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赤都死了,你也想送人頭?”
和尚取出皮紙,蒙在楊玄赤臉上,然後用裹屍布裹好捆紮好屍體。
“總不能咱們連這人面都沒見過,然後灰溜溜回到京都吧。”
老道從包包裏取了一包綠皮煙,抽出一支點燃,目光看向山下的清江市。
“昨晚楊玄赤托夢,讓咱們不要想着報仇。”和尚勸道。
“吓成這樣?”老道轉頭,面露驚訝。
想着楊玄赤鬥法而死,那也是棋差一招或者一時不察輸給對方。
能讓這家夥神魂破碎前警告,對方的實力該有多強?
“我勸你還是别動,等楊玄赤幾個老友回來後,看他們的說法。如果他們要做上一場,到時候咱們再來觀戰。”
将楊玄赤捆綁起來,帶上鬥笠貼滿符。楊玄赤的肉體是要坐缸藏入地下。
兩人坐在山頭沉默。
黃昏時刻,老道掐滅煙頭。“把這座山斬了吧,”
随後扛起地上的土往回走。
陸凡不知道自己早被人惦記,下午去了學校一趟領了準考證。
幾次模拟後,也不要老師多交代。
次日高三放假,老師與家長領着學生看考場。
陸凡的考場是清江中學,同桌的考場在江南高中。找到自己考區考點,确定位置後然後一個個返回。
接下來兩日高考,陸凡全身心投入高考。不再穿越找藥材炮制恢複氣血的藥。
高考結束當日,奶奶也能勉強站立。
氣血這東西,每個人情況不同。
一群人站在一起,氣血旺盛的一定會吸引蚊子。
青年比老年人氣血強盛,蚊子圍着青年轉。
同齡在一起,蚊子追的那個人氣血絕對是最旺盛的。有人說蚊子追的人二氧化碳濃郁,還有人說血紅細胞多。
都對。
也都不對。
四五歲的孩子,體内血量不多,吐出二氧化碳不多。氣血旺盛,蚊子也能從幾百米外追來。
想要擺脫身體虧空,隻有重新喚醒氣血。
人參能補氣,補不了血。
高考結束後班級群也就是安甯了一天半到工夫,接着逐漸熱鬧起來。
估分的,讨論題的,延續到整個網絡上讨論。還有對一道題争論不出結果,就來詢問陸凡。
陸凡的手機根本沒有停過。
這幾日,奶奶身體勉強能自己動,上廁所這等簡單的事情已經不需要護工幫忙。
然後就鬧着要回家。
“奶奶,再住兩日吧!”
小東也跟着勸谏。
“家裏的地沒掃,豆角也快熟了,再不摘就老地上了。”
奶奶操心的事兒很多。
一會兒擔心老鼠吃了糧食,一會兒又擔憂房子漏水。
“開出院證明吧!”
陸凡無奈。
奶奶的情況,回家也一樣能治療。
回家後,更能方便他用藥。
“這,這這不行。”小東使勁搖頭。
“爲什麽?”
“奶奶的病很特殊,我們到現在也沒找到她是怎麽恢複的。所以,還是小心點。”
陸凡回頭盯着小東。
小心什麽?
今日已經檢查過了,奶奶身體完全恢複,他們還要幹什麽?
“是不是你們主任要奶奶留下來的?”
“是副院長。”見陸凡神态清冷,小東連忙解釋,“院長也是擔憂奶奶的情況。”
“呵~擔憂奶奶身體?”
陸凡笑了。
他這是想找奶奶恢複情況,給自己的履曆增添一筆。
奶奶這種腦血管爆裂,在沒有手術幫助下,能醒來已經是老天照顧了。不僅醒來,還能控制身體行走。
要是找出緣由,那他這副院長所得到的榮譽無法想象。
不說其他,奶奶隻要留在醫院,他們也會以此病例向上要研究經費。
接下來沒日沒夜的檢查等等。
醫院能賺一點,他們這個項目組賺的會更多。
“這個,小陸同學,副院長也是爲了奶奶健康考慮。”
“小東醫生,你還是太年輕了。”
陸凡輕輕拍了一下小東肩膀。
心思單純,能專注學習,專業能力也強,但就是玩不過心思重的人。
所以一些體系内長見識積累下去,毒瘤難除。各種手段用盡後發覺上位者一半都是鑽營取巧之輩。
這時候,隻有一刀切了。
小東不明白。
但陸凡也要求辦理退院,他也沒辦法。
接着主任醫師過來勸。
也不知道給奶奶說了什麽,奶奶答應再住兩天觀察。
奶奶都答應了,陸凡也不說什麽。
次日,趁着醫生不在,陸凡提着飯盒小心給奶奶喂食湯藥。
湯藥中除了那株人參須外,還有不少珍稀藥材。
哒哒~
剛放下飯盒,高跟鞋的腳步聲在醫院走廊響起。
陸凡凝眉。
上次這個聲音就是那個女人。
不過這次,好像是兩個女人的腳步聲。
“現在的女人,素質越來越低了。”
隔壁病房開罵。
沒過多久,陸凡神色再變。
其中一個腳步聲,很是熟悉。
果然,這令人厭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陸凡放下飯盒的時候,病房門已經被推開。
兩個女人相互攙着胳膊走了進來。
一人正是多日不見蹤影的老媽,另外一人是個燙着波浪卷,年齡四十五六點胖女人。
“滾~”
陸凡直接怒喝。
本以爲晏翔死後,她會明白一些事兒,沒想到還是來了。
牛麗臉色微變,腳步停了下來,帶着尬色
“你是陸凡吧!連你媽都不認了。”
波浪卷女人衣服教育人的語氣。
“你想死麽?”
陸凡回頭,見奶奶手指發抖立馬扶起奶奶,“奶奶你先去陽台轉一圈。”
然後朝護工使了個眼色。
護工連忙扶起奶奶朝病房外走去。一路上奶奶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喲~還威脅我了。你這種不孝兒子,總有一天坐牢去。”
啪~
陸凡一巴掌甩了過去。
将波浪卷女人抽倒在地上,然後又上去朝肚子跺了兩腳。
“打人啦~”
“能不能來點新鮮的,牛麗上次已經耍過了,還進去蹲了幾天,你也想試試?”
陸凡雙手抱胸,無所謂狀态。
“你。”
“凡凡,是媽媽錯了。”牛麗趁機上前,想要抱住陸凡。
啪~
陸凡一耳光甩了過去。
她不是錯了。
是缺錢了。
“我這人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沒有節操的人,更厭惡沒有一絲一毫的廉恥心的人。”
“我們女人連自己愛情都無法做主了?連自己的身體都做不了主嗎?”
那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歇斯底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