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警報聲起。
接着就亂了。
“葉醫生他們……”
當看到滿地凝固點鮮血與屍體中,一衆保镖驚愕。
“有人進入莊園内行兇?”
一個個保镖相互對視,滿眼的驚慌。
他們守的莊園竟然在他們眼皮底下出事了。
完了!
工作沒了。
每日上班八個小時,分兩趟上班,上班還可以偷懶,一個月還能有十幾萬的工資,就這麽完了。
出事之後,他們想要再重新步入這個行業也沒人要了。
回老家做三五千塊錢的工作?
怎麽甘心?
七八千的工作有,得需要技術。哪怕是泥瓦匠,也需要拜師學藝的。
“隊長,他們身上有傷口。”
“廢話,流這麽多血,身上沒有傷口才怪!都散開,報警通知先生。不要破壞案發現場。”
如今能做的,也就是這麽兩件事了。
“不是,你看他腰間?”
“我,我的天!”
再看被鮮血淹沒滿地的手術刀具,隊長不由自主往後退一步。
“這裏發生什麽了?”
“是不是先生他們不滿意葉醫生他們,把葉醫生給做了?”
“快,不要報警!”
……
天亮。
陸凡帶着王民回家。
取出藥材,開始調理王民身體。
最危險的時刻渡過去了。
一個白天,給足了陸凡的時間。
昨天事情緊急,又擔憂王民熬不過去,才找的重陽宮。
隻是沒想到接了一單生意。
“算了,就當還人情了,我也不缺這點錢。”
老農叫周雲。
多年前,老農在他們村裏屬于德高望重之人人。
也是他們周姓中輩分最高的。
幾十年前包産到戶時,他們周家旁支有一戶人家男子因病走了。留下寡母帶着雙女生活。
土地貧瘠,這時候正常家庭想要活着都十分艱難,更何況她們。
如果沒有包産的事兒,村裏一人擠出一口吃的,寡母三口人還是能活下來。
兩個幼女不過三四歲,糧食種不出,公糧還的交。
然後女的自殺了。
按照當年祖傳的規矩,無子自殺的女人是不允許進入周家祖墳。
因爲這事他主持,拒絕了。
周家祖墳三處,老祖墳肯定不能進。
可除了祖墳外已經沒地了,地已經分出去。寡母一家的地基本都在陰坡,另外兩處全是碎石細沙土。
誰家願意把好地拿出來埋人?
換地都沒人同意。
四成的公糧交上去,除去各種稅收。剩下的糧食勉強能養活一大家子已經不錯了。
就算如此,還得想辦法再弄點吃的。
事情鬧得很大。
那女子娘家已經無人,認爲人都嫁到你周家樂,是你周家的人。
周家這邊旁支非要入祖墳。
女子最終被葬入祖墳,沒有立碑。
就這樣,那女子的兩個女人接連猝死,找不到原由。
這僅僅是開始。
“也不知道是那女子恨我,還是老祖宗恨我。我用盡了手段,兒孫接連出事。”
老農說到這裏,眼淚長流。
可以說,老農是被逼走上這條路。
好在,老農結緣不少高人。那個年代,也幫了不少老道觀保存典籍。
其中老家就有座無梁殿。
店内除了神像被毀壞,一些石碑他都埋在地下藏起來。
老道長還是他葬在山前。
這麽一段緣分,才得到高人指點。
保住了他幾個孫子。
此後,就入了道。
道門不在乎形象,來曆,有道門根基說法即可。
那時候沒有什麽皈依證,道士證等等。
“周清清,命不過三十?”
拿到八字,陸凡也找不出問題。
真是祖墳的問題?
祖墳出問題的,他見過。
老家隔壁吳姓旁支,隻要生下兄弟三人,老二必會早夭。連續兩代人,直到計劃生育打破了這個魔咒。
就是不知道哪出問題。
“時間還早着,等開學再說。”
反正老農隻要他救這一人。
兩碗湯藥灌入王民口中,将丹藥碾碎用取出一點粉末沖水給王民服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
感覺到王民生命體征穩定下來,陸凡才感覺少了什麽東西。
“對了,手機。”
手機好像穿越後給弄丢了。
得了~
在别墅内找了一圈沒找到錢,隻好出門找保安幫忙。
借了保安一部舊手機登上綠泡泡出去買了一部新的,重新辦了電話卡後。
叮叮~
手機不停的響。
全是李薇的未接電話。
“看來這一夜,李薇也着急。”
先給李薇撥了過去。
“陸凡,等會兒你打電話過來,就說王民沒事,他老媽要死要活着呢!”
“不用等會兒,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王民他沒事。”
陸凡理解。
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考上了東南某重點大學。眼見就要成材了,就沒了。
不說投資者心情,感情如何深。身上掉下來一塊肉消失,心底也不願意。
“啊~好,好。”
電話給到王民老媽手上,無論陸凡怎麽解釋,王民老媽就是不信。
“我夢見民娃了~他說他被人害了,要走了。”
“沒事,過兩天他會回來的。他和我在秦安旅遊呢,等會給你發視頻。”
陸凡歎口氣。
如他猜測那般,昨夜王民已經踏過那道門檻了。
好在,他們人多,辦法多。
回到别墅内,外面路燈已經亮了。
正好。
将床鋪弄成酒店民宿的樣子。
凳子,小桌等等擺上。
拿出手機拍向王民,然後轉向窗外滿世界的燈光。
幸好,陸凡這棟别墅七層,堪比别人家十二層,否則還拍不到外面的路燈。
“你們王民在這兒,今天逛了一天,王民累了就先睡了。我也要休息了,一切等明天再說。”
視頻發過去。
至于怎麽安撫,那是李薇的事兒。
看在被王民照顧三年的份上,他做的夠多了。
休息下來。
陸凡思緒亂跑。
一會兒想到,若是沒有他及時出手,王民此刻屍骨恐怕都被丢進了大海。
随後腦海中蹦出龍哥幾人。
“救護車上的通行證~”
陸凡拾起身子。
打開手機查詢救護車。
發現有好幾家私人救護公司。
網上,還有人坐着救護車去西藏旅遊,一路拉着警報暢通無阻。
沒有一定關系是不可能開這種公司的。
别說救護車有私人的,想象不到的東西都有私人的。沒有後視鏡無法上路的賽車都能上車牌。
混亂自然來自那個年代排排坐分果果。
“這群混賬!”
給王民又喂了兩份藥。
依舊藥引子先上十幾分鍾,過後再服藥。
然後給王民洗漱,換了床單。
弄完,往王民口中塞了一片人參。
“昨夜都熬過去了,一天的排毒,要是今夜你也熬不過去,那你就是個傻子。”
“我先給你報仇去!”
陸凡離開。
某醫院,某位大佬剛換上新的腰子,就接到電話。
“什麽?不是,你們弄錯了。”
“東西都裝上了,你告訴我不是那個小夥子的,我現在該怎麽拆?你知道各種排斥反應會死人的麽!”
“七天,隻有七天的活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