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等人就這樣被關進了一間牢房，所有人隻能站着。
除了馬桶附近外，其他地方擠滿了人。
“我要上廁所！”
“馬桶就在那，自己動手。”
“我要大的。”
“你要麽自己上，要麽就憋着。想要出去，交保證金。”
差役用力敲了敲鐵栅欄。
牢房内，所有人凝眉。
“又是保證金！”
“什麽時候，差役怎麽成了撈錢的了？”
“那是你太年輕，你多活個一兩百年，所有的差役都是撈錢的。也就是先帝那段時間，差役是站在大衆這邊。”
“我肚子受不了了。”
一股惡臭襲來。
所有人又往其他角落裏擠了擠。
“太臭了，我受不了了。”
“臭沒什麽，我就是挑大糞的。可總站着，腿疼。”挑大糞的揉了揉膝蓋。
他靠的就是兩條腿吃飯，年輕時無所謂。如今年紀大了，兩條腿除了幹活外，都是要休息的。
“我要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廢了。”
随着時間推移。
家庭有條件的一個個被帶了出去。
眼見牢房中人越來越少，衆人松口氣，認爲有個地方可以坐的時候，差役又把他們關進了一個小牢房内。
陸凡等人依舊得站着。
“這叫什麽事兒，我都沒動手。”
“我也沒動手，早知道就應該砸死那個狗币說書的，胡編亂造外還把我們弄進來。”
“好不容易進一次酒樓，吃一頓好的，誰舍得把盤子裏的飯菜給扔出去。這不是糟蹋糧食麽？”
“明明樓上砸的最兇。”
……
陸凡看出來了，剩下的這群人都是窮人。
酒樓大堂内坐的都不是什麽有錢人，剛才那群被帶走的窮人中的有錢人了。
有勢力的找了關系出去，沒背景的交了保證金。
“保證金？呵呵！”
陸凡等人站了一夜，次日棺材開門。
“都出去吧！”
一句解釋的沒有，就放人。
其他見狀，活動一下手腳一瘸一拐，或者僵硬身體走出牢房。
才關一天？
“說起來，比起那個吃餃子不蘸醋的結局好上不少，至少這裏的官差還是有點道德的。”
随即，陸凡愣了一下。
什麽時候道德底線這麽低了？
“你，怎麽還不出去？”
官差掃了一眼還站在牢房角落的陸凡。
“你讓我進，我就進，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我成了什麽？”
“好，很好！不想出去是吧！”
官差笑了。
從業這兩年還沒見過如此人，竟然不想出去。
别人在牢獄中待上片刻都會瘋掉。
“既然他自己想找刺激，把他帶到五号牢房。不想出去，那就别出去了。”
“不想出去？呵呵~等想出去的時候，記得求饒。”
差役輕輕拍了一下陸凡臉頰。
五号牢房。
足足兩百多平，全是石頭堆砌，四周六個氣孔。
陽光從氣孔散落下來，落在裏面三十個陰郁的壯漢身上。
被推入牢房那一刻。
陰氣撲來。
陸凡眯了一下眼睛。
這監牢中關押的都是真的罪犯。
監牢内常年見不到陽光，又是小人彙聚，整個監牢從内到外都散發出一股令人厭惡的郁氣。
“來了個小東西~”
一衆大漢盯着陸凡，眸光中不是審視，而是似乎見到了一種玩物。
常年關押，又全是小人。
即使君子關在這種環境中，要麽抑郁自殺，要麽就活成小人。
“好好照看他~”
差役詭異笑了下，留下一句話後離開。
三十多人，就這麽盯着陸凡。
除了少數兩個似乎被欺負的很慘，有些畏畏縮縮，其他人一眼過去就不是什麽好人。
陸凡掃一圈，隻有靠近馬桶處有一個空床鋪。
“我腦子有坑，體驗什麽監牢。”
以前很好奇。
想着總會要經曆的，沒想到會是這麽的惡心。
掃了一眼房間内。
想着該搶那個鋪位比較好。
看了半晌。
全都髒兮兮的，甚至一些床鋪上還沾着惡心的東西。
似乎，搶哪個床鋪，都不好。
“讓讓~”
剛站定，一個獨眼男子走過來，站在陸凡前解開褲子朝陸凡澆了過來。
陸凡念頭一動，獨眼男的鳥澆到了自己身上。
“咦~獨眼，你這是不行了啊！”
“哈哈~尿自己身上，本事真夠強。”
“獨眼，你不行啊！”
……
嘲諷聲音傳來，獨眼鬧了個紅臉，瞪了一眼陸凡提起褲子。
回自己的床鋪路上，也奇怪。
難道自己真都不行了？
怎麽就尿到了自己身上，他可是明明瞄準了那個新來的動手。
“獨眼，你這個開場都沒開好，等王頭收拾你吧！”
“來，看我的。”
說着，那個肌肉壯漢站起來走到陸凡前。
唰~
褪下褲子。
“來，把我屁股給我舔幹淨了。”
“你想死麽？”
陸凡臉色一黑。
“喲呵~還想再我們面前耍橫？讓你舔是給你機會。這麽不聽話，以後還怎麽混？”
“哥幾個，今天就給他好好練練，讓他清楚咱們這監牢裏的規矩。”
“這小子好嫩啊！”
“有的玩了。”
……
幾人臉上露出殘忍，一步步朝陸凡圍了過來。
其中兩人還是淬體境的武夫。
沒想到韋新當家才幾年功夫，這些底層人竟然還能練上武了。
給底層人練武的機會，他們竟然用來欺負他人？
“這臉蛋真嫩啊！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嫩不嫩？我來捏捏。”
“我先來吧！”
兩人先伸手摸向陸凡。
一股惡心從陸凡心底升起。
眼見一人的手即将觸碰到臉上。
罡氣起。
噗~
正欲動手幾個人手指被切了下來。
嗯？
那人摸了摸，按說此刻已經碰觸到陸凡那個柔軟的臉頰了，但爲什麽沒有摸到。
又抓了一下，抓了個空。
盯着陸凡看了一眼。
人好好站在那，一動不動。
疑惑間，一股麻木，還有戳心的痛襲來。
本能的收回手，借着氣孔投下來的陽光看了一眼。
“啊~”
“我的手指！”
其他兩個正覺得奇怪，爲什麽自己的抓空的時候，聽到驚叫聲收手一瞧。
“啊~”
慘叫聲一片。
剛才還嚣張的一衆犯人，臉色一白。
“這……他怎麽做到的？”
“救命！”
“牢頭，放我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