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醫院後門,擔架推了進去。
“怎麽才來?”
“聽他們說在路上吃了頓飯。”
“混賬,還吃飯?耽誤了老先生時間有他們受的。快,推進去。”
将擔架推至二樓,又換了一條床,将王民衣服一換一下又推到頂樓。
一群人接到信息後,快速布置。
轉瞬間,王民一身破爛衣裳換成了高級病房才有的病号服。
手腕上的環帶換了個名字,還是急診。
從表面看,根本發現不了什麽。
更何況此刻的王民腦袋上裹着紗布,還戴着呼吸面罩。别說什麽監控,就是熟悉他的人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是他。
到了頂樓。
“怎麽弄?抽血還是,先摘東西?”
“同時進行吧!我擔心那些東西缺血之後,失去活性。李先生要的血也要最有活性的。”
“同時進行?這對我們的考驗很大。”
主刀醫生搖頭。
取東西,還要同時抽血。
這樣做的話,心髒暫時取不了,但等取的時候基本失去了活力。
“要不先去腰間那兩顆?”
幾個醫生商量片刻,就有了方案。
“什麽時候做的麻醉?”
麻醉師問道。
“這是單子!”
幾分鍾之後,王民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剛劃開王民的腰間,露出裏面黃色的脂肪。
滴~
忽然整個醫院火警警報聲起。
“怎麽回事?”
主刀醫生擡頭。
雙手握着道具攤開,有點不知所措。
“應該是誤報吧?”
“快去問問怎麽回事?如果真有火情,咱們現在轉移還能來得及。”
主刀醫生一時間不知所措。
繼續,火情上來怎麽辦?
不繼續,刀口都開了。
手術一半,那是對裏面的東西不尊重。
“好像真有火情。”
手術外的護士出門片刻再進來,隔着巨大的玻璃窗對着擴音器道。
主刀醫生臉色一變。
再看眼前王民,到手的金錢啊!
就這樣錯過?
“撤吧!”
“葉醫生,這一身血是李先生要的。”
“可以讓李先生再找一個麽?”
葉醫生凝眉。
“合适的人太少。十七八歲身體健康,祖上沒什麽基因病,沒有什麽背景親人的人本身不多。李先生還要求智商高,篩選之後,又沒多少。”
随着解釋。
葉醫生明白了。
這幾年不是十年前,華國人的基因譜都能洩露出去。
許多孩子從來不是單獨行動。
叮~
手術室内再響起一道聲音。
“李先生走了,要求血可以先替他儲存着。”
“取一盒縫合貼來,準備轉移病人。”
葉醫生快速安排。
擡頭看看消防警報燈,還在亮着。
樓下。
陸凡追到這所醫院,就沒了方向。
醫院有三棟二十多層高的大樓,每棟樓有不少房間。
一個個找?
就算他拿出底牌,恐怕也需要時間。
卦象中,王民危在旦夕。
不得已竄入一個房間,就點了幾張紙塞入硝煙感應器中。
警報聲起。
所在的大樓當即亂了。
陸凡依法炮制,将另外兩棟大樓的消防警報喚醒。
“好像好不夠啊!”
看着一個個樓層窗戶打開,還有不少人探出腦袋張望,在尋找着火點的,更有甚者似乎想看笑話。
倒是幾個護士醫生匆匆來,匆匆去。
從背包裏取出手槍。
“怎麽都是一群二傻子呢?既然都不動,那就放兩聲響聽着。”
砰砰~
兩聲槍響将樓頂的鐵皮水塔打了兩個洞。
呼啦~
兩條水流噴射出來。
聽到槍聲,各個樓層傳出尖叫。
碰~
關窗戶聲一道接着一道。
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
“嗯?還一個個縮回去,不想出來了?”
陸凡無奈。
本以爲這群大爺們聽到槍響,怎麽着也會出來。即使不出來,也能亂作一團,給他尋找王民的機會。
“隻有玩點大的了。”
掏一枚手雷,四處看看。
最後扔進某個空着的會議室内。
轟~
巨大的爆炸聲,攜帶着碎玻璃以及會議室内破碎木頭飛出。
三棟樓所有觀望的人,全都瘋了一般往外逃。
陸凡小心觀察。
送外賣的,探親的,各種清潔工閑雜人員早一步出來。
接下來是醫院行政人員。
之後,才是各個樓道裏的醫生護士與能行走的病人。
上千人的大醫院,順江被清理出了一半。
陸凡的目光落在那些推着病床或者輪椅上坐着的人。
按照那幾人的交代,王民身上的麻醉現在還沒完全過,在沒有注射新的麻醉劑前,就算醒來也無法行走。
三四分鍾後,幾名警察奔來維持秩序。
奔逃中的人見到警察,慌亂的腳步緩緩穩了下來。
十分鍾很快過去。
遠處警報聲随着消防車奔來。
三棟樓,除了個别人員滞留外,基本都到了外面的小廣場上。
更多的人湧向了大街和地下車庫。
“沒有?”
外面沒有,陸凡直奔地下車庫。
反正也逃不了。
到處都是人,就算坐車他們不可能跑的這麽快。
車庫内,啓笛聲一片。
前面想走的車早都将幾個路口堵的死死的。
陸凡一個個車輛查去。
“這群人,還想轉移,真是瘋了。”
看着救護車拉着警報,先一步從出口奔出去。
“還有據點麽?”
陸凡掃了一眼這所外國人名義開設的醫院,又扔了兩枚手雷下去。
不好好做事,隻想着害人。
手雷爆炸。
醫院内外,再度傳出驚呼聲。
消防和警察上樓的動作忽地一滞。
陸凡則悄悄跟了上救護車。
看着救護車進了一家私人莊園,然後推着車子進入莊園内的手術室。
“秘密基地倒不少啊!”
莊園外,數十名保镖來來回回巡邏。
“葉醫生,手術室消毒完成。”
幾人剛到,裏面走出來護工模樣四十多歲的女人,一身白衣似醫院裏的護士。
“走。”
幾人推着車直奔手術室。
葉醫生等人上完廁所,消毒,穿鉛衣鉛裙。
另外一邊快速給王民換了尿袋。
調整室内燈光。
撕開縫合貼,抄起刀具重新開始手術。
“嗯?”
隻是拿起刀的那一刻,葉醫生忽然感覺刀好像動了一下。
唰~
忽然手中的刀抖動一下,從手中滑飛了出去。
接着葉醫生我刀的手蹦出一條紅色的血線。
“葉醫生~”
見手術刀脫離醫生的手,旁邊的助手清叫了聲。
醫生的手有多穩?
這不僅是天生對身體控制達到了極限,之後更是多年的練習。
想想,高中理科分數極高,才有機會讀醫學。
之後本科五年,博士還不知道。
智商不夠,根本熬不下來。高智商人有個特點,對身體掌控到了入微的地步。
然後多年外科手術練習。
哪怕是個傻子,一件事多年做到極緻,也是高手中的高手。
此刻,這位醫生不僅沒握住刀子,還被刀子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