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函有個屁用!我要找出兇手。你們再查查,有誰有這能力做這事兒?”
何老的殺意迸發出來。
“是。”
随後,龐大的機器開始運轉。
隔壁某辦公室人匆匆路過,帶着紙質資料直奔某個辦公室。
“都是些什麽人,慌裏慌張。”
“二部就是這樣,各局每天都有各種情報信息上交。”
陪着何老大中年人解釋,然後将何老帶到某會客廳,秘書泡了杯茶後。
“賣場沒有安檢,還有安檢不嚴格,這都是問題。”
中年人道。
調查的難度太大了。
那賣場每天進入的客人不少,每一個背後都是一方财團。
他不是一個地域的,而是全世界的。
倒賣軍火的,雇傭兵的,還有殺手黑幫。這都是好的,還有來自各個情報局的。
賣場不僅賣什麽人體之類,情報人命等等都有。
而陸凡的千年人參,也在這賣場交易。
就算是普通賣場的客人,也都不是普通人。
對這群人安檢?
除非賣場腦袋真的有坑。
“不管是誰,敢在此地鬧事,都要給我查出來。”
“何老,您也知道,當年斯諾登在此地幾次差點被殺,一直追到蓮島,我們動用了一個連才堪堪護住。”
也是因爲如此,那個連集體二等功,還出了兩個個人一等功。
香江的複雜,遠超普通人想象。
中年人的提醒,何老明白。
可他就是不甘心。
“如果今日再找不到線索,往後就遙遙無期了。”
情報是有時效性。
時間越久,線索越少。
“我們盡力。”
何老起身離開。
來這裏就是督促一下,再待下去就令人厭煩。
離開時,再見那情報員帶着紙質資料到碎紙機前銷毀。
轉頭間目光瞟了一眼。
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艘巨大的潛艇,隻要的不是這個。而是這潛艇破損,被海水壓成了扁平。
照片最耀眼的是,某個位置插着一根細長的鋼筋。
“潛艇撞鋼筋了?”
心頭疑惑一下當作沒有看到,轉身邁步離開。
這些事不是他操心的。
某辦公室内。
“把這些資料給海軍發過去吧!棒子現在都在拜神呢,說是前天惹怒了什麽海神。”
“真這麽發?”
手下愣了。
海軍那邊等了多日的情報,就給了這個?
“調查結果就是這樣。總不能,咱們還要幫棒子弄清楚那根棍子怎麽出現在海底,怎麽戳爛了他家潛艇吧?
棒子邪教多,疑神疑鬼的,咱們也不能跟着學吧。”
消息到了東海海軍總部。
“唉~這棒子。我還想着他們能弄清楚那棍子怎麽出現在海底的。誰知道,人家直接信神了。”
“這種離奇的事,除了鬼神那一套,還真不好解釋的。”
“咱們潛艇下海幾十年,水下六百多米航行總計也超過五萬多小時,也沒見什麽鐵棍子。”
“真是個千古之謎!”
……
中午。
陸凡收到羅煜電話。
将上面調查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随後話語一轉。
“你就幫幫忙,找到那戒指我就會再升一級。到時候,你有什麽事兒難辦,我一句話都事兒。”
“這事兒……唉!”
讓我查我自己,我辦不到啊!
總不能告訴羅煜,贓物就在他陸凡手中吧!
“有什麽爲難的?”
“你們那位,恐怕是個極大的腐敗份子。”
“啥?”
羅煜傻眼了。
好半天,電話裏沒有回音。
“這麽給你說吧!你們那位大佬,他丢失的不僅僅是一枚戒指,可能多的無法令你想象。所以,我不建議你插手這事兒。”
陸凡聲音再度響起。
清江市,某小型會議室中。
一衆肩膀上扛着警督警監花朵的男人女人,盯着桌上放着的手機,全部傻眼。
手機開着揚聲器,裏面的聲音清晰入耳。
羅煜兩手一攤。
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一副可憐兮兮的,
你們看。
是你們非要我給他打電話詢問,還要開的免提的。
沒錯。
羅煜也知道,頻繁找陸凡幫忙會消耗人情,惹人家厭煩。
可他是被逼的。
自從陸凡連續幫他們破了不少難破的案子。
展示出神異來。
一有難事,這群人就會想到陸凡。
然後許諾說服羅煜幫忙。
“啊,那個,那個……”羅煜看看首位上黑着臉的那位大人物,臉上露出尴尬。
想了半天,開口道,“就算是腐敗得來的錢,那也是大衆的。我們更有義務追回來。”
“将軍的邁巴赫歸高句麗集體所有,但将軍擁有二十四小時使用權對吧?”
場面又是一度尴尬。
這話,是他們該聽的麽?
“陸凡,别說這種氣話。能不能找到?”
羅煜語氣嚴肅,幾乎用吼的。
此刻他内心充滿了恐懼,額頭上冷汗唰唰地往下流。
小會議室内,幾個大人物臉色陰沉無比,其他人更是大氣不敢喘。
“這麽跟你說吧!”
陸凡想了想道,“你們那位的錢财是找不回來了,就算找回來,這些錢他也用不了。”
“每個人的祿位有定數,兒女也是定數。錢拿回來後,他不是被查,就會被小三或者私生子女騙走。”
“可能,拿走他的錢的人和他沒半毛血緣關系。”
會議室内,氣氛又是一變。
古怪的表情躍然于幾個警監臉上。
什麽叫祿位有定數。
人家妥妥暗示,這錢到了那位手上,他也花不了。
忽然間,不少人腦海中蹦出許多案例。
某官員空有數億資産,一輩子過的清貧,連帶小三生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還有某富豪,億萬身家,飯菜都是鹹菜,錢财歸兒子花了。
類似的什麽王君堯,給老婆與司機辛苦打工一輩子。
還有什麽富豪,弄的錢财最後被人家輕松搶奪。
“唉~”
二級警監的局長歎了口氣。
這輩子,類似的人物見了不少。
“羅煜,你那還有他人?”
“沒,沒有。剛剛是我歎氣的。”
“反正你要想好了,人家能拿走他的錢,是在救他的命。說起來,那位大人物還欠人家一個天大人情。”
陸凡挂下電話。
小會議内,所有人面面相觑。
“那個,局長,我……”羅煜結結巴巴,不知如何開口。
“不用解釋了。”
嘎吱~
隔壁小門打開,裏面走出來半頭白發的中年人。
屋内除了那位局長外,所有人一驚。
他,
他怎麽在這兒?
他聽到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