。
藥下肚不久,奶奶渾濁目光清澈了幾分,對酒店事物從漠不關心到起了幾分好奇。
見此。
陸凡知道穩了。
能喚醒氣血就好,哪怕一丁點,隻要成了就好。
剩下,靠藥材堆積也能堆出奶奶第二青春。
“奶奶,有事你叫服務員。餓了可以去前台,也可以打電話。我晚上有點事。”
“有事那你去,我沒事。”
奶奶還和以前一樣,不管發生啥事默默承受,不願意給他添一點麻煩。
交代一些事,發現奶奶真的聽進去了,還知道怎麽做。
成了!
真的成了。
陸凡眸眶中閃爍着淚花。
午後,從酒店離開直奔紫金閣。
找到包廂的時候,小東已經到了,裏面還坐着一個秃頂微胖的中年人。
“這是陸凡,這位是我們醫院王副院長。”
小東簡單做了個介紹。
陸凡古怪瞥了一眼小東,哪有介紹别人時,還把副的挂嘴邊?
你要稱呼人家王院長,然後這位副院長會客氣自謙糾正過來,氣氛有了,大家也熟絡了,接下來的話好說。
“王院長好。”
陸凡伸出手握着搖了兩下。
接下來就是小東道歉,王醫生詢問奶奶情況。
酒過三巡,王院長長歎。
“唉~”
“我知道你們厭煩我。我這種沒背景,隻能靠課題掙點,靠論文評職稱的人,你不知道你奶奶這情況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王院長舉起酒杯敬了陸凡一杯。
“我記得醫生很掙錢的啊!”
靠着醫保,一年下來能掙下不少。
“不不,這還得看關系。我們這種隻能靠硬本事掙錢,拿健康生命換錢。”
王醫生,大罐一口酒,抿了抿嘴唇。
“真正掙錢的是買辦。”
“你别看咱們國家醫藥發達,其實大部分藥品器材全都漂亮的。”
陸凡愣了一下。
這裏面的道道他還不知道。
“咱們制造業這麽發達,連那些器材制造不了?”
“呵~别說器材了,就是生理鹽水都會給你弄出問題。藥品制造還不如保健品。我們在這方面是末流,甚至不如歐洲的。”
王院長似乎打開了話匣子。
“這些個買辦早都滲透了方方面面,你以爲他們隻打擊中醫?咱們國家任何醫療器械制造,他們都打壓。”
“難怪醫療反腐掃了個開頭掃不下去了。”小東恍然道。
“這裏面的道道還有水都很深。所以我們這些真正用心看病的醫生,隻能靠硬本事賺錢了。”
王副院長說到硬本事看了陸凡一眼。
陸凡明白。
這王副院長還是希望陸凡能将奶奶病情交給他。
“王院長,唉!我奶奶這事……”陸凡欲言又止,然後猛地看向小東。“小東醫生,你記得那份人參麽?”
“知道啊!就這這人參,差點毀了我。”
“我拿回來,就是這人參救了我奶奶。根本不是因爲其他緣由。”
陸凡掏出手機,打開照片給兩人看看。
不讓王副院長知難而退,往後肯定還要糾纏。
“嘶~這,這是多少年人參。”
當看到人參,王副院長愣了下,拿起手機眼珠子貼到手機屏幕上。
“千年。”
“難怪!”
兩人沒再多說,都明白對方意思。
而小東渾身震顫了一下。
“千年?真的是千年人參?”詢問的目光看向王副院長。
王副院長點點頭。
小東臉色煞白。
他差點就弄掉了比他想象更加珍貴的寶貝。
京都某地。
楊玄赤坐缸完成。
同時一尊楊玄赤像也立了起來。
操着各種地方口音,各種身份人抄經,往像裏塞經文與靈物。
儀式完成,将神像封印起來。
一衆人圍在一起。
“給鍾家出頭,然後給人弄死了?”
老農模樣的人拿着點燃煙袋鍋,滿臉疑惑。
一直隐居。
沒想到出山,就聽說多年老友人魂都沒了。
“鍾家就是個坑,搶人家東西。”
知情的人說了一遍經過。
“開光成功,希望香火能夠重新凝聚神魂。隻是如此死掉,咱家都不吭一聲,是不是有點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