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論文剛發上去,就被婁教授抓到了。
“厲害啊!背着我完成兩項實驗,還發現新物質。”
婁教授冰冷的目光掃向幾人。
新物質發現,可這是重大發現,不說榮譽之類的,稍微運作一下能得到無數資金。
想想自己不成器的小兒子。
這一把要是運作好,小兒子出國吃喝玩樂一輩子的花銷都夠了。
差一點。
就差一點,這群不成器的學生要把它的科研成果拿走了。
那可是屬于它的榮譽,他的金錢。
而這幾個傻子,僅僅隻是爲了能夠換取一個教授名額。
呵呵~
想要脫離我。
想要畢業證,想得美。
幾人低頭,心緒複雜。沒想到他們一舉一動,都在導師的監控下。
也是。
學校裏人脈,人家最廣,他們使用的實驗室也都是導師批的。
“告訴我,你們是怎麽發現這新物質的。”
論文上,沒有新物質發現過程,全是新物質的各種數據。
也正是這點,這幾人交上去的論文才被打回。
“我們……”
随後幾人不再說話。
“說。”
婁教授嚴肅道。
還是對這幾個弟子太過仁慈了。
才讓他們升起了逆反心。
看看人家某醫學院的學生,每年都死幾個研究生,用研究生人體做實驗。
活體實驗?
說實話,也就比七三一仁慈點。
就這,人家照樣沒事。
哪怕有研究生舉報,自殺還不是輕松給壓下來。
牛馬就是牛馬!
“你們是不是不想結業了?”
半天過後。
婁教授聽完,翻了個白眼。
“說起來你們還是撿了我兒子婁方的便宜,這次論文署名,婁方必須是第四作。”
他倒是很想把第一作讓給兒子。
這不太現實。
甚至第二作第三作都不能給兒子,畢竟這麽大的發現。若是有心人考教下,就拆穿了。
“是!”
幾個弟子無奈。
明明是你兒子亂搞,差點毀了實驗室,最後還成了他的功勞。
吩咐幾人把發現物質過程重新寫一遍。
然後教授細細看起來。
“婁方,你那綠松石在哪買的?”
下午一節選修課結束。
放假了。
許多新生中午已經買了車票,估計現在都到了家。
少部分新生,找了份工作,就在本地打工。
陸凡出門的時候,學校周圍的酒店,已經爆滿。
登山群裏,早有學長發了通知,趁着這個假期帶上女朋友,搞一個登山活動。
爬南五台。
另外特别艾特了陸凡,你可以不參加。
陸凡翻了白眼。
南五台,還叫爬山?
稍微有點愛好爬山的人,此刻已經準備登嘉午台了。
“還不讓我參加!呵~”
陸凡身影一閃,連續在牛背梁,冰晶頂,太白山,鳌山上拍了數十張照片發到社群中。
原本還在商量的一群社團同學見此,頓時不吭聲了。
“我要求踢了這個禍害。”
“我草,鳌太線啊!他是怎麽上去的。”
“鹿角梁,他又去鹿角梁了。那裏不是封山了麽?他怎麽上去的。”
……
某醫院。
直到下午,警察才離去。
四個人被打,護士當晚就叫了醫生。
檢查結果就是被打了。
詢問幾人,奈何臉腫的老高,一句話說不出。
肌肉挫傷,血管破裂。
這種嚴重事故,醫生與護士自然不會承擔,當場報警。
警察也是折騰到了淩晨兩點,什麽有用的信息沒有得到,才離開。
當夜,醫生開了藥,取了冰塊簡單敷。
天亮後,折騰了一天。
幾人勉強恢複一點,能夠說話後,警察再來作的口供。
沒醫生護士什麽事兒。
真的被人打的。
“你們确定?”
警察凝眉。
昨夜已經調查過,走廊的監控也查看了一遍,沒見到什麽陌生人出現。
“确定,就是那個王八蛋。”
随着幾人叙述,警察又查了一遍監控。
按照幾人說的時間往前尋找,沒有看到人。
又查了十二點左右,從房間離開的人,更是沒有。
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開了。
“他們四個胡說麽?”
胡說八道?
顯然不可能。
都被打成了那個樣子,親娘都認不出來。
彙報上去,成立了專案組。
四個人被打一次罷了,還被打兩次。尤其這第二次還在醫院裏打。
簡直不把他們警察放在眼裏。
主要原因還是醫院報警,人家院長要說法。
沒辦法,就這一天的時間,不知誰洩露出去,整個醫院人聽到消息後,人心惶惶的。
警察在醫院呆了半天,傻子都會打聽出了什麽狀況。
查了一遍又一遍。
确定監控沒有捕捉到‘兇手’。
又檢查了監控。
監控也沒任何問題。
協助調查的文件發到秦安。
“又是這個。”
放假第一天,陸凡還沒出門就被警察攔住了。
“你說前天晚上啊!沒有去過。”
“有證明麽?”
陸凡假裝想了一會兒,“有。”
超市監控被調出來。
還有小區門口的監控也被調了出來。
“我覺得我們那個城市的同僚,智商可能真的有問題。”
兩名警官搖頭。
“住這麽好的别墅,非富即貴,會親自動手打人?”
兩人又不是沒見識。
有錢人想要收拾人,有的是辦法。
别說親自動手,甚至連動嘴的機會不需要。
秦安這邊調查結束,還不忘拷貝一份視頻發給對方。
“真是奇了怪了。”
專案組兩名老警察搓搓所剩不多的頭發。
“四個人口徑一緻,那說明他們不可能有看錯了情況下。”
“是不是,他們口中的人,與我們要協查的人不一緻。我的意思是打他們的人,盜用了那位大學生的身份?”
一個電話打過去。
沒多久,陸凡的證件照就落在了專案組手中。
專案組幾人帶着照片回到病房。
将四個人分開。
“廖德斌,這個人你認識麽?”
警察将陸凡的照片遞到廖德斌眼前。
瞬間。
廖德斌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一下,瞳孔猛地一縮。
驚恐道,“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專案組幾人對視一眼。
眸光中驚訝,疑惑不解,還有沮喪。
真是這個陸凡幹的?
怎麽可能!
人家那邊有視頻啊!
十二點到早上七點,一千多公裏。
飛,來回也得飛四個小時吧!
“希望他是被打懵了,分不清照片上的人與打他的人什麽區别。”
随後幾人來到牛二床邊。
照片放在牛二眼前。
“不要打我!”
“啊~”