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那混亂的醫院内。
偷了血庫中幾公斤的0型儲備血液。
陸凡将王民安排在秦安的别墅内,回家取藥材。
切一片人參放入王民口中。
這時,王民正大口喘氣,心跳也加劇。
“你大爺的!”
陸凡罵道。
這種情況即使送入醫院也救不活了。
三次麻醉,根本不知道對方用的氯胺酮還是芬太尼,又或者丙泊酚等等。
等檢測出來人都沒了。
不檢測,根本沒法救人。
要不然手術室内麻醉師時刻在身旁觀測病人情況。
而他學的醫術,隻能治病或疾。
病是周圍環境與身體不和,産生的問題。疾則因爲天時先天出現的問題。
如受傷,拉稀,瘟疫,地域性感冒等等。
疾則是季節性感冒,腫瘤等等。
當然,頭疼腦熱具體又分很多種,按照人的身體内部外部情況在用藥。
而麻醉劑這種情況在中醫裏叫中毒。
給王民灌了兩口水,陸凡開刀放血,另一邊紮針輸血。
好在操作簡單。
看着血一滴滴往外流,輸血袋也一滴滴進入王民的體内。
“還不夠!”
“穿越!”
片刻後出來,陸凡頭發已經搭在腰間。
取了兩壺水倒入王民口中。
第一壺水是陸凡取人家宗門内療傷用的靈泉,第二壺是傳說某山中可以救人的樹汁。
爲了這麽一點水,陸凡在異界拜入人家宗門當孫子多年。
之後,陸凡開始熬藥。
如今這種情況,藥湯也隻是補充王民這一天來失去的營養。
換了一片人參再次含在王民嘴裏。
“唉~”
“這群該死的。”
陸凡沒有停手,繼續上藥。
之後剪下王民指甲,頭上三處毛發放入一個罐子中。
抱着罐子直奔南邊的山。
四處尋找。
最後在一處青山山脈松樹下找了一處位置。
種生機。
畫符,挽訣,埋下罐子。
在山上折下野桃木,掰成三段拿回家放在王民頭枕頭下。
桃符~
很多人不知道,不少公章用的就是這個。
隻不過後來造假的多了,才在零幾年開始淘汰換上各種紋路密碼的鋼印。
又換了一份血。
陸凡把脈。
再繼續熬藥。
此時,已經淩晨兩點多。
那所醫院中,無數警察與消防員打着手電一點點摸索到爆炸的地方。
檢查之後,在一堆木桌上找到了彈片。
“呼~”
頓時,警員松了一口氣。
“是手雷。”
接警疏散人群到一個多小時前,一衆人沒看到明火。
放各種熱視儀沒有查到火點,都覺得奇怪。
讓消防員查探,一個個各種借口,不敢上前。
下了命令後,又磨磨蹭蹭一個小時,才到了爆炸點搜尋。
“誰放的手雷?”
一股冷汗又從警察額頭湧下,随後簡單搜尋又下樓等待天亮。
别墅内。
血換了好幾斤,眼看不夠用,而王民的呼吸依舊急促。
掐指一算,變卦還在。
空亡沒有過去。
“就算過了這個空亡,又來一個空亡。”
将手中一些藥材擠入王民口中,陸凡背起王民直奔樓觀台。
鍾南山樓觀台。
道教的十方叢林。
确切的說是到家的十方叢林。
所謂十方叢林,不收徒,不傳道,不敬神,沒香客。
除了道家,外人不得入内。
京都的白雲觀例外,人家是清王朝封的十方叢林,官方老大。
能進樓觀台常駐地道士,隻爲了修煉。
這裏随便抓一個都有真本事的人,沒真本事挂不了單。
主持更是需要能壓得住所有人。
(上任主持米晶子,著作氣體源流。)
其他能拜神的就是子孫廟了。
師父傳徒弟,或者家人中選擇後輩繼承主持方丈。
這些個傳承中,徒弟能得師父多少真傳,能否将這些真傳煉成,又有多少背叛師祖的不說。
隻要這些子孫廟有人入了門,就會想辦法進入十方叢林。
除了道觀,寺廟外,還有各個家族隐居的道家人。
米晶子就是從某道觀主持退下入樓觀台,一次兩次還進不去,當中還被趕出去一回。
(關于米晶子,人家活着的時候不懷疑,人家走了,各種證明人不在了。一個個在網上懷疑人家的年齡,人家的經曆。)
(人家的濟世良方給改的亂七八糟罷了,用了市場上買的假藥治不了,又發視頻責怪人家。)
踏入道觀。
巨大的老子雕像矗立在外面,沒有香火。
“有人麽?”
陸凡喊了一聲。
嘎吱,院子隔壁房門自動打開。
裏面出來個老農。
“你?”
雙方認識。
鍾家事,然後引起某協會向他動手,與楊玄赤鬥法時,其中有就此人觀戰。
雙方尴尬片刻。
“什麽事?”
“幫我看看他,有什麽其他辦法?”
“關心則亂,我看看。”老農手指搭在王民脈搏上,随後凝眉。
“有救麽?”
“邪氣入侵罷了還有毒物入體。你們往他身體裏塞了什麽東西?”
“麻醉劑!”
陸凡将這一日遭遇說了清楚。
“目前看沒事,隻是幾個老先生都進山了。我去雲水堂問問,看看有沒有高手。”
“既然是西醫那邊的事兒,還是找他們的人看看。”
老農離開。
江湖上,誰下的毒,解法自然在誰手中。
雲水堂,十方叢林挂單的各地高手。
相當于一個大集團公司中的學徒,能不能留下來,都是看本事。
在樓觀台中,大部分很難留下來。
而這些人放在外面,都是一方了不起的大佬。
很快,一群人被帶了進來。
“你,你怎麽在這兒?”
當中穿着一身短袖長須老人指着陸凡,滿臉驚訝。
“請諸位看一下此人,麻醉劑有什麽解法?”
之前老農模樣的人,雙手交叉握拳。
兩人上前,熟練翻了一下王民眼皮,盯着瞳孔看了片刻。
“麻醉劑也分很多種,這人一看就是劑量超标了。此刻能活着,已經是高手用力,老天開恩了。”
“說解法。”老農翻了個白眼。
“難!”
“難在哪?”
“周圍藥鋪關門,小醫院沒有藥品,其中地西泮是管制藥物。咱們現在出發,就算拿到了藥也來不及了。”
老農一臉肅容,“你說藥名字,我打電話找人。”
“哪家醫院,我去取藥!”陸凡看向老農。
随後,陸凡在一衆人的目光注視下,起飛消失在夜空中。
“這……”
“他……”
老農眼眸中的精光一閃而過,其他人張大了嘴巴。
他們充其量就是道士。
普通人能見到術士已經是天大的緣分了。
對他們這些稍微入門的人,見到修煉有成的煉氣士更是了不得的福報。
“今日算是見到了真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