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葉醫生痛的哼了聲。
多少年了,小時候也是無意中被刀傷過,此後行事小心身體再也沒有受過傷。
刀從手中滑出時沒感覺。
之後,痛~
有點。
看着血飙飛,那種十分不舒服的痛襲上心頭。
“快,縫合貼。”
助手連忙喊道。
縫合貼沾上,手術室内幾人目光古怪。
“葉醫生,你沒事兒吧!”
麻醉師問道。
這句問候,不是問葉醫生的手傷的情況,而是問葉醫生是不是哪出了問題。
大醫生,怎麽可能握不住手術刀?
人家淮揚菜大廚,握着刀能在手掌上切豆腐,從不會傷手。
别說幾十年廚師拿不住菜刀,就是學徒也不可能讓菜刀傷了自己。
你這可是醫生啊!
“奇怪~”
葉醫生凝眉。
手術刀,怎麽就不受控制了?
是自身出了什麽毛病?
“葉醫生,還是我來吧!”
助手說着到隔壁消毒,葉醫生則往後退一步。
這裏不是醫院,沒有什麽玻璃窗隔着,可以站外面觀察指導。
反正,他們要的是那些個東西,而不是人命。
隻要那些個東西不會被感染就行。
助手拿起手術刀。
唰~
刀片忽然飛起來。
落在助手腰間。
“這……”
“怎麽回事?”葉醫生瞳孔猛地縮在一起。
如果說他的身體出了問題罷了,總不能助手身體也出了問題。
就算出問題,充其量也是拿不住手術刀而已。
“這位置紮的,有點古怪。”
邊緣調整儀器掌管燈具的技術人員伸長脖子瞅了一眼。
助手穿的可是鉛衣。
恰好腰間模塊鏈接處有那麽一點縫隙,手術刀偏偏就紮在了那裏。
而且那個位置,正好又在那個器官上面。
“是不是報應啊?”
護士悠悠開口。
話一出。
屋内所有人感覺一陣涼風。
“不會吧、”
“我從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兒,一點依據沒有。”
葉醫生冷言道。
“沒有依據是因爲當下的儀器捕捉不到,你覺得這世界正如咱們掌握的那些知識那樣運作麽?那也太簡單了。”
護士嘟起嘴。
葉醫生白了一眼,“手術繼續,我來。”
輕輕按壓一下手掌心,葉醫生就要拿起手術刀。
忽然,盤子中的刀具飛了起來。
“這……”
一瞬間,手術室内所有人都腦子都亂了。
“有鬼~”
護士叫了一聲,就要開門朝外奔去。
用腳在感應器上踢了半天,大門沒有反應。雙手抓過把手,就要往一側拉。
可門絲毫不動。
這一下,護士汗毛炸起,凄厲叫喊,“鬼啊~你放過我,我隻是幫兇,不是主謀。”
手術室内,其他人盯着淩空飛起的手術刀,腳步是一動不敢動。
閃爍的眸光中,可見這幾人此刻腦袋在快速運轉。
不信,懷疑~
還有害怕,恐懼。
各種情緒在眼眶内交織變幻。
助理轉過頭,帶着詢問眼神看向葉醫生。
似乎在問,現在怎麽辦?
你不是不信邪麽?
它來了。
唰~
忽然,床上王民身上插着電的針管以可見的速度從血管中退出來。
“走~”
葉醫生二話不說,朝門口奔去。
所有的一切超乎了他的想象。
上學時就聽物理界的大牛說這世界不簡單,還拿楊振甯等人的話舉例。
當時他不以爲然。
大家都是理科生,物理的學數學,他們學醫的也要學數學。
哪來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門打不開!”
在葉醫生動手的時候,技術員已經先他們一步來到護士身前。
“完了!”
噗通~
護士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葉醫生既然開門無果,也是滿臉的驚恐無助。
“你是誰?”
“要搞什麽?”
葉醫生吼道。
門被鎖死,擱在以往他會想着電器或者鎖匙出了問題。
但看着淩空飄着的手術刀,他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
“我從不沾他人因果,我隻想護住我護着的人。不過,你們是真的該死啊!”
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陣話語。
“你是人是鬼?”
“這不重要,告訴我哪個李家要王民的血?”
陸凡冷聲道。
有錢要血,和有錢人選擇精子般。
健康,智商,相貌,先天基因要好,其次就是後天生長情況。
左右一排除,就沒多少人。
王民在國外被盯上後,這次被抓他出手了,那下次呢?
“你惹不起!”
“哈哈~”
陸凡笑了。
如今的實力,除了那些個金丹之上的高手外,他誰惹不起?
呼~
陸凡手指一點,罡氣将幾人固定。
“你們不說,我也會慢慢查出來,不過你們幾個要完了。”
床上,王民身體被罡氣托起。
咔哒~
門打開。
幾人眼睜睜看着門外,想跑卻跑不了。
就是想呼喊,也發現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眼睜睜看着王民身體飄出去。
然後葉醫生身體一輕,飛向手術台。
“你不是喜歡取别人東西麽?我也來試一下我的技術如何?其實,我也會點手術。小時候,總看那些玩銀針金針的,還有劁豬閹牛的。”
呼啦~
身上鉛衣解開飛出去。
這一幕落在幾人目光中,好似有隐形人脫去了葉醫生身上的衣服。
“嗬嗬~”
葉醫生大叫。
然而沒用。
一滴急切的眼淚從眼角落下。
唰~
手術刀落在腰間。
“是不是這個位置?”
疑惑聲音落入幾人腦海中。
“不重要,慢慢摸索。”
劇痛襲來。
葉醫生身體痛的顫抖。
十幾分鍾後。
吧嗒~
旁邊放置的箱子傳出聲音。
“好了,下一個!”
将葉醫生推下床,手一招麻醉師被推了上去。
“我這手抖的不行,遠不如八級鉗工。”
刺啦!
十分鍾後完成。
“好像有了幾分精進。”
将東西裝入另外一個箱子後,将箱子推入室外小電梯上。
随着電梯啓動下降。
地下室電梯響了一聲,外面站着的黑衣人回頭等門打開抓起箱子離開。
又過十分鍾,電梯門再打開。
陸凡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取縫合貼貼在王民傷口上。
鎖門,離開。
不是不想繼續,而是在玩下去,王民可能要出事。
“你大爺的,一個人注射這麽多麻醉劑,這是不想王民活着啊!”
一日三次麻醉。
背起王民快速朝北方飛去。
其他問題,等王民活過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