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人借口還挺多。”

啪~

一耳光下去，波浪卷女人牙齒脫落兩顆，臉高高腫了起來。

陸凡看了看另外半張臉，“還有得打。”

“凡凡，不能打了。媽錯了，媽最近打麻将欠了不少外債，沒辦法！”

“騙我。”

陸凡好似看穿了牛麗心思。

“真的。”

“你也不看看你交往的都是些什麽人？想死自己死去，再來打擾我們别怪我給你們放血。”

“逼孩子動不動就放人血，你當你是蹦蹦哥啊！”

波浪卷女人武者臉再次站起來。

蹦蹦哥，江南有名的混混。

總是蹦哒的高，外号就叫這個。每次都沒什麽大事，進去半年出來，道上名氣比以前更響。

哪怕多次掃黑，人家照樣蹦跶。

搞過沙場包過土方。

爛人果然是爛人，隻和這些混混們混。

除了爛人外，沒人崇拜什麽蹦蹦哥，與晏翔這種人在一起。

“知道晏翔怎麽死的麽？”

“你殺的？”波浪女伸長脖子，輕蔑道。

“知道就好。”

“切，人家是内讧死的，你當你是誰？還沙晏翔，小娃娃你太嫩了，怕是連血都沒見過。”

啪~

陸凡一巴掌落在那塊好臉頰上。

“放心，你死前會明白的。現在，我要你們給我滾遠遠的。”

“今日不拿出錢來，你休想。”

啪~

女人另半張臉留下紅色掌印。

“啊~嗚！”女人張嘴，再也咬不出一個字來。

“凡凡！”

啪~

“滾，别讓我動手殺你。”

病房内空氣忽然變冷。

牛麗掃了一眼陸凡，不敢多看低下頭扶起閨蜜離開。知道再待下去不可能有結果，還有可能繼續挨巴掌。

呼~

看着兩人到下樓去挂号繳費，進了包紮室，陸凡松口氣。

出門，沒找到奶奶。

應該被護工帶去了醫院花園。

把飯盒拿到沖洗池子簡單沖一下，收拾一下病房陸凡提着飯盒下樓。

出了住院樓，正準備往大門口走。

身後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活這麽大年紀還不死，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話難聽。

陸凡也不在意，隻是這道聲音太熟悉。

臉色變黑，轉身往發聲的地方奔去。

“你們家有什麽好的，窮的鬼進屋都得叫喚？非要我跟着一起吃苦，憑什麽？”

刺耳的聲音襲來。

陸凡臉色凝結出水來。

“你爲什麽要拿走家裏所有的錢，二十七萬多。那是老二的賠償和我們多年的積蓄。凡凡上學都沒錢，你現在好意思回來要錢。”

奶奶聲音中帶着悲憤凄涼。

二十七萬。

一直聽說老媽拿走不少錢，沒想到會是這麽多。

十多年前的二十七萬，那幾乎是一套房子。

難怪大伯這麽恨他一家。

三兩步來到花園，就見牛麗一手托着冰袋敷臉，另一手指着奶奶罵。

“一點錢，難道我不該拿麽？你們一家想要白嫖我啊！”

啪~

陸凡上去就掄了一巴掌。

随後瞪了一眼護工。“不是告訴你，有事兒給我電話麽？”

“罵的太快，我隻有推着你奶奶走。沒想到走哪她就罵到哪？哪來機會給你電話。”

護工滿眼委屈。

“現在把奶奶推回病房吧！”

陸凡擺手。

護工知道奶奶是怎麽病倒的，連忙推着輪椅快速離開。

此刻，醫院内好多圍觀者看向這邊。

“打得好！”

“這種女人就得要收拾。”

“拿了人家的錢跑了，還回來要錢。”

“不好好過日子，還說什麽白嫖？”

……

“男人掙錢就是給女人花的，我拿的錢是我應得的，你們這群老頑固封建毒瘤，就知道剝削我們女人。”

“如果他家真的愛我，把我當家人，我點錢怎麽了？不至于這麽罵我。”

牛麗轉身與周圍人對罵起來。

陸凡看看牛麗與她身邊的女人，拿起電話打給羅煜。

然後看着牛麗與醫院其他人對罵。

論吵架與胡攪蠻纏的功夫，誰能是兩個女人對手。

片刻人散。

啪~

陸凡一人又甩了一巴掌。

“幹什麽，我們都沒和你吵。”

牛麗急了。

罵陸凡人家打，打的話又打不過。

“我就是手癢了，想打人。”

陸凡搓了搓手。

啪~

又掄了兩人兩人一人一巴掌。

“你……”

“沒事，看到你們欠抽的模樣就想打。”

兩人轉身就退後。

站在遠處哀怨看着陸凡離開背影。

人家是絲毫都不聽她們說一句，還沒開口就是一巴掌。

兩人拿陸凡一點辦法沒有。

“怎麽辦？凡凡都不聽我解釋。”

牛麗嘟起嘴跺腳。

都是那個死老太婆，趁着這些年沒在兒子身邊，不知給兒子灌了多少迷魂湯，說了她多少壞話，以至于兒子都不認她了。

等拿到錢，弄死這個老太婆。

太不是東西了。

“找蹦蹦哥來，我就不信還不能從他手上拿點錢來。”

波浪女咬咬牙道。

“這怎麽做，會不會有點過分了。”牛麗擔憂。

“過份什麽？孩子賺的錢不是給咱們老媽花的，難道拿出去讓那些個野女人？你要記住，媽隻有你這一個，野女人遍地是。”

波浪女說着，拿出手機打了一圈。

“長毛哥，對，是這樣。一百多萬，事成之後你抽三成。”

波浪女朝牛麗點點頭。

“找我們辦事三成？給你留三成都是看在猴子的面上。”電話裏傳出兇惡的聲音。

“給我們留三成、”

牛麗凝眉。

一百多萬，到頭來隻拿三十來萬。

怎麽看都虧了。

“麗麗，三十萬就三十萬，拿到手的錢才是你的。你拿不到手，最後這些錢還不是給别的女人花了。

花你兒子錢的女人，還有可能看不起你。你好好想想！”

牛麗想想，點點頭。

兩人正要行動，四五名出現在醫院花園中。。

羅煜看到牛麗身影直接走過來。

抓住兩隻手。

咔嚓~

手铐子直接挂上。

兩人毫無防備下就被铐起來。

“你們幹什麽？”

“擾亂治安，帶走。”

羅煜擺手，示意兩名同事帶走。

“我們沒有犯罪，憑什麽戴上铐子。你們濫用執法權。”

波浪女怒視羅煜。

“懂得真多，誰叫你們是慣犯呢！我們民警是有根據現場情況，作出是否給你帶铐子的權力。”

羅煜譏諷道。

然後轉身朝樓上走去。

“羅隊長，這點小事用不着你親自來吧！”

見到羅煜，陸凡吃驚。

打電話給他，希望羅煜找個熟人幫忙。

這種事正常報警，警察最多也就是調解，和稀泥遣散。

對付牛麗這種狗皮膏藥，陸凡自然不希望警察随意處理了事，才給羅煜電話。

沒想到羅煜會親自上門。

“這種事弄不好會受處分的，我親自動手有什麽事我來承擔。此外，我想來看看奶奶。”

“奶奶呢？”

羅煜朝病床上掃了幾眼，空蕩蕩一片。

心底一沉。

糟糕。

陸凡的奶奶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